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聽到這個聲音心里咯噔一下,覺得要倒霉了。請大家看最全!
果然,秋明楓做出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左右晃蕩著,就是沒有要帶張郃出去的樣子。張郃在這個鬼地方待了很久,已經(jīng)怕了這里,見到秋明楓的樣子,直接問道:“道友有什么要求能不能直接開口,如果是在下能夠做到的,交給道友也無妨!”
“哼!”秋明楓先是冷笑一聲,隨后道,“本座想要的很少,這件仙器,還有就是你為什么要來這里。別跟本座說是來這里閉關(guān)這種鬼話,這種鬼話本座已經(jīng)從你那個聰明的妻子那里聽過了,不新鮮!”
張郃對于秋明楓會問這個問題并不覺得意外,反正面色一正,露出輕松的樣子,虛幻存在的神魂背著手,道:“道友,不是在下小氣,只是這件事在下覺得道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到我們這個境界,都明白,知道的太多,有時候并不好。至于這件仙器,這也不可能是在下的東西,就算在下想贈與道友也有心無力!”
“不要本座說這種廢話。你也不用那腦袋好好想想,為什么到現(xiàn)在你那個聰明的妻子要一個外人把你這半人半鬼的家伙撈出來!”秋明楓也早料到張郃會這么說,冷笑一聲,就開口道。
張郃聞言皺了眉,沉默了下來。
“你慢慢想,本座不急,正好這里風(fēng)水不錯,夠本座好好閉關(guān)一番了。等你什么時候想好了,再來找本座!”秋明楓依舊是那副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邊說邊就要離開,似乎是真的要找個不錯的地方閉關(guān)。
秋明楓等得起,張郃可就未必等得起了。他的神魂狀態(tài)在這里受到的傷害更嚴(yán)重,而且這種傷害更難恢復(fù),就像秋明楓受到那怪物的攻擊都需要葫蘆幫忙才能恢復(fù)。張郃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估計就算找到了肉身,也就是凝華境的修為了。
“道友真想知道!”在秋明楓的逼迫前,張郃只能一咬牙,開口道。
“你這不是廢話,難道本座喜歡逗你玩嗎?逗你這么一個半鬼有什么意思?”秋明楓嗤笑一聲,道。
“這件事在下事先說好,未來要是因為這個道友惹上生命擺平不了的麻煩,可不要怪到在下頭上。”張郃聞言還是說了一句狠話,幾分真心,幾分威脅。
“到時候真有麻煩也沒那個閑情找你的麻煩?!鼻锩鳁鞯?。
小賊在暗中卻是嘀咕。秋明楓可不是那只“富貴險中求”,不要命的貨色,按照他以前的風(fēng)格,這種事自然是能避多遠(yuǎn)就避多遠(yuǎn)??墒菑倪M入浩承界后,秋明楓的行為就有些冒險了。一開始還好,后來越發(fā)無所顧忌。
秋明楓會這么做的原因很奇怪,一開始想要來這里冒險是為了力量,一種很奇怪的直覺告訴他,他需要變強,也有一些無可奈何的自暴自棄,對于一些無可挽回的事痛恨自己吧。至于知道張郃他們的秘密,則純粹是因為金柯城的話。他的話語很奇怪,似乎關(guān)系到這個世界的本質(zhì)。他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本質(zhì),但是卻知道水中月他們貌似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件事總能夠更加清楚水中月的事情。
“哎!”張郃嘆了口氣,隨后就道,“這件事我們這些小弟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在下之所以摻和其中大都是因為糟糠之妻的原因。她告訴在下,靈曉樓的上面發(fā)現(xiàn)千孔窟有一件關(guān)于上界傳承的東西,想要得到它。不知道什么原因,上面那些人并不能親自進入千孔窟,這里貌似只是我族修士才能夠進入……”
“等等!”秋明楓打斷道,“什么叫只有你們能夠進入,那我是怎么進來的?”
“或許靈族就能夠進入吧?!睆堗A隨意道,看來他也不清楚這件事,繼續(xù)解釋道,“反正他們有人偷偷進來過,都是無法進入千孔窟的入口結(jié)界!”
“結(jié)界?”秋明楓皺了皺眉,隨即想到入口處奇怪的現(xiàn)象,一開始還以為只是因為里外光線差異太大,現(xiàn)在看來是有結(jié)界的原因。
“你繼續(xù)吧!”
“嗯。”張郃點頭,又道,“所以他們就想要找到一個本族修士來幫他們達(dá)到目的。糟糠之妻就是這件事達(dá)成的犧牲品,找到了當(dāng)時……嗯,正值落魄的我,一系列的謀算后與在下成家,后來,在下就來到這里了!”
