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個彪形大漢正在毆打一名二十左右的男子,男子緊緊的護著身下的一個女孩,不是肖林還能是誰,其中一個穿著西服的大漢下手最恨,鋼管死命敲在肖林的身上。
怒火中燒的肖然憤怒的沖向人群,雙拳用盡全力轟向西服大漢,這時西服大漢只覺的一陣風向自己刮來,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已經(jīng)飛向半空.......
肖然下手很重,雙拳轟飛西服大漢,不去理會,不死也半殘......
眼看老大被打飛,剩下的幾人知道來了個狠角色,紛紛舉著鋼管圍住肖然,一時也不敢輕易沖上去,就在這時,一個帶著眼鏡,穿著,西裝革履,一副社會精英模樣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那來的野小子,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也敢來這里撒野,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劉老大你也敢殺,今天你別想豎著出去了!
肖然最煩別人叨叨叨個沒玩,特別是對方還不是自己人,自己的哥哥現(xiàn)在,生死還未知呢,哪有時間聽他廢話。
一個箭步上前,一拳轟向眼鏡男,對付幾個普通人,肖然還沒放在眼里,一只手輕松的抓住一人手腕,用力一捏,隨著一聲慘叫,鋼管就落在了肖然手中。
握著鋼管,肖然快速揮向砸來的兩根鋼管,兩個大漢只覺的虎口一麻,手中的鋼管以脫手而飛,兩人剛剛就知道此人的厲害,現(xiàn)在手中沒武器,就像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想法是好的,可惜快速砸來的鋼管讓兩人認清了現(xiàn)實,現(xiàn)世報,今天來的太快了,啪啪兩下,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慘叫聲,兩人倒了下去。
看著自己自己的兩個同伴,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剩下的三人知道今天不能善了啦,都是狠角色,該拼命的時候,沒人會含糊,緊緊握著鋼管,同時砸向肖然。
肖然可不管對方是什么人,管你狠不狠,欺負別人自己管不著,但敢打自己的家人,那就得有能不能承受的起代價的覺悟!
看似鋼管快要砸到自己,可在肖然看來,對方的速度太慢了,肖然輕松的避過,手中的鋼管狠狠的擊出三下。
看著慘叫的三個大漢倒在地上,肖然趕快查看肖林的傷勢,頭上的血還流著呢!
靠在李玲的懷里,肖林有些愣神。
剛剛冷酷,兇狠的少年,真是自己的弟弟,以前那個有點膽小,有點懦弱的肖然怎么今天變化這么大?
快速的查看了肖林的情況,肖然長長的出來一口氣,還好,沒有內(nèi)傷,不過斷了幾根肋骨,頭上也是一些皮外傷,最多有點腦震蕩,修養(yǎng)幾個月就沒事了。
肖然?
聽到肖林叫自己,肖然知道,“自己“的哥哥有點不確定——
怎么了。哥!不認識我了?
聽到喊自己哥哥,肖林才肯定這是自己的弟弟;不是,就是和以前比你的反差太大了。
我長大了嘛,當然會變的,你又經(jīng)常不再家,很正常啊,好拉,現(xiàn)在你得趕緊去醫(yī)院,你的傷勢還是挺嚴重的。
肖然看著面前的漂亮女孩;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剛剛肖然狠辣的樣子,李玲看的清清楚楚,稍有些緊張;你好,我叫李玲。
李玲是吧,你身上帶錢沒有?
帶了,就是不多。
肖然一聽不多,便走向眼睛男,肖然知道眼睛男早就醒來,剛剛的一拳沒下死手,只是躺在地上裝死呢!肖然拉著眼睛男的衣領,拖到李玲跟前。
看著還在裝死,肖然輕輕一笑,你信不信,你再裝死我就讓你真死!
聽到肖然的話,胡楊心中一驚,這小子別看年齡不大,可膽子大,還真有可能弄死自己,劉老大的死亡證實了這一點。
胡楊趕緊睜開眼睛,已經(jīng)面癱的臉面,擠出一絲難看的微笑,少俠,您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千萬別殺我,我上有喝粥的老娘,下有吃奶的娃,您看在他們的份上,饒了我吧.......
廢話真多,有錢嗎?
有,有,有,您要多少?
有多少轉(zhuǎn)多少!
好,好,好我馬上轉(zhuǎn)......
李玲看著自己賬面上轉(zhuǎn)來的十萬聯(lián)邦幣,在看看以前經(jīng)常欺負自己,但現(xiàn)在就像只哈巴狗一樣乖巧的經(jīng)理,果然,惡人還得惡人摸啊——
好了,李玲你現(xiàn)在趕快帶著我哥哥去醫(yī)院,到了記得通知我一聲。
在兩人的攙扶下,肖林掙扎著站了起來;肖然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我現(xiàn)在還不能走,這里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
還怎么處理啊,報警不就可以了嗎?
哥,不能報警,這些人都是混社會的,警察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啊,不然咱家以后的麻煩大了,放心吧,一會我給我同學打個電話,他爸應該能幫上忙。
在肖然的勸說下,兩人終于坐車走了,肖然從新走進酒吧,看著面癱男慌亂的把手機裝進口袋里,肖然只是輕輕笑了笑。
說說吧,你們是什么人,敢說半句假話,結果你是知道的。
好好,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我是這家酒吧的經(jīng)理,這里歸青月幫管理。
青月幫,你們倒是會省事,和城市的名字一樣。
是是是,您說的是,不過,少俠,剛剛被您打死的劉老大可是我們堂主的小舅子,我勸您還是帶著家人躲躲吧。
小舅子?那你們的堂主是誰,現(xiàn)在在哪?給我說說你們堂主是個怎樣的人?
我們堂主叫秦狼,外號叫瘋狼,是青月幫最能打的一位了,也是我們幫主最器重的一位堂主,因為堂主只有一個老婆,所以他一直住在太新區(qū),坐車也就二十分鐘的時間。
堂主,幫主,沒想到自己兩拳下去,就得罪死了兩位老大;說說你們幫里其他成員。
我們幫主是沈老,下面總有三個堂主,我們的實力現(xiàn)在排第二,排第一的堂主叫何耀光,現(xiàn)在全市的五個區(qū)有三個被他管理著。
最后的一個堂主叫蕭華,是這幾年新上來的。
說說何耀光這個人,聽著應該很有野心?。?br/>
有沒有野心我不知道,不過,這個人最擅長籠絡人心,不然這幾年他也發(fā)展不了這么快了。
何耀光,看著自己有必要去會會這個人了,這件事能不能圓滿結束就看他有沒有魄力了——
對了,聯(lián)邦對你們幫會發(fā)生的事情是怎么處理的?
聯(lián)邦一般很少管我們的,只要不去招惹那些有錢有勢的,死傷幾個人,他們還會感激我們呢!
感激你們?為什么?不管不問的還叫什么聯(lián)邦!
其實他們也沒辦法,現(xiàn)在人口越來越多,基地都有點不堪重負了,他們巴不得多死些人呢,所以他們對這樣的事情,樂見其成,只要死的不是他們。
不對,不是還有三個基地,空間一樣大,人口還少得可憐,為什么不把多余的人口遷去那里?
對于肖然的問話,胡楊心里有些鄙視,到底還是年輕??!不過還是陪著笑臉;那些達官貴族和所謂的社會精英,他們才不會把自己的空間和資源讓給他人呢!
他們恨不得占有所以的資源,平頭老百姓的死活,他們是不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