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經(jīng)過早上的那一通被迫“展示”,已經(jīng)對尚家的財富狀況有了個最淺顯的了解了。
但也更加擔心自己這個在他們眼中都可以算是“乞丐”身份的孫媳婦,能不能讓尚老夫人滿意。
不是江晚晚妄自菲薄,實在眼前巨大的差距讓人不得不認清事實。閱寶書屋
“那個尚先生,您知不知老夫人喜歡什么女孩子呀?”江晚晚想從尚硯這里提前知道些情報,也好能早些做準備。
免得到時候不小心惹老夫人生氣了,那江晚晚就欲哭無淚了。
尚硯看的出江晚晚的緊張,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江晚晚的頭頂,輕柔的安慰“奶奶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喜好,硬要說可能也就是不喜歡別人撒謊了?!?br/>
江晚晚苦笑,在尚老夫人那樣聰明的人眼皮底下,自己就是有能撒謊的膽子,也沒撒謊的能力啊。
但是江晚晚還是暗暗記下,準備等會兒自己一定要更真誠些,讓尚老夫人看到自己的真心!
“還有,我有件事一直忘記提醒你了?!鄙谐幯a充說道。
“什么”江晚晚疑惑的聽著。
“你怎么說話還是稱我為‘您’呢?這樣不好,一會兒去奶奶那邊還以為我欺負你呢~”尚硯半開玩笑的說道。
江晚晚不好意思的回到會改的。
之前是把尚硯當做是老板的重要合作伙伴,后又了解到尚硯的不凡之處不敢隨便造次,久而久之就一直還是稱呼尚硯為“您”,現(xiàn)在想來夫妻之間這樣,確實很不好。
尚硯得到回答,滿意的笑笑,然后問。
“你一路上一直寶貝的抱在懷里的這個袋子,是給奶奶的禮物嗎?”
江晚晚看尚硯正準備伸手打開袋子,連忙迅速出手將袋子先一步抱入懷中,略帶尷尬的看著尚硯。
說“尚先生,您...你先不要這么急,這個是給老夫人的禮物,等會兒還是老夫人自己拆比較好不是嗎?之后你要是看到禮物喜歡,我再給你送一個,還不好?”
尚硯看到江晚晚像是勸小孩子一樣的和自己打著商量,不禁笑著“好好,我就拭目以待哦~”
“拭目以待就不必了,只要等會兒你不笑話我就行了?!苯硗頁鷳n的說。
車子就在歡快的談話中漸漸行駛進一個莊園里面。
江晚晚看見大大打開的瀝青色閘門,瞬間就坐直了,好像從這一刻老夫人就能看到自己,關注自己的表現(xiàn)了。
可是江晚晚已經(jīng)如坐針氈的坐了快20分鐘了,司機也還沒有停下。
江晚晚看著車子越來越往林子深處開去,道路兩邊早也就只剩綠化過后的草叢,不禁緊張向旁邊正在拿著平板看著股市新聞的尚硯問道。
“那個...尚先生,咱們還么到老夫人家嗎?”
尚硯放下平板,這才環(huán)視四周,然后轉(zhuǎn)頭對江晚晚說“已經(jīng)到了啊?!?br/>
江晚晚看著周圍除了樹就是草的樣子,愣愣的看著尚硯。
“你別開玩笑了,這...這不是公園一樣的森林嗎?”
“沒開玩笑哦,咱們之前經(jīng)過的那個門就是大門?!鄙谐幚硭鶓?shù)恼f。
門?江晚晚拼命回想,可再怎么想這一路上也只有經(jīng)過20分鐘前那一道門,自己之后一直都看著窗外,沒有看到其他門啊。
“那個...尚先生,您說的門不會是咱們20分鐘前進的那個們嗎?”江晚晚問完也覺得不太可能,怎么一個人的家會從進門到家開車要20分鐘還沒到,這也太駭人聽聞了!
“是啊。”尚硯一臉真誠的說。
江晚晚好不容易拼湊起的世界觀,又再次破碎了。
嗆了一口說“你...你的意思是說從剛進門到這里都是你的家?”
尚硯解釋道“哦哦,那倒不是?!?br/>
江晚晚長吐一口氣,終于放下心,對方還不至于這么土豪。
哪知道,一口氣還沒吐完,尚硯接著說“是這座山都是,從山腳那條街開始?!?br/>
一句從尚硯嘴里說出來的輕飄飄的一句話,在江晚晚耳朵里卻像是鞭炮炸開了一樣。
開國際玩笑呢?山!是自己知道的那個山水的山嗎?!
這,這人到底是多有錢啊,能在御城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上居然有一座自己的山?!
江晚晚感覺自己要不是此刻坐著,估計已經(jīng)跪在地上了。
這該死的對“鈔能力”的敬畏!
尚硯不知道,旁邊的江晚晚此刻的精神世界已經(jīng)收到了怎樣的精神打擊,還只自顧自的安慰,“沒事,再忍忍應該還有個20分鐘就到了?!?br/>
江晚晚顫悠悠撿著自己世界觀碎片的手牟的一抖,那一塊徑直掉到地上,碎的更徹底了...
車輛在行駛了20分鐘左右之后,終于停在了一棟類似四合院的獨棟別墅門前。
青灰色的墻面,墨綠色的瓦片,加上設計精美的雕刻和裝飾,讓整個房屋顯得古樸又富有韻味。
和江晚晚原先想的古堡級別的宮殿般的住房十分不同,看來這位江老夫人不是一個講究排場、級別的人呢。江晚晚從比起來更平易近人些的四合院設計看出來。
尚硯從車上下來,手臂微攏著江晚晚的背部,想著這樣能給這個女孩一點力量。
“少爺,少夫人好?!遍T口一臉慈笑著看著尚硯的老婦人說著。
這是江晚晚在尚家看到的第一個沒有對尚硯鞠躬問好的人,不免對她的身份有所好奇。
尚硯解釋道“這是季嬸,是奶奶年輕是從娘家那邊陪嫁過來的,小時候都是季嬸照顧的我。奶奶和我都什么感謝她?!?br/>
季嬸一聽,連忙說“少爺,您說這話就是折損我了,這都是我該做的,是我的福分。老夫人對我又天大的恩德,我做什么都是應該的?!?br/>
說著就要佯裝生氣,還是尚硯保證以后不再這么客氣才笑笑作罷。
江晚晚看到兩人關系這么好,連忙禮貌的鞠躬打招呼說“季嬸,您好,我是江晚晚?!?br/>
季嬸連忙扶起江晚晚,和藹地說“唉唉唉,這就是少夫人,今日一見,果然是花容月貌,美麗動人?。∧墒共坏?,您是尚家未來的女主人,也就是我的主人,怎么能給我行禮呢。您也要多小心肚子里的小少爺才是~”
“對了,老夫人已經(jīng)念叨您們很久了,快隨我進來。老夫人看到少夫人一定喜歡壞了!”說著親熱地攙扶著江晚晚進門。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