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取出兩個銅錢,小心翼翼地將一個系在壁虎身上,另一個放在身上。等到天黑陰暗之時,將壁虎從器皿之中放出。
夜里秋風已起。府里已是燈火通明,何夕第一次看到電燈,不由地覺得十分好奇。這府里早已接到了張司令的命令,任由何夕自由活動。
何夕出了房間,感覺到身上的銅錢蠢蠢欲動。這何夕取出的銅錢正是子母錢,何夕將子錢系在壁虎身上,用母錢來尋找子錢的歸處。《搜神記》:南方有蟲,名“蟲敦蟲禺”一名“蟲則蠋”,又名“青蚨”,形似蟬而稍大,味辛美,可食。生子必依草葉,大如蠶子,取其子,母即飛來,不以遠近。雖潛取其子,母必知處。以母血涂錢八十一文,以子血涂錢八十一文,每市物,或先用母錢,或先用子錢,皆復飛歸,輪轉無已。故淮南子術以之還錢,名曰“青蚨”。這錢在民間稱為子母錢。臨下山的時候,師父給了他兩枚。此刻何夕正好用母錢來追子錢。
張府極大,何夕尋著著母子錢的感應,往西北角而去。這越往西北走,母錢感應得越厲害。不過一會就停在一間屋子面前。屋內(nèi)燈光通明,此刻從屋內(nèi)飛濺而出的子錢也落在何夕手中。
定是這里無疑了,何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準備推門而入。這屋內(nèi)忽然傳來一陣嬌喘聲,何夕頓時心頭一熱,這屋內(nèi)必有男女在里面,此刻冒然闖入,定是不妥。
“什么人?”一個巡視的士兵喊道。
“是我。你們司令讓我查看一下府院得風水!焙蜗t著臉答道,這畢竟是他第一次說謊。
“這房間是我們十三夫人的房間,豈容你在這里瞎看。你快快離去啊!笔勘舐曊曊f道。
門“吱呀”一聲開了,只見翠濃合衣站在門口,笑瞇瞇地看著何夕,而后對士兵道:“你下下去!笔勘勓赃~步離開。
“沒想到這么快又見到公子了啊。公子何不進來一坐,司令他忙于軍事,此刻也不知是不是去了軍營里面了?”翠濃露出香肩,話語更是能化掉人的骨頭,讓人無法拒絕。
何夕想早日完成張司令所托,也無拒絕之意,信步走進房間。
門“吱呀”一聲關上了。何夕快速掃了一遍房子,將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看。若是司令不在這里,剛才我聽到的聲音又是從而何來。我一直都未聽到有人出門,那男子一定是躲在屋子里面了,何夕想道。
這房間香氣迷人,只怕還有可能有些奇特的催情東西在里面。若不是何夕已然畫了不少女鬼,對于女色的體悟已然超過常人,這佛典說:女人就是白骨。這世界只是一個空的不真的世界。
何夕忽然看來臨床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銅鏡,不由地看著有些入迷。
“這個銅鏡只怕年代久遠,若是再下沒有看走眼,應該是唐代末年的出產(chǎn)的!焙蜗猛娴卣f道。
“公子,你真是好眼光,你再仔細看看。看這個當中有什么異樣沒有?”翠濃軟聲說道,此刻燈光又暗黃了一些。
何夕聞言,細細一看,只見銅鏡里面,似有人影緩緩而來,間接歌唱數(shù)語,其聲嬌細而簌簌可動梁塵,且其曲亦工雅不群,已而鏡中之影自解其衣,體潔白如玉,先裸而后舞,折腰曲腕,獻眉呈身?吹届届恢畱B(tài),何夕也是不由紅了臉,畢竟年輕氣盛,有許多東西又是不受理智控制的。
何夕忽然轉過頭來看翠濃,滿屋子彌漫香氣,卻沒有翠濃的身影,只有散落在地上的衣裳。
何夕四處查看,未見人影,已是冷汗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