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哪兒跟哪兒???上官水水腦子轟地一下全被漿糊給灌滿了,她沒有辦法正常的理性地去思考,這突如其來的女人總是給她這樣的感覺,轟轟烈烈的,才認識不過半年有余,卻像過了好些年。她不大相信藍靜宸所說的話,可也沒有懷疑的依據(jù),只是藍靜宸卻很少對自己撒過謊,她心里酸得要命,要是灌了陳年的老壇酸菜,一點力氣都沒有,身后摟著她的女人像是還在等著她的答案,那魅惑的唇離得遠了一些,偏著頭,靜靜的,透露出呼吸的不平靜,她的呼吸像一波一波的熱浪噴往上官水水的耳垂,她的脖頸也如灼燒般滾燙,她掛念她,沉寂在那無數(shù)的酒精里,放逐地以為這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的相識與邂逅,可每一次見到藍靜宸就都分崩離析了,那個女人是毒吧,戒不掉了。
她從她懷中掙脫開來,眼神卻已渙散,扒拉開她放在她腰上的手,強裝鎮(zhèn)定道,\"我能為你負什么責(zé)?\"
\"比如現(xiàn)在,給我弄點吃的,我又餓又累。\"她說得是實話,熬了這么些天,今晚倒終于有了些餓意,只身子往后一靠,癱軟在那真皮沙發(fā)上,她都沒有力氣再去問上官水水這是誰的房子,為什么她會住在這里。
這兩個月,上官水水自己把她規(guī)定為失戀期,哪里有心情做東西吃,就只剩兩包泡面了,水水沒法,只得都給她煮了,除了泡面連雞蛋黃瓜西紅柿這樣應(yīng)景加分的東西都沒有,熱氣騰騰端出來的時候,藍靜宸趴在沙發(fā)上閉著眼,水水甚至以為她都睡著了,把泡面放茶幾上,也不做聲,冷不丁地,那個女人睜開眼,偏了偏頭,\"你給我煮的什么?\"
\"方便面。\"水水揉了揉鼻子,她覺得今晚的一切都荒誕極了,不真實,和藍靜宸在一起的很多時候都特別不真實。
\"只有這個嗎?\"藍靜宸有些可憐兮兮道,她很少吃那個東西,有時和那些小孩玩車晚了,去宵夜,也從來都是她請那些小孩吃好吃的,沒有什么情況下得吃泡面。
水水聳了聳肩,傲嬌道,\"只有這個了,不吃算了,我扔了。\"
藍靜宸忙起身,從她手里搶過來,掐了掐她的臉,\"這小爆脾氣,除了我,沒人要你了。\"
水水鼻子里噴出不屑聲,藍靜宸沒再和她斗嘴,很遠就能聞到的防腐劑味,鄒了鄒眉,吃了一口倒是沒有想象的難吃,還不錯,味道挺足的,她三兩下就全下咽了,吃光了兩包泡面還喝了不少水,人才算活了過來,就近坐在了地毯上,水水全程都有些緊張地望著她,她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么緊張,只是有些坐立不安,她坐在沙發(fā)上,又不敢一直盯著藍靜宸看,可又覺得看不夠,怕自己實在沒了那氣勢,離別的時候話說得多狠啊。
藍靜宸吃飽喝足了就側(cè)了側(cè)身抱著上官水水的腿,\"這誰的房子啊?挺漂亮的。\"
\"一個制片人的。\"
\"男的還是女的?\"
水水警惕地看她一眼,終于回過魂來道,\"你來北京是干嘛的?\"
\"找你啊。\"
\"干嘛找我?\"
\"告訴你我不結(jié)婚了。\"
\"你結(jié)不結(jié)婚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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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鬧打你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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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不能正常說話了,上官水水在心里翻白眼,但那心底的笑意爬在臉上已經(jīng)收不住了,盡管藍靜宸說得云淡風(fēng)輕,但這么長時間以來,她從來都沒有這樣肯定過兩個人的關(guān)系,她一直都是含糊的,捉弄的,不肯定,不負責(zé),不拒絕。
\"我們交往吧。\"她頭壓在水水的腿上,水水一動也不敢動,幸福來得太突然,她很懵,就像太美的東西容易讓人流淚一樣,她愣住了,忘了回答。
