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錦棠和懷靈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懷靈起來后,輕輕推了推錦棠。
果然,錦棠眼都沒睜開,就流露出小糯音。
“殿下……別鬧?!?br/>
他聲音透著沙啞,懷靈笑了一聲。
她湊到錦棠的耳邊,又小聲道:“就鬧~就鬧!你快起來,咱們要用早膳了,啊不對,現(xiàn)在起來再洗漱,估計要用午膳?!?br/>
懷靈將手探進錦棠的被窩里,直接摟上錦棠的腰。
“棠寶兒,快點起來,我們不要將午膳也錯過?!?br/>
“唔……討厭!你昨晚多過分,你難道不知道嗎?”
懷靈決定調(diào)皮到底。
“那你說說,我昨晚多過分?”
下一刻,懷靈的小腦袋就被錦棠拉進被子中。
按在他帶著淤青的胸口處。
“讓你調(diào)皮,哼……”
“棠寶兒,唔!我不能呼吸了……”
錦棠用啞糯的聲音說。
“那殿下就憋暈在我的胸口處吧!這樣……殿下就能跟我再一起睡了……”
這時玉商在外面道:“公主殿下,錦棠正君,皇上身邊的花棉姑姑過來了,側(cè)君主子已經(jīng)起來,要不讓側(cè)君主子陪您見花棉姑姑?”
懷靈想說誰都不需要。
錦棠就在這里繼續(xù)休息。
至于那個阿沫奇,讓他自己回房待著吧。
哪料錦棠很艱難地撐著身子起身,清了清嗓子道:“我可以,讓那個側(cè)君也出來……咳,好痛……”
“哎呀棠寶兒,痛就不要起身了,我看看,哪里痛?”
“哪里都痛……你親吻給我造成的淤痕,我都痛,都怪你,哼……”
玉商外面聽著,老臉都紅了。
他咳嗽好幾聲,來表示自己還在門外。
錦棠又道:“玉商叔叔,你就按照我說的做,我要隨殿下一起去見花棉姑姑!”
錦棠的手沒撐住床,險些摔了下去,還是懷靈撈了錦棠一把。
“小心,你去就去,現(xiàn)在逞什么能?你看,手沒力了吧?”
“手沒力了……還不是殿下你害的……”
但錦棠縮在懷靈的懷里,卻勾起了嘴角,甜甜的笑了。
他伸手描畫著懷靈的五官。
最后在懷靈的小下巴上,捏了一下。
“不過只要對象是殿下……殿下對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受著,也高興受著……”
懷靈的心都要融化了。
她摟著錦棠,倆人又安靜地待了一會兒。
出到正廳,阿沫奇撇嘴。
因為錦棠沒有如他愿的出現(xiàn)了。
他揣著手,走過來用很翹的屁股撞了一下錦棠的后腰。
“嘶……”
錦棠抽了口氣,回頭怒瞪阿沫奇。
但隨后將袖子網(wǎng)上拽了拽,露出了小臂上的淤青吻痕,小臉也帶著得意的笑。
“殿下昨晚……狠狠地寵幸了我,所以不好意思,你的舞我們一眼都沒看……”
阿沫奇揣在袖中的手緊了緊。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他就一肚子氣。
錦棠又甜糯糯地,睜著一雙純真的大眼睛,道:“你不要生氣哦~”
阿沫奇挑眉。
面上沒什么表露,但是內(nèi)里……人已經(jīng)氣死了。
哎喲,好氣哦!
這個呆瓜是在挑釁自己嗎?
一個沒有身世背景的家伙,竟然挑釁朝丹的皇子,我呸!
懷靈瞄了一眼錦棠,發(fā)現(xiàn)錦棠是在炫耀后,也笑了一聲。
心想,哇~這次失憶后的棠寶兒,沒有最開始那么怯懦了,知道反抗,知道炫耀,還真不錯。
畢竟懷靈內(nèi)心期盼的也是錦棠忘記煩惱,卻還能自保,不受欺負。
花棉姑姑上下打量了懷靈,道:“四公主氣色不錯,皇上昨兒個還念叨四公主呢,今日回去,老奴可以稟報皇上,讓皇上安心了?!?br/>
懷靈點頭。
花棉姑姑便又道:“四公主殿下,您正君,可是會些什么?”
“啊?”
懷靈被問的有點懵。
“會什么?”
“哦,是這樣的,靠近咱們大蒼的一個附屬國,最近有獨立之意,來信中說他們國家的男子都變得出類拔萃,想要與大蒼國的男子較量一番,皇上思來想去,男子家家比的不過是琴棋書畫,所以皇上差老奴來問問?!?br/>
她還表示,剛問了皇太女的側(cè)君,那位棋下得很好。
因為皇上到底是想讓懂規(guī)矩,看著貴氣的男子去比。
“您家的正君啊,傻兮兮笨呆呆,要是能會點什么,到時候碾壓了一頭去,更好,更削了他們的銳氣。”
懷靈懂是懂了。
但他總不能說錦棠功夫最好吧?
錦棠舉手。
“我我我,我會彈琴!我琴彈得極好。”
花棉姑姑一聽,趕緊笑著道:“我的主兒,那您可好好準(zhǔn)備,老奴回去稟報,再去后宮找?guī)讉€男人?!?br/>
懷靈尷尬地笑笑。
隨后問錦棠。
“你真想去?”
“嗯!我、我要當(dāng)有用的正君……不、不給殿下丟臉!”
這么說著,錦棠還將小拳頭握在胸口處。
懷靈只想說,好可愛……
錦棠真的好可愛。
錦棠讓玉商叔叔拿琴過來,他要彈給懷靈聽。
還別說,錦棠坐在琴后,雙手微微抬起的樣子,非常養(yǎng)眼。
而且彈的是在諸國中都很有名的曲子。
動作輕巧,姿態(tài)自然。
一曲終了后,懷靈立即鼓掌。
“棠寶兒,想不到你這么厲害!”
阿沫奇撇嘴。
昨天自己跳舞,四公主連看都沒看,今天錦棠就彈個破琴。
他“嘁”了一聲。
“有什么好聽的?不過是一些亂音雜音罷了?!?br/>
懷靈一拍桌子,剛想說,你那么會,你彈一個聽聽!
就見錦棠指著阿沫奇道:“你……你是叫叫雞!”
“啊?”
“叫叫雞!”
大家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明白錦棠的意思。
就是在說阿沫奇像一只愛打鳴的公雞。
還別說,他就愛穿帶有流蘇的衣裳。
身上流蘇戴得是最多的,就很像公雞的羽毛。
而且昨晚跳舞所穿朝丹服飾也像公雞。
加上他聲音大,他姐黃玫瑰是公鴨嗓,他是公雞嗓,倒也貼切。
錦棠站起身,伸出兩只手在自己的身體兩側(cè),向阿沫奇撲騰起來。
“叫叫雞,咕咕噠,咯咯咯~”
所有人都笑了,除了阿沫奇。
懷靈大笑出聲。
一是因為錦棠學(xué)得很像。
二是因為錦棠太可愛了。
該死的,可愛這詞,懷靈百說不膩。
而阿沫奇,臉上掛不住,他盯緊了錦棠的手。
心想,我讓你彈不了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