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靈被打的一愣,反應過來后只覺得自己囧的要死,當下就冷了臉色,挺了挺胸膛撐起自己的氣場,“這里是警局,你來干什么?”
“來給你送禮物。丫”
祁少羽滿不在乎的挑眉,撫掌三聲后,三個蓄了胡子的男人被人壓了進來,見狀,夜靈不解的皺眉,“他們是?”
“拐賣婦女的人,你不是追了這案子一個月了嗎,看你太累,我就幫你破了?!?br/>
“那他們是——”
“不是我的人,所以,你大膽放手干。”祁少羽的態(tài)度是說不出的好,至少在夜靈看來,是好的有些詭異,難道是因為安若夏結(jié)婚了,然后他腦子受到刺激了嗎?
“你沒發(fā)燒吧?”踮起腳尖探了下他的額頭,溫度適合,沒有發(fā)燒啊……
“我沒事發(fā)什么燒,走吧,我?guī)愠鋈ネ?。”說著就拉起她的手不管不顧的往外走,他這一拉,夜靈則是一反常態(tài)的不樂意了,“我又不是你,我還要工作,沒工夫陪你玩?!?br/>
“喂,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那我以前是什么樣的?媲”
“以前我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以前你也不會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我,夜靈,是你讓我養(yǎng)成了這個習慣,你現(xiàn)在說走就走,是不是對我太不公平了?”祁少羽拉著她不松手,見她悶著臉站在那,而圍上來的人又越聚越多,二話不說,直接強勢的把她拉了出去!
林蔭小道上,夜靈自顧自的悶悶不樂的走在前頭,祁少羽則是不知道該說什么的跟在她身后,就這么沉默的走了一路,祁少羽終是忍不住上前去拉她,“夜靈,你的脾氣也鬧夠了吧,那晚的事也是經(jīng)過你同意的,不是我勉強你的!”
“那件事我沒放在心上。”夜靈耷拉著腦袋,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他根本不懂她的心,也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既然沒放在心上那你干嘛擺著一副臭臉,這樣讓我很郁悶的。”
“你郁悶關(guān)我什么事!為了你,我郁悶了兩年你怎么不說!”夜靈怒氣沖沖的抬頭,兩年來的積怨,化為重重的一巴掌拍打在他臉上!
臉被打的偏過,祁少羽頓時石化,隔了半天都不能反應這個過來,直到夜靈冷靜下來后愧疚的摸了下他的臉頰時,他才顫抖著雙唇問了一個近乎白癡的問題,“剛才,你打我?”
“對不起,我激動了?!币轨`不好意思的道歉,訕訕的看著祁少羽,就這樣無數(shù)次的欲言又止后,終于挺起胸脯鼓足了勇氣眸色閃亮的和他對視,“祁少羽,我喜歡了你兩年,追了你兩年,可是兩年的努力根本比不上安若夏的一次回頭,所以,我想通了,我放棄了,不想再傻傻的吊在你這棵心里只有安若夏的樹上,我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需要你的負責,以后我更不想看到你,反正你也一直嫌我煩,今天之后,大家各走各的,誰也別來打擾誰吧。”
憋了一肚子的話一口氣說完,夜靈忽然覺得整個人一下子輕了許多,兩年的感情,不需要再這樣遮遮掩掩的隱瞞,真好。
然后,在祁少羽萬分愣怔的情況下,甩甩手,好不留戀的走開!
……
夜晚。
『云端』。
吧臺前,祁少羽悶著頭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琥珀色的瞳仁帶著迷離的色彩漫無目的的飄蕩著,身旁,是同樣在借酒消愁的付琰風,寒冷如冰的俊顏,各自彼此懷著心思,自有一番墮落沉醉的味道。
“老大,你再這樣醉下去,我們的窩都要被別人端了!”安若夏皺眉奪走付琰風手中的酒瓶子,而后更是沒大沒小的拍了拍他那黑道中人只是見到都要嚇得跑路的俊帥面孔,“就算你喝死了婭楠姐也不會回來的,她現(xiàn)在正在跟小二哥在馬爾代夫逍遙快活著呢。”
“安安,趁我要打你之前馬上滾出我的視線!”付琰風瞇眸寒氣森森的盯著安若夏撅嘴嘟起的小臉,這個臭丫頭,真是他哪里痛她就往哪里撒鹽啊??!
“你竟然要打我,老大,你好狠的心啊?!卑踩粝暮苁軅谋ё「剁L的手臂,小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垂著的小臉上卻是笑得歡快,人逢喜事精神爽,現(xiàn)在就算是被別人罵,她都能開心的咧嘴大笑三聲!
