“李,跟我走!”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原本還‘挺’熱鬧的病房瞬間鴉雀無聲,李凌不用看就知道是誰在叫自己。--除了那個唯一的讓李凌從心底產(chǎn)生畏懼的獨眼黨衛(wèi)軍軍官諾亞以外,沒有任何人會是如此冰冷的聲音。
李凌知道,諾亞來叫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而且絕對是大事??磥硎窍L乩找易约簺]錯了。
簡單的跟同一個病房的病友、醫(yī)生、護士道別之后,李凌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跟著諾亞走了出去。
諾亞在前面帶路,李凌一聲不吭的跟著,出了醫(yī)院就立刻上了車,一路上兩人沒有任何‘交’流。李凌知道,就是他問了,諾亞也不見得會回答自己什么,與其碰一鼻子灰,還不如不問,反正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這到底是去什么地方?”
沉悶地坐了有半個小時的汽車,李凌被帶到了一個機場,這并不是柏林的大型機場,而是一個臨時機場。一架空軍涂裝的ju52“鋼鐵安妮”運輸機正在跑道待命,李凌所乘坐的汽車直奔飛機開了過去。
李凌在這一刻終于坐不住了,不是在柏林,要去一個未知的地方,而且還是在一個臨時機場使用空軍的運輸機,我靠,這不是要把自己給拉去集中營吧。
“元首要見你!”
諾亞的話還是那么簡單冷酷,只是說出了這短短的五個字。雖然五個字并不多,但卻讓李凌的心放了下來。希特勒要見自己,那基本上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了。至于空軍的運輸機,想必是因為希特勒此刻在法國前線吧。
“李,你來了!”
李凌并沒有想到,這一次,希特勒派去接他的飛機,居然還是經(jīng)過改裝的,應(yīng)該是給德國高級別將領(lǐng)專‘門’乘坐的。坐在飛機里,李凌多次想要問諾亞元首要在什么地方見自己,諾亞卻根本就像沒聽見那樣充耳不聞。
飛機落地,李凌終于知道了自己的所在地,那是法國的首都,那是巴黎!
乘車駛過巴黎的街道,這里看不出李凌所想象的那種被占領(lǐng)國家首都強烈的抵抗氛圍,穿過協(xié)和廣場,經(jīng)過愛麗舍宮,幾乎整個巴黎都空‘蕩’‘蕩’的,沒有多少人。
先期進城的德**隊正在粉刷全新的標語,更換著各個政fu部‘門’上懸掛的國旗。李凌離得很遠就看到了懸掛在埃菲爾鐵塔上的巨幅標語“德軍無往而不勝!”
雖然看到的場景顯示德**隊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這座到處都是博物館的城市,但李凌的心里還是一直在怦怦直跳,他不僅僅是有些‘激’動,還有一些擔心。
在李凌看來,巴黎現(xiàn)在平靜的氣氛,更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按照正常人的想法,自己國家的首都被占領(lǐng)了,肯定會有很多的人站出來抵抗??墒牵矍袄盍杩吹降囊磺刑届o了,他甚至看到穿著法國制服的警察在和德國士兵站在路邊說話。
汽車一路前行,直到來到巴黎的另一個地標建筑凱旋‘門’。這里的德軍士兵很多,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全部都是‘精’銳。這個時候李凌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猜測,希特勒不會是打算在這里搞閱兵式吧!
果然,被李凌猜對了,車子剛剛停到那里,就看到從遠處過來一支特殊的隊伍,那是德軍的軍樂團。
十幾分鐘之后,大人物終于出場了!幾輛汽車出現(xiàn)在李凌的視野里,德**隊的將軍們來了,希特勒也在其中。
李凌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等待著車隊過來。諾亞告訴過他,讓他就站在這里等著,李凌照做的。果然,車隊就在李凌所在的位置停了下來。
希特勒在汽車上就看到了李凌,但是并沒有說什么,直到走下汽車,他才對著李凌打了個招呼,說了一句:“李,你來了?”
李凌很拘束,有點緊張,希特勒的身后,跟著的全部都是久經(jīng)沙場的德國將軍,他們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場總會帶給附近的人一定的壓力。
希特勒的到來,讓原本吵雜的香榭麗舍大道突然變得異常安靜起來。希特勒感受到周圍的目光,象征‘性’的向四周的軍人們揮手致意,這一刻,他的權(quán)威展‘露’無遺。
李凌的出現(xiàn),元首的注意,讓跟著希特勒前來的那些將軍們都有些意外。在這群將軍里,除了龍德斯泰特和克萊斯特知道李凌以外,其他的人幾乎都不認識這個黃皮膚的亞洲人。
雖然他們都想知道這個亞洲人是個什么來頭,一身中尉的衣服,居然可以跟元首說話,而且元首似乎還‘挺’關(guān)心他,看來這個人不簡單。但這并不代表這些將軍們就可以和李凌去聊天或者詢問。
希特勒走在前面,視察著即將到來的閱兵式的準備工作,將軍們跟在后面走著,李凌則跟在將軍們的后面。前面是德國最有權(quán)力的一群人,屁股后面卻跟著一個中尉級別的黃種人,這畫面看上去有點太不協(xié)調(diào)。
希特勒走到距離凱旋‘門’只有一兩百米的地方,這才停下了腳步,他靜靜地站在那里,死死盯著凱旋‘門’,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在李凌的印象里,希特勒不應(yīng)該有眼前的這種表現(xiàn)。也許,在希特勒的眼中,法國真的有太多情節(jié)了吧,畢竟從一戰(zhàn)到現(xiàn)在,法國人一直都是德國人的死對頭。
小欄目,你不知道的軍事秘聞:
除了‘撕布機“mg42還有很多綽號,美國兵稱之為“希特勒的電鋸”,也有人惡毒粗鄙地形容mg42是“希特勒的拉鏈”(hitler‘szipper,意指希特勒在拉拉鏈掏‘生’殖器卻掏不著……);連德國兵也稱它為“希特勒的鋸子”(“hitlers?ge“)或“骨鋸”(bonesaw);蘇聯(lián)兵比較樸實,算是文雅地稱mg42為“亞麻布剪刀”(“l(fā)inoleumripper”);英國兵就以mg42材料的制造產(chǎn)地“史潘朵”為名稱之。
殘星的視力大夫說還有一個月就可以恢復(fù)正常了,而且不需要手術(shù),嘿嘿!終于要過回正常人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