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杯祝李主任步步高升。”
在金色王朝KTV的4樓包廂內(nèi),韓華清端起杯子,客氣的向李海斌敬酒。
“干!”李海斌端起杯子就干了,喝完后,贊賞道:“這次你做的不錯,讓吳成江可謂是顏面掃地,不敢給任何病人治病了。”
“這還不是多虧了李主任?要是讓他拿到了中醫(yī)醫(yī)師證,我對他也沒辦法啊?!表n華清笑道,“您不知道吳成江現(xiàn)在在藥房內(nèi),話都不敢大聲說,像個孫子樣夾著尾巴做人。”
“哈哈哈,這都是張公子的高招,吳成江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得罪張公子,現(xiàn)在還想用中醫(yī)突破張公子對他的打壓,簡直是癡人說夢?!?br/>
李海斌冷笑道:“張家在南粵省醫(yī)療系統(tǒng)扎根這么多年,在醫(yī)院系統(tǒng)內(nèi),唯一可以跟張家抗衡的就只有一個老牌朱家?!?br/>
“這個朱家就是蔣家的親家是吧?”韓華清問道。
“嗯。朱家雖然說沒有那么多的門生,但是勝在權(quán)利大,老一輩就是省里的前幾把手,年輕一輩也能扛下大旗,后繼有人,張家都得忌憚朱家七分?!?br/>
李海斌解釋道:“不過。這不關(guān)我們什么事情,而且,也不關(guān)吳成江的事。之前他雖然救了蔣睿德,但蔣睿德看不起他。其實就算看得起,想幫也不是那么容易?!?br/>
“朱家和蔣家畢竟只是親家,要讓朱家在冒著得罪張家的風(fēng)險上幫一個窮小子。朱家肯定也得先三思而后行。”
“那我們下一步怎么辦?”韓華清問道。
說了那么久,他還是想打探一下。
“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崩詈1蠡氐馈?br/>
草!
還是不把老子當(dāng)自己人。
韓華清在心里暗罵起來,但臉上還是露出笑容,同時端起杯子,敬酒道:“那以后唯李主任馬首是瞻?!?br/>
“放心,肯定不會虧待你的,年底辦公室這邊應(yīng)該有空缺,我會想辦法把你調(diào)過來。就算我這邊沒有空缺,你姐夫那邊應(yīng)該也會有。”李海斌回道:“對了,你姐夫怎么還沒來?”
“我再打電話催催他。”韓華清起身,朝著外面走去,假裝打了電話,回到包廂后,撒謊道:“我姐夫臨時有事,來不了了,讓我跟李主任多喝幾杯。等下還另有安排,包準(zhǔn)李主任滿意?!?br/>
“哦?”李海斌笑了起來。
兩人不再談事情后,就叫了小姐進(jìn)來,一直玩到十點多,也累了,韓華清帶著李海斌離開了KTV,來到了對面的酒店內(nèi),事先已經(jīng)開好房了。
“李主任,您先洗個澡,我馬上讓人過來?!表n華清笑道。
“安全吧?”
“絕對安全,剛下海的,還是對姐妹花?!?br/>
“你小子我喜歡?!崩詈1笈牧伺捻n華清的肩膀,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等李海斌進(jìn)了衛(wèi)生間洗澡,韓華清馬上拿出手機(jī)打電話出去,低聲問道:“吳哥,到了沒有?”
剛才準(zhǔn)備離開KTV的時候,韓華清就已經(jīng)發(fā)短信給吳成江了,吳成江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
“快到了,還有幾分鐘時間。”吳成江回道。
“好,59房間,到門口就撥我電話一下?!表n華清說完就掛掉了電話,他還是挺緊張的,在樓道里面走來走去。
大概四分鐘的時間,韓華清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他沒接,馬上掛斷,起身去開門。
吳成江站在門口,韓華清指了指衛(wèi)生間,意思是在說李海斌還在洗澡。吳成江點點頭,進(jìn)了房間,他發(fā)現(xiàn)桌子上放的有一個拆開的藥,是“偉哥”。
韓華清聳聳肩,意思并不是他吃的。而是李海斌吃掉的。
沒多久,就聽到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的聲音,吳成江躲在了墻壁一側(cè)。
李海斌只穿著浴袍走了出來,問道:“小韓,人到了嗎?”
“到了,包你滿意?!表n華清冷笑起來。
李海斌沒有絲毫懷疑,繼續(xù)走了三步,看向床上,沒看到人,然而卻看到了旁邊的吳成江。
“你……你來這里做什么?”李海斌嚇了一跳。
“給李主任送個驚喜啊?!眳浅山Φ?。
這絕對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李海斌見勢不妙,轉(zhuǎn)身就想開溜,吳成江探出右手,扣住了李海斌的肩胛骨。
“啊……”李海斌疼的身子都朝著右邊歪了,還求饒道:“痛!吳成江,你快放開我,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在毆打上級?”
“別跑啊,我又不會吃了你。”吳成江戲謔說完,一使力,把李海斌給拽到了床邊去。
同時他已經(jīng)拿出了銀針,在想到底對李海斌全身哪個部位下手呢?
像韓華清一樣,讓李海斌說不了話,當(dāng)個啞巴?這樣似乎不妥。打蛇得打七寸,打人得打要害。
韓華清這家伙喜歡說話。到處吹牛裝逼,亂嚼舌頭,讓他不能說話,真是要了他的命。
至于這個李海斌嘛。
吳成江突然有了主意,他瞄向了李海斌的襠部,這家伙好色的很。要是讓他不舉的話,是不是比死還難受?
