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飛揚記得上次放煙花,殷景逸那僵硬又恐懼的神色,分明就不是裝出來的。
他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
娃娃領,恰到好處的掐腰,將莊飛揚整個人襯托得小了好幾歲,像一個剛高中畢業(yè)的學生。
殷景榮同女伴手挽著手從門口經(jīng)過時,就看到莊飛揚站立在鏡子前,披散下來的頭發(fā)微微繞在耳側,像一朵恰好盛開的迎春花。
“我就說適合你嘛!”
老太太一高興,忙拍手掌。
莊飛揚被她這樣一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奶奶,我還是覺得……”
“這么漂亮的衣服,你要是都不穿,那可就沒人能穿得上了!”
殷景榮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莊飛揚回頭去看,就見他同一個女人一起走了進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殷景榮倒是無所謂,低頭沖著身邊的女伴說了句什么,那人看了莊飛揚一眼,點了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殷景榮看過來,恭敬地叫了一聲,“奶奶!”
殷奶奶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幫襯著莊飛揚整理衣服,口中道:“你都不看我,我也不想看見你,你走!你走!”
“奶奶,我可是冤枉??!”
殷景榮看了莊飛揚一眼,獻寶似的道,“奶奶,我是這段時間真忙,沒有去看您,是我不對,我今天一定陪您好好逛逛,行不行?”
見老太太沒反應,又道,“您看,我為了您,可是連女伴都丟了,您就原諒我吧!”
殷奶奶還是不依不饒,可臉色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
莊飛揚道:“奶奶,您就看在他這又討好,又認錯的,也不容易的份兒上,就原諒他吧!他這段時間也是真忙!”
忙得滿天飛,忙著在花叢里找花兒!
莊飛揚笑笑的看著殷景榮,這話沒說,可殷景榮明白,狗腿的笑了笑,挽著老太太的手,老太太也不再推辭了。
有了殷景榮的出現(xiàn),莊飛揚和老太太的逛街也就有了人提袋子了,逛起來更是放開了手腳。
到了下午時分,殷景榮的兩只手里已經(jīng)提滿了東西了。
“女人,果然不管年齡大小,在購物這件事上,戰(zhàn)斗力遠遠勝于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滾!”
莊飛揚甩了他一個字。
殷奶奶道,“你要是覺得我年齡大了,你大可以走就是了!”
殷景榮還以為她聽不到,乍一聽這話,趕緊扶住了老太太的手,“奶奶,我這敢走嗎?您在這兒,我就算是逛遍了整條街,也得陪著不是!”
這話讓莊飛揚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在哪?”
殷景逸電話打進來時,桌上的菜剛上好。
莊飛揚看了對面的殷景榮一眼,答道,“在吃飯!”
“哪兒?我去接你們!”
殷景逸言簡意賅,莊飛揚視線卻不安的放在殷景榮身上,他一直和殷景榮不對付,她還真是怕他們在老太太面前有什么不好的舉動。
“我們在口味軒!”
殷景榮突然來了一句,嚇得莊飛揚趕緊掛了電話,殷景逸卻在半小時后,推開了口味軒的大門。
“奶奶!”
殷景逸進來時,看了莊飛揚和殷景榮一眼,朝著殷奶奶打招呼。
“來了??!”
殷奶奶說著,趕緊坐到了殷景榮的身邊,“來,你們小兩口坐,我和景榮坐!”
“奶奶!”
莊飛揚被她那個“小兩口”說得滿臉通紅,想要說句話,又聽得殷奶奶道,“你剛下班,肯定餓了吧!多吃點!別管我們這些混日子的!”
“奶奶,我可也是您孫子呢!”
殷景榮吃味道。
殷奶奶直接給了他一只蝦,“吃吧你!你說你整天忙著,可我也沒見你干過什么正經(jīng)事。有的吃就不錯了!”
殷景榮被嗆得沒話說,低頭去吃東西,眼神時不時的放在對面的兩人身上。
同時,殷奶奶的眼神也放在他們的身上,像是看到了兩個好玩的玩具一樣,弄得莊飛揚渾身不自在,恨不能離的殷景逸遠了些,再遠了些。
“再過去,你就要挨墻了!”
淡然無波的聲音響起,莊飛揚頭皮一陣發(fā)麻,朝著老太太訕笑了一下,“我就是覺得擠了點!擠了點!”
殷奶奶竟然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懂!奶奶都懂!”
莊飛揚錯愕,殷奶奶拿上了東西,拉扯著不情不愿的殷景榮迅速的離開了餐廳。
這下,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了!
莊飛揚松了一口氣,吃東西也順暢了許多,拿著小碗竟然吃下了兩碗,直到殷景逸把視線放過來,她才算是停了手。
“你看我也沒用,我走了一天了,餓死了!”
殷景逸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起身道,“原來,你也挺能吃的!”
那模樣,就好像見到了多古怪的事情一樣,弄得莊飛揚心里毛毛躁躁的。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能吃又怎么樣,我自己養(yǎng)活自己,也不是吃你家的?。 ?br/>
逛了一天,確實是累了,莊飛揚一回去,洗了澡,本還想在床上坐一會兒,可坐著坐著,什么時候睡著了,也不知道了。
殷景逸從書房里忙完出來時,就見她歪歪斜斜靠在床頭,頭發(fā)散在身側,甚是乖巧可愛。
白色的睡袍微微散開,白色的肌膚散發(fā)著光芒,隱約能看到里面的美好。
殷景逸喉頭一緊,走過來,將她放平,頭一低,手也順勢伸了進去……
“嗯……”
受到異物的叨擾,莊飛揚自是不舒服,反身性的伸手去推,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
莊飛揚睜開眼,見是他,忙道,“我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實在是沒精力了……”
這雙倍的酬勞,實在是不好賺!
殷景逸吻著她,誘哄道:“今晚的事情辦成了,我給你三倍!”
“那……那我也不要了!”
莊飛揚遲疑了一下,終究覺得小命要緊,閉著眼又準備睡,殷景逸卻在耳邊道,“我可是在拯救你,你會感激我的!”
感激你?
莊飛揚要是有力氣的話,一定會嗤笑一聲,可她現(xiàn)在只想睡覺,也懶得動,只能任由他自己一個人玩。
直到,第二天一早,再次看到老太太,她才直到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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