秋明楓聽到這里就有些凌亂了,忍不住多瞅了幾眼張郃。
張郃當(dāng)然知道秋明楓會用怪異的眼神看自己,不過他也不覺得什么,繼續(xù)道:“我來到千孔窟,順著靈曉樓交給我的地圖一路走,路上遇見了一只奇怪的小龜,被他吸力進來。進來一開始只是有些神智恍惚,無意識的四處游走后,意外來到了一座水池旁邊,神智漸漸恢復(fù)?!?br/>
說著,張郃還瞥了一眼旁邊的水池,那個意思很明顯,就是這個水池。
“你找到那個東西了?”秋明楓問道。
張郃聞言露出古怪的神色,道:“不管道友信不信,在下的確是什么東西都沒有得到。不過在走進水池的時候,發(fā)生了一種很奇怪的事情,腦海中就多了很多東西,但是卻無法刻印出來。橫豎找不到其他東西了,在下就想出去。拿出碎宇錐,發(fā)現(xiàn)破不開這里的空間,又試了多次,沒辦法只能出去。后來的事情,在下就記得不清楚了!”
“上界傳承?這里?”秋明楓皺了皺眉,露出沉思的模樣,自語道,“金柯城到底是什么人?上界?”
“金柯城?金柯城前輩怎么了?”張郃聽到秋明楓的輕聲自語,迷茫問道。
這下論道秋明楓錯愕了,問道:“難道你得到的不是金柯城的傳承?”
“不清楚啊,只是一段單純的功法神通,在下怎么知道是不是金柯城前輩!”張郃攤手。
秋明楓想了想,道:“你隨便施展一個里面的神通看看!總不至于都是那種要長期修煉的招數(shù)吧?”
張郃想了想,就開始施法,身體在施法中緩緩發(fā)生著變化,只是畢竟是第一次施展,其他修士可不像秋明楓,好像天生就對神通很熟練,忽然就趕緊撤去神通,一臉尷尬地看著秋明楓,咳嗽了一下,重新施法。秋明楓沒什么變化,只不過是神通施展失敗而已,沒什么稀奇的。
幾次之后,張郃終于成功施展了神通,身體變成了堅硬的石塊。動起來的時候還能發(fā)出一陣摩擦的聲響。
秋明楓雖然潛意識地將那些東西給遺忘,但是還是有一點印象,這個的確是自己腦海中多出來的那些東西之一??磥韮扇说玫降亩际墙鹂鲁堑膫鞒?。
摸了摸下巴,秋明楓沉思:“怎么回事?聽張郃的話,好像金柯城并不是這里的修士。而且金柯城自己也說自己是什么九州一族的人。難道他是隱居在這里的仙人?他說的沉睡醒來又都是什么東西?好像還有好多像他這樣的人?”
一堆的問題浮現(xiàn)在秋明楓的腦海中,讓秋明楓感覺一陣頭疼。
“啊~”秋明楓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自語道,“算了,先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其實是有關(guān)系的!”心中卻有這么一道聲音暗暗響起。
“如果道友不相信可以檢查在下的儲物戒,看看是否有藏著傳承的東西!”這時,張郃的聲音再次響起。
“呃!”秋明楓這才回過神來,抬頭看著張郃,道,“算了,我們走吧!”
說著卻一把將碎宇錐放進了自己的儲物戒,讓張郃的臉一陣抽搐。秋明楓卻是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將他的儲物戒還給了他,道:“走吧,你先進靈獸袋吧!”
靈獸袋能夠裝靈獸這種活物,當(dāng)然也能夠裝修士,只是秋明楓平時就一只靈獸,又沒有再尋一只靈獸的意思,所以靈獸袋只有一個。這句話一響起,小賊就不樂意了。
“喂喂,什么意思,本來就這么小的空間,你還讓我和吧別人一起擠!”小賊這聲音并不是傳音,所以張郃也聽到了,微微錯愕,馬上就恢復(fù)正常。養(yǎng)靈獸嘛,本來就是正常的事。
很不幸,小賊的抗議被秋明楓直接無視了。秋明楓將靈獸袋從胸前衣襟中拿了出來,打開口子。目前張郃也沒有其他的選擇,雖然進入其他修士的靈獸袋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可是不進入自己的小命依舊在別人手上,所以很爽快的就鉆了進去。
葫蘆是秋明楓的一個大秘密,自然是不會暴露在張郃這么一個外人面前,至于以前的“小溪”,則是因為他們不懂事,覺得無所謂。
裝好張郃的神魂,秋明楓問了一句:“你的尸體還要不要了?”
這個問題相當(dāng)讓人無語,小賊清楚看到了自己的新鄰居嘴角抽搐。
“順便帶上吧,或許有用!”抽搐之后,張郃開口道。
“哦!”秋明楓就將尸體裝進了儲物戒,收拾好了,就將視線放在了前面的大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