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仁的住處,是一間木屋,看上去雖然小了點,但古樸典雅。有一間茶室,他給大家煮茶,茶香濃濃。
“李太一收了個好徒弟。”張有仁笑了笑,“這家伙,運氣一向不錯?!?br/>
“前輩,你和我?guī)煾瞪裆衩孛氐牡降赘墒裁??”蘇恨歌問,“他找一個千年不死的人,那你呢?”
“我和你師傅做的事,比天還要大。”張有仁傲氣道,“地星上需要有人站出來了,那我們學(xué)劍的,當(dāng)仁不讓?!?br/>
蘇恨歌和葉孤對視一眼,都聽不懂。老李一直在品茶,似乎完全不在聽。
“老書生,記得我們的約定?!睆堄腥蕰橙灰恍?,“原本我還有些不放心,有你老書生,我就放心了。”
“你們做的事,我老李實在佩服?!崩侠畹?,“所以,就算我老李以后不讀書了,我也會記住我們的約定?!?br/>
蘇恨歌皺眉,他知道他師傅和張有仁一定有一場謀劃。劍圣和劍神出手,定然不是什么小事,如他們說的,比天還要大。
李太一讓蘇恨歌一定要親自來天元宗帶話,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帶句話,有很多的方式,為什么要蘇恨歌親自跑一趟。畢竟,黑暗要塞上的事,比帶句話要重要的多。
“來了,在我們這住兩天?!睆堄腥实溃袄蠒矚g看書,我們天元宗的書也不少。”
“那住兩年都行啊。”老李爽快答應(yīng)。蘇恨歌也只能答應(yīng),他敢肯定,師傅讓他來天元宗,絕對不是帶話那么簡單。
天元山不高,但是靈氣非常濃,像是洞福天地。早起逛了一圈的蘇恨歌,發(fā)現(xiàn)這天元山的不凡。
他居然看到潭邊巨長的蛇,在吸收天地靈氣,看到山林間猛虎迎著朝陽在吐納,還有猴子如人一般盤坐,難道它在修行?
蘇恨歌把乾坤袋里的小飛放了出來,它非常喜歡這個地方,在林中歡快的跳躍。還去騷擾了下那只正在打坐的猴子。結(jié)果,人家只是瞇著眼看了它一眼,便不在搭理。
“小飛,剛剛那是只母猴子?”蘇恨歌問。
有些沮喪的小飛,點了點頭,蘇恨歌哭笑不得:“你是穿山甲,調(diào)戲人家猴子,虧你做得出?!?br/>
小飛滿是不屑的看了一眼蘇恨歌,背著它的小短腿,大步走了。見它走向潭邊,蘇恨歌心想,那不會是天母蛇吧?
想到小飛要去調(diào)戲一條母蛇,那場景真是沒眼看。蘇恨歌背過身,朝另一個方向走。不一會兒,小飛大叫著跑來了,后面是那條巨蛇在追。
小飛跑到蘇恨歌身后,苦著一張臉,意思是讓他幫幫忙。
“這位美女蛇,息怒息怒?!碧K恨歌朝追過來的巨蛇喊道,“它要是有得罪之處,我陪個不是?!?br/>
說著,蘇恨歌提起小飛的小短腿,在它屁股上拍了兩巴掌。小飛猝不及防,配合的慘叫了兩聲。
那巨蛇聽到蘇恨歌叫美女蛇,就已經(jīng)停了下來,看著小飛被揍。她嬌羞的轉(zhuǎn)身,扭著她的蛇身,走了。
看她走了,小飛從蘇恨歌身后冒了出來,嘆了口氣,奔向那正在吐納的猛虎。蘇恨歌拍拍額頭,難道老虎也是母的?
小飛大搖大擺走了過去,蘇恨歌眼睜睜看見他在老虎的屁股上摸了一下。
那老虎大吼一聲撲向小飛,小飛撒腿就往蘇恨歌這里跑。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碧K恨歌朝小飛喊了一句,自己也跑。
那老虎聽了他的話,更怒了,一個跳躍,到了小飛的前面,轉(zhuǎn)身就咬。蘇恨歌見小飛有危險,閃身擋在小飛前面,與猛虎搏斗在一起。
那猛虎雖然厲害,但也不是蘇恨歌的對手。幾十招后,就被打趴在地上。小飛見猛虎趴在地上了,就要撲過去,騎在它身上。
蘇恨歌趕緊拉住了它,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家伙想干嘛。
在逛下去,小飛怕是要犯罪,蘇恨歌回到了天元宗練功廣場??匆娎侠钤趶V場上打拳,一招一式,非常慢,卻行云流水。
“老李啊,你這什么拳?這么慢,打起架來,人早打你幾拳了?!碧K恨歌笑道。
“哦?要不你來打我試試?”老李邊打邊說。
蘇恨歌也不客氣,立馬出拳,馬上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他出招后,像是被老李的拳粘住了,只能跟著他的招走,老李借他急于抽身的力,猛的一推,蘇恨歌退后好遠。
“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崩侠钶p松一笑。
“老李,你這套拳法簡單易懂,又很精妙?!碧K恨歌問,“他叫什么?”
