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初始,無盡虛無,石生其中,黑白各一,狀如雞子。
時光輪轉(zhuǎn),石顯靈光,遂化星體,陰陽不和,大小不一。
誰主沉浮,各不歸服,白石裂變,星體復(fù)生,演化萬千。
黑石化二,遁走虛無,星宇初顯,生機閃爍,宇宙開化。
光陰無計,星體無數(shù),白星為源,眾星環(huán)繞,互有平衡。
此消彼長,吞噬衍變,生生不息,時間為長,空間為容。
以光為恒,以行為軌,自成一統(tǒng),規(guī)則初成,星域逐定。
萬靈誕生,生機盎然,陰陽輪轉(zhuǎn),復(fù)始不止,人妖魔生。
安國都城,安城大學府。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jié)發(fā)受長生!
“同學們,這前一句只是李大詩人的臆想情景,是詩人浪漫主義情懷的寫照,自古到今,何來神仙……”
薛大教授正在講臺搖頭晃腦的說道,“呼……呼……”可是一聲聲刺耳的呼嚕聲讓整個課堂的學生轟然大笑。
教授扶了扶眼睛,拿起半截粉筆,瞇起一只眼睛,“嗖!”半截粉筆猶如子彈般在空中劃了個優(yōu)美的弧線,精準的飛向呼呼大睡的那位同學。
“一哥!一哥別睡了!”胖子用肘擠擠正在呼呼大睡的同桌。
“啪!”只見哪位酣睡的金發(fā)同學,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穩(wěn)穩(wěn)夾住了飛來的半截粉筆,萬分不情愿的抬起了頭,用右手背來回在嘴上擦了擦口水,雙臂張開打了個哈欠,伸展了一下身體。
“哇!”全班的同學佩服不已,胖子悄悄豎起大拇指,“一哥就是一哥!牛逼plus!”
“孫圣一同學,不知道我的課堂不準睡覺嗎別以為自己是個天才就能搞特殊!毖Υ蠼淌谑且粋很嚴肅的國學教授,對于那些在自己的課上不守紀律的學生一點也不會姑息。
就說這個孫圣一同學很是讓薛教授頭疼,他是少年天才班的特招學生,年齡最小,但是什么搗蛋的事情都有他,不過每回考試門門第一。
平時有點小毛病也就忍了,可你在我的課堂上這扯開膀子呼呼大睡就有點過分!
“孫圣一同學,難道你對這段描寫有不同的見解,你可是說來供大家參考參考”看著有些不以為然的孫圣一,薛大教授半是將軍半是質(zhì)疑的看著孫圣一。
“確實!老師,你教導(dǎo)我們學習要抱著科學正確的態(tài)度,沒見過的不等于沒有!沒經(jīng)歷過的不等于沒發(fā)生!其一你不是李白,其二你又沒生在那個年代!怎么能否定詩人的描寫?這是不是不符合你治學的精神?”
“對呀!對呀!老師我們是沒見過神仙,可是不等于沒存在過!”
“是呀,沒準人家大詩人真見過神仙,要不怎么能寫出那么多牛逼的詩句?”看熱鬧的從來不嫌事大,幾個同學也跟著起哄。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你如果沒有證據(jù),就……就不要上課了!”薛大教授被孫圣一氣的不行,這個孫圣一真像一個頑劣的皮猴。
“老師,不要生氣嗎,我雖然沒有辦法證明有神仙,即便我能證明,估計你也未必相信自己的眼睛!”孫圣一慢悠悠的說道,有些挑釁的看著氣呼呼的薛教授。
“一哥,來一個!來一個!”
“你要是能證明一個非人力可為的事情,老師我向你道歉!”
總不能被個小毛頭給擠兌了,薛大教授從來不相信那些什么神鬼,超能能力之說。
孫圣一略做沉思,只見左手緩緩舉起,手中的半截粉筆離開了手掌一尺多遠,懸浮在空中不動……
“哇!”全班同學直接目瞪口呆。
“不會是魔術(shù)吧,胖子你用手在周圍摸摸,看是不是用什么絲線吊著!”