“別煩我!”付琰風嫌棄的推開她,無奈她抓的緊,他只得作罷神色陰晦的垂眸看她,“你老公呢?”
“穆爸爸被抓了,穆大哥在美國那邊的公司搞事端,現(xiàn)在穆家亂的很,所以他一天到晚都在忙著處理穆家的事,好可憐的——”尾音有意拉長,安若夏黏人的貼了上來,語氣更是甜美撒嬌的厲害,“哎,他可憐,我也跟著可憐,老大,人家真的很可憐啦——”
“哼?!备剁L心思縝密,鼻音冷哼了聲,犀利的眸光深深的落在安若夏身上,“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這話還真不假?!?br/>
“老大~~你不要這樣嘛~~”仰起嬌俏的小臉,安若夏嘟嘴眨巴著黑亮的大眼睛,芭比娃娃的臉龐,甜到酥軟的美聲,惹得付琰風不自主的暗挑眉角,思慮了下后才不冷不熱的開口,“你想要我怎么幫他?”
感覺到有希望,安若夏忙坐正身子,手還是不依不饒的纏上他的胳膊,“很簡單,你把在美國的勢力借給他用一下,把穆斯宇控制住就可以了?!?br/>
“安安,你好像忘了,穆斯宇是我的好兄弟,你以為,我會幫穆以辰對付他?”
杯中的酒顫微輕晃,定在安若夏臉上的眸光緩緩移動落在吧臺上,付琰風抿唇喝進一口,見安若夏還想說什么,便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我的立場一開始就是支持穆斯宇,現(xiàn)在,以后,都不會變。”
“可——”
“安安!”付琰風凌厲的打斷她的話,鋒利如刃的目光狠狠的剜在她臉上,見他這樣,安若夏也不敢再有什么舉動,微嘟的小嘴撅得更高,悶著小臉取過吧臺上的酒就要喝時,手腕驀地被人扼住,“少喝酒,對身體不好。”
“我心煩,借酒消愁?!卑踩粝牟还懿活櫟挠惨先ツ茫嵌笞∷滞蟮牧Φ绤s不肯松一分,“你有什么好煩的,穆以辰的能耐這么大,你就別為他瞎操心了,倒是我,真的快要煩死了。”
祁少羽反身靠在吧臺上,下巴微揚,四十五度的角度,朦朧的燈光打在臉上,有著異常虛幻的迷離美。
“你煩什么?”安若夏蹙眉。
“夜靈不理我了?!?br/>
“她不理你,為什么?”
“她說她放棄了,因為,我的心里只有你,她不想再傻傻的吊在我這棵早已心有所屬的大樹上了?!焙斫Y(jié)滑動,咕嚕一聲又一口酒喝下,祁少羽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過,看著舞池里瘋狂扭動的身軀,纏纏綿綿的不知名情感一股腦的涌上,頭,開始撕裂的疼!
“那你怎么說?”不情不愿的接過付琰風遞過來的果汁,安若夏悶悶的喝了一口,而后隔著祁少羽跳上他身旁的座椅,在視線上隔開了付琰風,哼,什么老大,一點忙都不愿意幫,討厭討厭討厭!??!
“我什么都沒說?!?br/>
“什么都沒說?”安若夏驚的差點要從座位上跳下來!
“你不知道我當時聽了她的話都傻了,哪還有時間思考要說什么,她倒是走的瀟灑,把我一個人丟在路邊,靠,這死女人還打了我一巴掌,我堂堂的黑道少主,被一個小不點的警察打,你說氣不氣人!”
仰頭又要一口喝下,卻被安若夏及時攔住,“祁少羽,你真是豬腦,當時你就該抱著她強吻才對!”
“強吻?”祁少羽冷不丁的挑眉看她,而后眸光又漸漸黯淡了下去,“小賤貨,你別來害我,以前我想把你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你都快恨死我了,如果我這么對她,她說不定一激動就一槍嘣了我?!?br/>
“那個概念會一樣嗎?”安若夏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抬手就往他的腦門上重重的敲了一下,“笨啊,這得分情況的,特殊情況下,女生是喜歡男生強勢點的,夜靈那么喜歡你,能被你強吻,她不知道會多開心?!?br/>
“聽你的意思,你很喜歡穆以辰這混蛋強上你?”祁少羽很不贊同她的觀念,此話一出,腹部猛然遭受一擊重創(chuàng),頓時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半天直不起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