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尚寒聽到這話,就仿佛有了希望似的,他本想接著問,可院長仿佛聽見了他的心聲似的,繼續(xù)說道。
“但,這僅僅只是一種會導(dǎo)致這種狀況的激素,暫時,沒有解決的辦法?!?br/>
“你說什么?既然找到了病因,那就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厲尚寒走上前提起院長的衣領(lǐng),眼神兇狠,讓院長不禁有些害怕。
“厲先生,您先冷靜冷靜,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難過,可是我們也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呀,你也知道我們找病源就已經(jīng)找了這么久了,這也是十分不容易的?!?br/>
院長顫顫巍巍的說道,他每說一句話都不停的看向厲尚寒,生怕他下一秒離就會打過來似的。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
厲尚寒猛地甩開院長,好在被身后的男護(hù)士接住了,否則,院長摔在地上,非得摔掉他的小半條命不可。
“厲先生,你也得理解理解我們的難處?。∥覀冇植皇巧裣?,再說了這病本就少見,更何況是什么激素我們還沒有弄清楚,上哪去給你找解決的辦法啊。”
新來的小護(hù)士年輕不怕,一旁的院長卻是不停的拉扯著他的衣袖,讓他不要再講下去了。因為厲尚寒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
“理解你們?那你們誰來理解我?如果不是因為你沒有看好她,她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
厲尚寒上前兩步,以同樣的方式提著小護(hù)士的衣領(lǐng)。
“我再給你們一點(diǎn)時間,要是找不出來解決的方法,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厲尚寒猛地松開了手,小護(hù)士明顯害怕了,被厲尚寒瞪著,再也沒有了剛剛說話的氣勢。
“是是,厲先生,我們一定會找出解決的方法的,但是……請你給我們一點(diǎn)時間?!?br/>
院長聽到厲尚寒的話,送了口氣,還好不是現(xiàn)在就解決了他們。
“行,院長,這是你說的,一定!記住了?!?br/>
說完,厲尚寒就親自推著秋嵐的病床,回到了病房。
“院長……”
“行了行了,你們這些龜毛小子,才來多久就想惹禍?下次碰到這種場景,你們千萬不能頂嘴,聽到?jīng)]有?否則啊,他就不是抓你衣領(lǐng)這么簡單了?!?br/>
院長拍了拍小護(hù)士的手,嘆了口氣。
接下來的時間里,院長每隔一段時間就帶著秋嵐檢查身體,他們也一直找著解決的方法,可還是沒有結(jié)果。
同時,他們發(fā)現(xiàn)秋嵐的肝臟和腎的情況愈發(fā)不好,衰竭程度一次比一次嚴(yán)重,他們只能暫時注射藥劑,減緩衰竭程度。
“嵐嵐,你可一定要好起來呀,我過幾天就有一場時裝秀了,我還等著你去看呢,沒有你在,我都怕我發(fā)揮不好,嵐嵐,你快點(diǎn)醒來吧。”
云羅捂著秋嵐的手,眼中滿是心疼。
“阿寒,秋嵐的情況如何?”
看著這一幕,尉遲正嘆了口氣,問道。
厲尚寒坐在椅子上,雙手環(huán)著頭,聽到問話,他沉默半晌,搖了搖頭。
“你也別這么喪氣,振作起來,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我相信,秋嵐醒來也一定不愿意看到你這副模樣的?!?br/>
尉遲正蹲在厲尚寒的面前,掰起他的肩膀,看著他滿是胡茬的臉,說道。
厲尚寒沒有回應(yīng),尉遲正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嘆氣,起身。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他們還是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為今之計,只能等了?!眳柹泻卮?,滿是無奈。
“那這么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br/>
尉遲正皺眉。
“那還能怎么辦?沒有治療的辦法,也找不出下藥的人?我除了等我還能怎么辦?!”厲尚寒大吼,眼眶猩紅。
“厲尚寒,你冷靜點(diǎn)?!痹屏_被嚇了一跳,很是不滿。
“我怎么冷靜,你告訴我我應(yīng)該怎么冷靜?”厲尚寒低泣。
云羅和尉遲正皆為一驚。
“對,那個下藥的人!對,他一定還會出來!這一次是成功了,但他一定還有回續(xù)手段!”
半晌,厲尚寒冷靜下來,想了想,表情兇狠。
“現(xiàn)在,我也只能等著他出來了?!?br/>
“阿寒,別太灰心,秋嵐一定會好起來的?!?br/>
尉遲正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忽然想起似的,說道。
“對了,阿寒,集團(tuán)人脈這么廣,我們怎么不用集團(tuán)的資源來研究解藥呢?”
聞言,厲尚寒仿佛又有了希望,眼睛冒著光。
“對,集團(tuán)的資源,一定可以研制出解藥的!”
“但是……阿寒,你現(xiàn)在身份……”
新的方法是有了,但厲尚寒現(xiàn)在在公司沒有一點(diǎn)股權(quán),他怎么下達(dá)命令?
厲尚寒眼神堅定。
“一定會有辦法的,我是他兒子,他不會拿我怎么樣的?!?br/>
即便是這樣,但尉遲正還是不放心,他剛想說點(diǎn)什么,想提醒一下厲尚寒,讓他小心行事,厲尚寒就已經(jīng)跑了。
“你們說的方法是……”
云羅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公司的資源?找人嗎?
“厲家有個公司這你知道吧?”
尉遲正細(xì)心的跟云羅解釋,看著她。
“知道啊?!?br/>
“他家的公司,雖然表面上是商業(yè)化的,其實(shí),他家的公司還有很強(qiáng)的醫(yī)藥技術(shù),別小看他們,這技術(shù),在全國排名,也是很靠前的?!蔽具t正挑眉。
“天哪,這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但你為什么說厲尚寒的身份不行?他不也算是公司的股東之一嗎?”
這才是云羅疑惑的點(diǎn)。
“唉,這就說來話長了,總之,你只要記得,阿寒和他的父親關(guān)系不是很好,并且,阿寒在公司沒有一份的股份。”
“?。窟@樣啊,那看來研制解藥是不太可能的了……”
云羅有些失望,她嘆了口氣,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秋嵐,垂下了眼眸。
研制藥物這樣的大事,是必須經(jīng)過厲父的同意的,所以,厲尚寒現(xiàn)在只能去說服厲父。
“小厲總?”
公司的很多人都認(rèn)識他,所以厲尚寒一路暢通無阻,直奔總裁辦。
總裁辦外的秘書辦的一個小秘書看到是厲尚寒來了,有些驚訝。
在他的印象中,這還是他第一次親自來找厲總的。
“他在嗎?”
小秘書本以為是厲總和小厲總關(guān)系緩和了,結(jié)果聽到厲尚寒的這個稱呼,便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還是一如既往。
“他在嗎?”
就在小秘書發(fā)呆之時,厲尚寒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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