“薛大教授,你可相信這物體能自己懸空?”孫圣一得意洋洋。
“你……你這是作弊!”明顯薛大教授有些心虛,這個黃毛小子總能做出不可思議的事情,誰知道他是不是又和這幫混小子一起捉弄自己。
薛大教授有些氣急敗壞,扶了下眼鏡,左看右看,忽然指著身后的墻壁氣哼哼道:“來來!你娃要是能把這墻鉆個洞,老師我就服你!”
“切……”滿教室一片噓聲。
老師這不是不甘心失敗,明顯為難人么,甭說水泥墻,就是過去的土墻要徒手開個洞洞那也是難于上青天,何況這鋼精水泥墻!
“小意思!”孫圣一無所謂,被老頭子硬趕來這大學府,極不情愿,一個從小野慣了的“獸王”,這種規(guī)矩的日子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孫圣一的雖說年齡小,可是記憶力和領(lǐng)悟力超群,花了不到兩月,圖書館的凡是自己感興趣的書籍從古到今幾乎能倒背如流了,至于國學這一塊更是不用說。
所以現(xiàn)在上課簡直就是無聊至極,平時只能搞些撩妹打屁吹;烊兆拥氖虑。
每次聽教授們在講臺上嘰嘰歪歪,實在無趣,今天打算逗逗這薛大教授。
隨即施然然走上講臺,提氣握拳,對著墻壁一尺遠就是一拳。
“嘭!”墻面受到莫名的沖擊,塵土飛揚,整個教室都跟著晃了晃。
孫圣一現(xiàn)在的先天九重的修為豈是這些凡人能明白的,蔚藍星的人不修煉,那些事情已是遙不可及的歷史傳說了。
蔚藍星靈氣稀薄,關(guān)于修煉偶見古籍中有只言片語,可是孫圣一不一樣,收養(yǎng)他的孫道人更不一樣。
修煉玄之又玄,在這蔚藍星孫圣一能修煉到先天境界巔峰,就連孫道長自己都是驚呆了眼球。
可是蔚藍星大道有缺,想要再進一步無異于癡人說夢,孫圣一天生的野性有些膨脹。
孫道長把孫圣一送進太學府學習,美其名曰“可以培養(yǎng)心性,磨練磨煉孫圣一的獸性!
剛到學府還是對孫圣一有些興趣,時間久了也就毫無樂趣,只能每天搞事情,要是學府開除自己,那孫老頭就不用強迫自己來這個勞什子什么學府磨煉了。
可是每次搞出事情,學府也只是批評教育,就是不開除自己,鬼知道老頭一個臭道士有多大能量。
今天暴露一二修為,把事情搞大些,或許自己就不用在這無聊的打發(fā)時間了。
“靠!靠!……”
教室的同學都張大嘴巴!這?這是真實的?太夸張了吧!
“你麻!一哥你是來真的了,可是你是人嗎?”
“特么,這墻可是混凝土結(jié)構(gòu),弄個沖擊鉆也能吭哧半天才能搞個窟窿,你這隔空一拳就完事了???”
薛大教授取下眼鏡,在衣角上擦了擦灰塵,重新帶上眼鏡,看看窟窿,看看孫圣一……
“報警……”一聲歇斯底里的喊聲讓剛才唧唧喳喳的教室忽然安靜下來。
“一哥,你快跑!你這回事情搞大了!”胖子同桌急巴巴的喊道。
隔壁教室也是一片混亂,特么正在好端端上課,轟隆一聲墻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窟窿,塵土飛揚,好在沒有同學受傷,可是這大白天,教室里竟然有人放**,這還得了。
嘩啦啦奔出教室,你擠我喊,查看究竟,迅速整個教學樓腳步聲紛沓而來,亂哄哄一片。
“嘿嘿嘿!”孫圣一撓撓鬢角毛發(fā),“嘿嘿!這回真是搞大了!估計學府肯定要開除自己,老頭子也無話可說!
