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告訴我,醫(yī)院這附近我還是很熟悉的。”葉星晚對陸景臣說著。
自從知道賀景黎病情惡化以來,葉星晚就經(jīng)常住在醫(yī)院,所以熟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現(xiàn)在這里守著,我去看看那邊的情況,一會兒就過來?!比~星晚略微思考了一下對陸景臣說著。
覺得陸景臣應不是那種能把人照顧好的人,所以有些不放心,反正她也在醫(yī)院可以幫點忙。
對此陸景臣并沒有反對,畢竟他什么也不知道,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學一學。
“我先進去跟憐星說一會兒話,等一會兒出來了,我把怎么照顧人的事項跟你好好說一說?!比~星晚對陸景臣說著。
他葉星晚準備跟賀景黎一起離開這里,出去逛一逛,所以在這之前想要跟夏憐星好好的道個別。
陸景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后才終于看見葉星晚出來,順便把一個小本子交給了他。
“這上面就是我最近一段時間所有的體會了,現(xiàn)在交給你,希望能有點用處。”說完,葉星晚便離開了。
回到病房里,賀景黎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似乎他只是在這里度假,并沒有生病一樣。
“醫(yī)生說你最近這一段的情況好了很多,要不然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出去玩一下吧?!比~星晚一臉期待的對賀景黎說著。
對此賀景黎倒是覺得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葉星晚為什么會忽然間有這種想法。
“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一起出去玩的話,可以留下更多的記憶,還可以拍拍照當做紀念?!比~星晚說著。
自己的身體是什么狀態(tài)賀景黎還是很清楚的,但是看著葉星晚的樣子,他又有些不忍心拒絕。
“好,那我們就好好出去玩一段時間?!弊罱K,賀景黎還是妥協(xié)了。
想著他的生命到現(xiàn)在,反正也沒有多長時間了,還不如好好的陪陪葉星晚。
得到了賀景黎的肯定以后葉星晚開心的計劃了起來,甚至連用什么樣的拍照姿勢都想好了。
“這里好美呀,要不然我們在這里辦一場婚禮吧?!比~星晚一臉期待的看著賀景黎。
葉星晚這意思出來旅游選的地方都是適合結(jié)婚的地方,目的已經(jīng)不言而喻。
沉思了一會兒,賀景黎還是妥協(xié)了,只不過是一個婚禮而已,畢竟沒有領證,也還不算耽誤了葉星晚。
“我覺得我現(xiàn)在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那個人?!被槎Y過后,葉星晚滿足的笑著看著賀景黎。
賀景黎是不過是配合的笑了笑,什么都沒有說,二人又去了其他地方繼續(xù)旅游。
好景不長,沒過多久,賀景黎的身體就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葉星晚驚慌的看著賀景黎。
“我現(xiàn)在就帶你回去,一定會有辦法的,明明之前都還好好的,怎么會這樣呢?”葉星晚不愿意面對這個事實。
此刻賀景黎就算是想要勸葉星晚,也說不出什么話,因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力氣了。
飛機一落地,救護車立刻趕到,賀景黎被送進了醫(yī)院,手術(shù)室的燈也亮了起來。
“很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你應該還能去向他最后一面?!贬t(yī)生一臉抱歉的看著葉星晚。
一下午完全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發(fā)瘋的沖了的手術(shù)室,只看到賀景黎躺在手術(shù)臺上,依舊溫柔的對她笑著,像是第一次見面的那樣。
“以后你一個人也要好好的,記得找一個喜歡你的人,好好的跟他在一起?!辟R景黎斷斷續(xù)續(xù)的交代著。
然而葉星晚拼命的搖頭,抓住他的手,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你說過要一直陪著我的,你怎么能說話不算數(shù)呢?”葉星晚不斷地說著這些話,但是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最終賀景黎還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失去所有的生命體征。
而另外一邊的病房里,似乎是感受到了葉星晚的悲傷,葉星晚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一個多月了,你終于醒過來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陸景臣看著夏憐星,難掩臉上的激動。
很快,陸景臣就接到了葉梓軒打來的電話,說是賀景黎去世了,陸景臣震驚了一下。
“我在給他準備葬禮,到時候你記得過來一下?!闭f完,葉梓軒便掛斷了電話,他現(xiàn)在很忙。
葉星晚現(xiàn)在一直都在守著賀景黎,眼淚止不住的流,所以葉梓軒就只能在這個時候承擔起這一切。
“過兩天我?guī)阋黄鹑⒓铀脑岫Y吧?!标懢俺加行┏林氐貙ο膽z星說著。
夏憐星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沒有想到自己高興過來,就聽到了這些。
幾天以后,葬禮上所有人都哭的很傷心,唯獨葉星晚一個人站在旁邊,只是默默地看著,沒有任何的反應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哭了多久,現(xiàn)在都哭不出來了,我們先回去吧,給她留下一點空間?!毕膽z星自然是明白原因的,對陸景臣說著。
原本陸景臣還在心中好奇,為什么所有人都哭的那么傷心,唯獨葉星晚能夠那么冷漠的站在這里。
在聽到了夏憐星的話以后,陸景臣頓時就有些醒悟了,怪不得葉星晚一滴眼淚都沒有。
“你現(xiàn)在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你準備繼續(xù)接戲嗎?”一段時間過去了,陸景臣詢問著夏憐星。
夏憐星點了點頭,既然要在這條路上走,那就一定要走到底,陸景臣沒有說什么,只是應了聲好。
“讓我們恭喜獎杯的獲得者,夏憐星!”幾年過去了,夏憐星拿到了幾乎所有的獎項。
臺下,陸景臣正一臉笑容地看著夏憐星,似乎是在為她驕傲。
“現(xiàn)在我站在這個舞臺可以向大家介紹,這是我的先生。”夏憐星眉眼含笑的指著陸景臣說著。
這么多年以來,隨著夏憐星的粉絲量不斷上漲,陸景臣心里越來越不安,想要一個名分,但是卻一直沒有得到實現(xiàn),今天也算是圓了夢。
而葉星晚在賀景黎去世沒多久以后也一起走了,葉梓軒把他們兩個安葬在了一起。
至于洛嘉安和洛葉宸,在夏憐星無意間恢復了記憶以后,陪著宋子安二人一起共度余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