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喝!”放下破碗,柏以丹透過那門縫打探起了這張家……
村民都走了,剩下三個男人在收拾殘局。
破爛的茅草棚,年久失修的籬笆,只是……
她看見長相很相似的兩個美男,而張三郎又在叫那兩人‘大哥’‘二哥’。
不解的撓了撓頭,柏以丹狐疑的視線又落在那張三郎身上!
可這一次,那人卻忽然扭頭,嚇得柏以丹渾身一顫,連忙收回視線若無其事的坐了回去!
天漸漸黑了,她聽見爺孫四人在院子里嘮嗑。
她想出門走走,可每次剛拉上門栓便是會被院中張三郎冰冷的眼神所震懾!
那敏捷的反應,根本就不會是一個農夫!
柏以丹心頭越來越奇怪,看來這有秘密的不止是她一個人!
想到此,柏以丹也不怕死的拉開了房門!
這一出現,那院中的幾人都是給愣了!
一個個扭頭看向她,見著她的第一眼,除了張三郎,另外幾人都是一臉震驚!
就連那張老爺子都嚇了一跳。
“你,你怎么……”
“爺爺,我不想悶在屋子里,想出來透透氣?!卑匾缘ひ荒槒娜荩p而易舉帶過那幾人看見自己容貌的震驚。
幾人見她這么一說,也是不好開口了,只是那張老爺子有些為難?!斑@新進門的媳婦兒哪有出來的道理?你快回去吧,要是被鄉(xiāng)親們看見了,傳出去可不好聽?!?br/>
“她蓋頭都自己給掀了,還有什么不敢做的?呵——”
張三郎滿是嫌棄的白了她一眼,隨即看向自家人,“爺爺就別管她了,也不就是個共妻,隨便她怎么折騰吧!”
張三郎的話,讓三個人都是嚇了一跳,張老爺子看向張三郎:“三郎,她的蓋頭不是你掀的?”
“嘁——我稀罕!她一進屋就自己掀了,還被柏家下了毒差點死了?!?br/>
張三郎笑得一臉嫌棄,讓柏以丹恨不得上前抽他倆耳刮子!
可見著那三人驚慌的樣子,柏以丹又不由得撓了撓頭,一臉諂笑。
“多虧三郎哥我才撿回一條小命,往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后家里若是有什么需要以丹做的,爺爺盡管告訴以丹就好。”
“以丹?”
眾人一愣,就連那張三郎都有些怪異的看著柏以丹。“你有名字?”
“……”
“我怎么就不能有名字?我只是沒對外人說過而已,如今我都不在柏家了,為什么不能叫自己的名字?”
她一臉傲氣的樣子讓張三郎蹙了蹙眉,有些狐疑道:“你似乎和傳言中不太一樣,前兩天尋死覓活不肯嫁過來的女人是你嗎?”
“是啊!你知道什么叫做欲擒故縱嗎?我越是表現得不想嫁,大夫人才越要將我嫁過來,離開柏家我才有好日子過?!?br/>
柏以丹恬不知恥的承認,讓張三郎的眼神再次瞇了起來。
這男人依舊對自己存有戒心,她知道!
但是這樣正好!
“以丹已經知道這是三郎了,那大郎二郎?”
呃……大郎二郎——
說著這個名字她覺得有點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