那女人正好張嘴就咬了她一口,很輕,又特別癢,她腿一縮,一不小心,就蹭在了藍靜宸的臉上,世間萬物都靜止了,她整個身子都已經(jīng)僵住,雙腿緊繃著,蜷在空中,藍靜宸也愣住了,誰知道她會來這么一出,只背著身子,沉默著,也沒說話,水水心跳加速,怕她生氣,悶悶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話音剛落,藍靜宸折回身,將她雙腿往兩側(cè)一掰,水水整個人驚得直起了身子,藍靜宸就那樣俯視耽耽地凝視著她。
藍靜宸那個妖精像條蛇一樣爬上她的身,用低沉的嗓音道,\"怎么說?\"
\"?。縗"
\"你剛是用你的腳給了我一耳光嗎?\"她創(chuàng)造新的詞匯怎么那么有創(chuàng)造力,不過細想一下,好像真是那么回事,水水臉色微微泛紅,雖說不是故意的,但也確實有些過分,于是心虛地再次道歉道,\"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咬我。\"
\"我咬你了嗎?那不是親嗎?\"說完就落了一個吻在水水胸前,隔著衣服,水水就已經(jīng)不行了,腳軟手軟的,哪里還是藍靜宸的對手。
\"道歉得有道歉的樣子\"藍靜宸說完,竟然將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水水軟得毫無反抗之力,或者從潛意識里她壓根就不想反抗,藍靜宸沒做別的,只伸手將她的內(nèi)衣解掉了,手段太嫻熟,水水簡直不敢看,更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是,藍靜宸那個變態(tài)竟然用內(nèi)衣帶子反手將她的手腕給系上了,水水再軟,也驚道,\"你…….你…….你干嘛?\"
\"你覺得呢?\"藍靜宸挑了挑眉。
水水腦子里當(dāng)然冒出的全是不好的詞匯,這,這,這,該不會是要□□吧?太……..太重口了,不行!
\"想什么呢?這臉這么燙?\"藍靜宸摸了摸她的臉,居然正襟危坐起來。
\"別玩了。\"水水聲音柔和下來,有些求饒道。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什么問題?\"
\"不要老是讓我重復(fù)問好不好?這樣很傻,我說我們交往,你得回應(yīng)我。\"傻也就傻這一回吧,藍靜宸無所謂道。
上官水水也傻住了,只惦記著自己被反剪子手綁著,綁著的東西還是自己的內(nèi)衣這種,不知道是什么鬼的東西,沒有理智可言,遇到藍靜宸那個妖怪,理智就是個屎,于是腦抽地說道,\"我要說好,你才給我解開嗎?\"
藍靜宸煞有其事地點頭,水水只覺得這一晚太夢幻太詭異太獵奇了些,望著藍靜宸那深不見底的眼睛柔和道,\"行了,就這樣吧,你給我解開啦。\"
這個浪漫而深情的夜晚充滿了無厘頭,本是鬧著玩,卻不知為何,藍靜宸突然深情起來,靠在水水的肩頭,擁著她,良久,以至于水水以為她又睡著了。
兩人就那樣抱了一回兒,藍靜宸幽幽地起身,問到,\"衛(wèi)生間在哪兒?我要去洗澡了。\"
水水努了努嘴,見藍靜宸起身,忙喊道,\"你給我解開啊。\"
藍靜宸腳步頓了頓,又瞧了她一眼,特別可恨道,\"這樣挺好看的。\"說完就徑直往衛(wèi)生間去了。
這個女騙子!
這個女怪物!
水水仰了仰頭,十分想問天問大地來著,怎么自己就遇上了這么一個女人,還愛得這樣深沉,自己也是一個神經(jīng)病吧。
她使勁地掙脫著手上的束縛,藍靜宸根本沒系死結(jié),就算是死結(jié),內(nèi)衣帶子又能弄多緊呢?上官水水這個笨蛋終于還是自己掙脫了出來,拎起自己的內(nèi)衣,想著腦袋里冒出的那些畫面,太無法直視了。
還有她為什么這么堂而皇之地就去洗澡了,這個節(jié)奏她今晚是不走了嗎?真是霸道得要命,她還沒同意呢?水水就這樣坐在沙發(fā)上胡思亂想,一會兒覺得這樣的場景不大對,掐了掐自己,又分明是現(xiàn)實,她真的不和那個男人結(jié)婚了嗎?不去做萬盛集團的兒媳婦了嗎?那可是萬盛集團啊,那她怎么給言家說的呢?這可是毀婚!水水不知道這期中的厲害關(guān)系,更不知道她被家里人趕出來的一系列細節(jié),茫然中,就聽浴室傳來那女人朦朧的聲音,確認了一會兒后才確定里面的人是在叫自己,她有些趔趄地起身來到浴室門口,里面已經(jīng)沒有水聲了,浴室很寬敞,\"怎么了?\"
\"你給我找一下……..干凈的…….\"
隔音太好了,水水聽不清她在說什么,進了浴室,還隔著一道玻璃門,她謹慎地來到玻璃門前,試探地問著,\"你說什么?剛我沒聽清。\"
就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玻璃門\"嘩\"地被推開,手臂上一股力將她拉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