“我叫他太極?!崩侠罱K于打完一套,站定說,“這套拳,不管是修真者還是普通人,都可以練?!?br/>
蘇恨歌想學(xué)這一套拳,以后去書院交給那些學(xué)子,至少能強身健體。
老李看著蘇恨歌身旁的小飛,他看呆了,時而還皺眉。
“這是小飛?!碧K恨歌介紹,心想,你看小飛都這么個神情,那你真該去這山里逛逛。
“長得這么丑啊。”老李看著小飛說。
小飛氣得用它的小短腿踢,老李不給他機會,轉(zhuǎn)身去書樓看書去了。
到天元宗的第二天,突然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
下雨天,留客天。
蘇恨歌一大早跟著老李,在書樓里讀書。窗外的雷聲越來越大,閃電似乎就在頭頂。
“這雷電不對啊?!崩侠罹尤粊G下了書,走向屋外。
蘇恨歌也跟著來了屋外,后面小飛探頭探腦的跟著。
“這張有仁要破境了?!崩侠羁粗罩械膹堄腥?,對蘇恨歌說,“今天,也許我們會看到一場飛升啊?!?br/>
蘇恨歌也看到了,那張有仁盤坐在空中,雷電朝他而下。天元宗的人都出來了,看著雨中的宗主有興奮有期待。
一個宗門若有人飛升,那是宗門的榮耀,再無修真宗門撼動天元宗第一宗門的地位。
巨大的柱形閃電劈下來,張有仁紋絲不動。而整個天元宗的靈氣,以張有仁為中心旋轉(zhuǎn),很快,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如龍卷風(fēng)一般的漩渦。
而他頭頂,已經(jīng)是紫色閃電猛沖而下,張有仁微微皺眉,扛住電擊。蘇恨歌是知道紫色閃電威力的,當(dāng)日他和葉蘇渡劫,并沒有正面去扛紫色閃電。
張有仁周邊的靈氣,迅速真的就形成了龍卷風(fēng),張有仁在風(fēng)尾,而龍卷風(fēng)直接迎上劈下來的閃電。
轟隆……轟隆……
一條與龍卷風(fēng)一般大小的巨形閃電,就要呼嘯而下。張有仁突然飛身而起,拔出了他的長劍,直接刺向那閃電。
“就當(dāng)如此,以一人之力,開天?!崩侠钆d奮的大喊。
張有仁朝閃電飛去,劍氣奪目,蓋過了閃電的光芒。
轟隆,天像是被捅了一個窟窿,那團閃電剎那消失。
“我要去天上看看?!?br/>
張有仁又朝天刺出一劍,天地都一顫。忽然,虛空中像是有一扇門開了,有仙樂傳出。
“歡迎張有仁入天界。”
天門內(nèi)傳出聲音。蘇恨歌驚呆了,真的有天界?
張有仁朝天界飛去,蘇恨歌心想,這就是飛升?天門內(nèi)就是神仙了?
張有仁突然轉(zhuǎn)頭,朝葉蘇這邊一抓,小飛飛起來了,飛向張有仁。蘇恨歌一時不明所以,這是什么情況?
“小飛,就是鎮(zhèn)壓在金邊城城下的那只妖?!睆堄腥实穆曇糁苯映霈F(xiàn)在蘇恨歌的腦海,“我要帶它走,對我有大用,這就是你師傅讓你親自來的原因。放心,它對我有大用。它不屬于這個世界,跟我離開也好。”
蘇恨歌呆了,原來如此,小飛是那被封印的大妖?他記得那個教自己飛劍的人說過。
自己一直帶著大妖?那個黑衣人應(yīng)該知道小飛就是大妖。那他為什么讓自己帶著它走呢?
小飛是大妖,但沒有什么危險發(fā)生啊。蘇恨歌看著升空的小飛,有些舍不得。畢竟,在要塞,無聊的時候,有這個二貨,就有很多歡樂。
“我是小飛,我想你剛剛才知道我的身份吧?”蘇恨歌的腦海響起一個聲音,“我是被人在我身體里打入了幾百把劍,鎮(zhèn)壓著我,只有和你在一塊,那幾百把劍才不會飛出。不然,它們就會破體而出,我就會死無全尸。所以,不管怎么樣,多謝你,還有因為你也夠二的。說我是大妖?那只是一種說法,等你實力夠強,沖出地星,你會知道,原來這里如此渺小。我體內(nèi)的劍已經(jīng)被張有仁去掉了,我要走了,蘇恨歌,我在天外天等你?!?br/>
空中的小飛朝他揮了揮它的小短腿。蘇恨歌不禁一笑,大喊:“以后不要見到母的就調(diào)戲啊?!?br/>
在仙樂中,張有仁和小飛進入了仙門。而那道虛空之門,隨之關(guān)閉,天空恢復(fù)了平靜。
天元宗弟子,親眼目睹宗主飛升,也只是激動了一會兒,很快便各自散去,去修煉了。這天下第一宗門,果然不一樣,人人淡定從容,刻苦修煉。
葉孤其實有些傷感,只是他強加掩飾了。畢竟,他很難再見到他的師傅了。
“兩位若是要繼續(xù)呆段時間,我就安排人照應(yīng)?!比~孤說,“我也要閉關(guān)一段時間了。”
“我明天就回,直接去黑暗要塞?!?br/>
“我在住幾天,看看書,再去東海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