“你……你個變態(tài),想做什么?”李海斌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襠部,他本來就只穿著浴袍,剛才摔在床邊,浴袍已經(jīng)掉了?,F(xiàn)在他完全是光著身子的。
而且,剛才吃了偉哥,現(xiàn)在那玩意可是正期盼著找到“落腳處”呢。
看到吳成江的眼神,李海斌明顯想錯了,他還以為吳成江有那個斷背山嗜好。
“你他娘想什么?”吳成江翻了翻白眼,差點被這家伙給氣笑了。他一步步走過去,解釋道:“聽說你那玩意不行,每次找女人都吃藥,這是病,得治。我就幫你治療一下,保準(zhǔn)你不用吃藥也能恢復(fù)往日雄風(fēng)。”
“真……真的?”李海斌有些不相信吳成江。
“當(dāng)然是真的。你也知道我的醫(yī)術(shù)很高明,蔣睿德的心臟病我都治好了,你這點小病對于我來說,不算什么?!?br/>
吳成江回道,“你想想啊,韓華清會出賣你嗎?他是為了你好。正好,他聽說我想巴結(jié)你,就帶著我來給你治病?!?br/>
“其實吧,我跟張家俊雖然有仇,但你我之間無冤無仇啊,幫你治好病后。我希望你能稍微照顧一下我,這個要求不高吧?”
“但你也不能這個時候來給我治病啊,為什么不在醫(yī)院?”李海斌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醫(yī)院到處都有張家的眼線,我哪敢在醫(yī)院接近你?萬一被人看到,你也不好跟張家俊交差吧?”吳成江解釋道。
李海斌想了想,吳成江這樣做。似乎也有些道理啊。
“來這里給你治,等下小姐馬上就來了,你當(dāng)場可以試驗效果,這豈不是更好?”吳成江繼續(xù)撒謊道。
“這個……”李海斌眼珠子一轉(zhuǎn),看向韓華清。
韓華清解釋道:“李主任,吳醫(yī)生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哪敢得罪你?你背后可是站著整個張家?!?br/>
“那等我事后再治療,現(xiàn)在我吃了藥,就算治也不清楚效果。”李海斌回道。
“一樣的有效果。”吳成江回道:“當(dāng)然了,要是你不愿意,那說明你根本就不接受我的巴結(jié),我只能對不起了?!?br/>
他有些不耐煩了,本來他不想硬來的,畢竟硬來的話,李海斌劇烈掙扎對扎針有不少的影響。
而且,還得叫韓華清幫忙才行,不過這家伙膽小的很,只答應(yīng)幫吳成江進(jìn)來。卻不敢親自對李海斌下手。
實在迫不得已,吳成江也不想叫韓華清參與進(jìn)來。
如果能讓李海斌主動配合,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那行吧,就扎一針。”李海斌雖然不怎么相信吳成江,應(yīng)該是懷疑多過信任,但他知道自己不答應(yīng)的話。吳成江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那不如來個緩兵之計,那一根毫針能干什么?
要是治好了,那對他來說,可是大事。反正等安全后,繼續(xù)對吳成江,吳成江也沒辦法。
要是不管用。也不損失什么。
“很快的,一會就好?!眳浅山?。
李海斌慢慢躺在床上,吳成江走了過去,迅速的一針扎在了李海斌的關(guān)元穴上。
關(guān)元穴,位于臍下三寸處,有培元固本、補益下焦之功。臨床上多用于泌尿、生殖系統(tǒng)等疾患。
這個穴位。在中醫(yī)典籍和陰陽珠的記載中也被譽為人的先天氣海,是養(yǎng)生吐納吸氣凝神的地方,是重中之重。
吳成江驅(qū)動陰陽珠,寒邪之氣飛速注入李海斌的關(guān)元穴內(nèi),他那玩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
不出十秒鐘,吳成江馬上收針,一方面是他撐不住,上次整了韓華清一次,過來這一個星期了還沒有完全恢復(fù)。
現(xiàn)在他只感覺那股寒邪之氣的反噬,比上次來的更快,還沒五秒鐘,手臂就已經(jīng)冰冷。這次不止是手臂,連半邊身子都受到了影響。
這就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典型例子了。
陰陽珠里面的寒邪之氣實在是太過于霸道了,沒徹底恢復(fù)之前,吳成江下次是真的不敢輕易再用,搞不好就會把他自己給搭進(jìn)去。
另外一個方面,是注入太多的寒邪之氣,李海斌也會撐不住。不能把他弄癱瘓,或者弄死了,現(xiàn)在吳成江還不想殺人。
只是讓李海斌那里氣血不通暢,讓那玩意不舉就可以了。
“怎么這么冰冷?”李海斌捂住襠部,“還趴下來了?這怎么可能?”
剛才他可是吃了藥的啊,那藥性他了解。不泄火的話,會脹的很難受,甚至有可能導(dǎo)致充血?,F(xiàn)在,那藥效就這樣消失了?
“這是正常反應(yīng),過一會,它又會雄赳赳氣昂昂了?!眳浅山Φ?,“韓華清,給李主任安排美女吧?!?br/>
“哦哦,好?!表n華清雖然嘴上答應(yīng)著,但眼神盡是疑惑,真的繼續(xù)安排美女?
吳成江知道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韓華清拿出手機(jī),打了出去。
“李主任,我們就不打擾您的好事了,您慢慢享受哈?!眳浅山f完,給韓華清打了個眼色,兩人就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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