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就夢到這個情景了,就算到現(xiàn)在也略略地顯得不真實!那個飄逸的男子夢幻到不真實,但是淪陷的女孩卻還是奔到了他的懷里……
帶我走吧!阿墨!如果天地不容的話那么就帶我走吧!
白小雁心里不斷地呼喊著,她依偎在男子的懷抱就好像一個被寵愛的小東西一樣,男子長著尖尖的指甲的手卻溫柔地婆娑著她……
既然違背了天意那就違背到底吧!男子拂了一下袖子,紅眼地看著眼前的一群人……
“墨公子,我們平時與你無冤無仇地,我們也不想多多為難,只因為你是妖,就算過去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難保將來就不會!”
“講那么多廢話干嘛,直接拿一只箭把它給射死算了,跟妖還想套什么交情!”
“就是啊,妖就是妖,就算以前再怎么扮人類迷惑我們,我們現(xiàn)在也還是清醒的!”
“殺死它!別廢話了!”
“殺死它!”
……
阿墨,你看這些人很吵吧!真的好吵哦!阿墨,這些人是不是很討厭!但是不管我們怎么討厭也依舊改變不了事實,他們說,人妖相戀必遭天譴!他們說,我們必須要分開!他們還說,我是白家大小姐,你只是一只狐貍!但是那又能怎樣呢?任性了那么多年,娘親爹爹,請你們讓我任性最后一次吧!
“你們給我住口!”白小雁沒了之前的活潑與天真,第一次握成拳頭的手變得那么顫抖,然后將一只手指頭直直地指向這群人說:“你們有見過阿墨害過人么?什么以后也會害人!我以我自身的性命發(fā)誓,阿墨不會害任何人的,你們不知道事情原委就不要亂說!”
阿墨,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一時的魯莽你就不會這樣了,對不起阿墨!
“沒關(guān)系的,雁兒!”男子的唇微微開啟
“什么!?”
“我說沒關(guān)系的,雁兒!他們說的不錯,害人的確有可能發(fā)生,有了第一次也就會有第二次的!雁兒,你也不必為我求情了!”從他口里的話永遠是那么清潤動聽,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世界上最美的歌喉是怎樣的,但是阿墨的聲音卻總是讓白小雁如癡如醉的,一時之間難以自拔起來,但是說話的內(nèi)容卻讓白小雁的心隱隱作痛起來了!
“喂喂喂!你這只悶騷的狐貍,別自作主張好不好,當初是我把你撿回來的,現(xiàn)在放不放你回去還是由我說了決定的!”這個綠衣人兒真的怒了,眼淚有一次不爭氣地流著,這個臭狐貍……我怎么就不知道擅自做決定居然是他的常項呢?
眾人中居然也有人笑起來了……
從一開始他們就覺得阿墨不是尋常人,哪有人從小就長得過度地呆萌可愛,而且到了長大一點就開始魅惑人間的,這世間又有幾個人能夠魅惑人間,只怕那是妖猜有的能力吧!只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阿墨居然真的是妖!?但是……
“所以以前都是你做決定的,這次就讓我任性一次吧,雁兒!”男子的眼睛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黑色,頭發(fā)也是……
“阿墨!”
兩兩相望,青山依舊在,白水繞心頭,人間世事繁華多擾人,情不斷,與君絕,終留夢!既然如此,我們就……
兩個人突然相視一笑,然后在眾人的驚訝之中將地上掉落的箭支拾起來然后都直直地刺入自己的心臟……
千山鳥飛盡,唯獨君與別!
翌日的清晨,一切都是美好的,仿佛一切都沒發(fā)生的一樣,大街上的人們還是照樣買菜和賣菜,好不熱鬧。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小孩子們相互追趕和嬉鬧著,一旁賣葫蘆的老爺爺總是看著呵呵地笑。而在一百米之外的地方,斜斜的枝頭在某個府邸的房間前面開出比以前更多的花來,一個婦人走進這屋子里,看著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不停地喃喃……
雁兒!雁兒!
一邊扶著她的丫鬟小婉安慰著說:“夫人,沒事的,小姐會好好的,她只是跟墨公子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而已!小姐不是也說過,會回來看夫人和老爺?shù)拿???br/>
“可是……雁兒她……”
“墨公子會照顧好她的,放心吧!夫人!”
這個婦人聽了也只是哀嘆幾口氣就直接跑到自家老爺喜歡呆著的書房內(nèi)了……
怎么不會想雁兒呢?一定會的吧!
“老爺,你回來啦!”看到自家的老爺,婦人自然是一陣哭,想想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簡直跟噩夢一樣,還好官府已經(jīng)下令不準在民間議論白府千金和妖怪的事情了,要不然聽了,自己只會一個勁地叫頭痛!
“夫人,你憔悴好多!”正研究著棋藝的老爺將頭抬了抬,就看見自己的夫人正用衣袖抹著淚,一雙眼睛哭得很是紅腫,人也在一夜之間有了幾分消瘦……
“老爺,雁兒和阿墨……”
“我都知道了,夫人,你不必說了,這件事情我自會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