“胖子,有緣再見!”孫圣一和同桌胖子關(guān)系最好,打個招呼,嗖!一個飛躍撞破教室的窗戶玻璃,飛下二樓,幾個閃爍在綠化樹木的掩映中失去蹤影。
趴在窗戶上看的同學各個是一陣無語,當然有淡定的同學用手機錄下了整個事情的過程,這件事情迅速蔓延,警察、記者,媒體好奇人士蜂擁至安城大學府……
薛大教授也是惶惶然,講段古詩特么講出個怪物,弄出這么大個事情,難道今天我一直做做夢……
教室里一片混亂,這事情即便自己親眼所見,也不是那么真實,我們到底是和一個什么樣的人同窗半年,尤其胖子更是被一堆同學圍在中間,滿頭是汗……
安城大學府已是警報頻起,不知真相的都以為是大學府有人放置**,當然混亂不堪。
不過這些都不關(guān)當事人孫圣一的事了,出了學府大門,一溜煙直奔安城南部幾十里外的樓觀臺而去……
孫長風孫道長,也就是孫圣一口中的老頭子,樓觀臺西觀的一個道人。
孫長風棲身在樓觀臺西觀,樓觀臺地處安國都城安城的南邊秦麓山脈,據(jù)傳古有天文星象學家尹喜為函谷關(guān)關(guān)令,于終南山中結(jié)草為樓,每日登草樓觀星望氣。
一日忽見紫氣東來,吉星西行,知道必有圣人經(jīng)過此關(guān),于是守候關(guān)中。不久一位老者身披五彩云衣,騎青牛而至,原來是老子西游入秦。
尹喜忙把老子請到樓觀,執(zhí)弟子禮,請其講經(jīng)著書。老子在樓南的高崗上為尹喜講授《道德經(jīng)》五千言,然后飄然而去。
后世不斷又有建樹,故曰“樓觀臺”。
樓觀有東西之分,東樓觀為道教傳法宣經(jīng)之地,西觀即是老子曾經(jīng)修筑天下第一經(jīng)“道德經(jīng)”的地方。
東樓觀西處約三公里的山麓上便是西樓觀,南依秦麓山脈,千峰聳翠,樓臺相疊,山間綠樹青竹,隱隱有道家仙修氣韻,相比東樓觀的熱鬧就顯得寂涼安寧。
在孫圣一還沒回到西樓觀時,孫長風道長就接到了安城大學府老院長的電話,極盡抱歉,示意后續(xù)事情他已經(jīng)壓下,只是孫圣一不能再回學府云云。
放下電話,孫長風出了道觀,站在遙望通向安城的一座山頭上。
“我說這個小兔崽子,你就不能安生幾天嗎!唉,看來終究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孫長風暗暗唏噓不已,一身黑色道袍,被高天之上的罡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的面容如同刀削般,棱角分明,一雙眼好似鷹隼的眼眸,散發(fā)著凌厲的光芒。
自己被困在這蔚藍星世界幾百年了,這世界已經(jīng)沒有了修煉文明,人類現(xiàn)在是大力發(fā)展科技文明,當然這個世界現(xiàn)在也不適合修煉,幾乎很難吸收到靈氣。
至于靈石更是稀罕,自己這幾百年走遍蔚藍星各個神奇之地,堪堪湊齊了啟動傳送陣的需要。
蔚藍星似乎以前應(yīng)該是可以修煉的,比如傳說中的昆侖仙境,當孫長風踏入那里時,看到的些許遺跡足以證明當時的蔚藍星應(yīng)該有高度強大的修真文明。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讓蔚藍星的修真文明戛然而止,從蔚藍星的傳送陣幾乎被破壞殆盡的事情看,當時的蔚藍星修真者因該是集體撤離的。
自己被仇家追殺,誤入空間裂縫來到蔚藍星,離開這里一直是自己的最大期望,好在終于找到了一個傳送陣。
之所以遲遲沒有離開,是因為孫圣一,一個自己在這秦麓山脈深處收留的一個野孩子,帶走還是不帶走?一直比較困擾。
送孫圣一去安城大學府,是希望孫圣一能融入這個世界,可是看來這個臭小子注定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況且一個修煉奇才如果遺留此地,估計自己會后悔萬年。
當年自己探索秦麓山脈的一處神秘之地時,發(fā)現(xiàn)了孫圣一。
那是一個只有野獸,沒有人類的小世界,讓他驚訝的是這群野獸的頭領(lǐng)竟然是一個金發(fā)小孩。
想起初次見到孫圣一,孫長風那鷹隼一般的眸子里,竟然露出一絲淡淡的溫暖,曾經(jīng)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