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想耽誤自己兒子的學業(yè),池母出院以后就去了自己的姐姐家里小住。所以,現(xiàn)在家里就只有池欲和剛剛搬進來的玄綾。
池欲讓女孩坐在沙發(fā)上,給她到了一杯水以后就開始收拾房間。
玄綾打量著這個小家,房間不大,看起來很干凈整潔。
過了一會,池欲走了過來?!凹依锏目头亢芫脹]住人了,現(xiàn)在打掃已經來不及了,今晚只能委屈你先住我母親的房間了。”
玄綾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轉了轉眼珠壞笑道?!鞍。课疫€以為我和你住一間呢?!?br/>
這話一出,房間里安靜地能聽見男人略微加速的呼吸?!澳阏f,和我住一間?”
玄綾可不傻,一下就聽出了語言里的危險,趕緊笑著岔開話題?!拔?,我開玩笑的,阿姨還沒有出院嗎?”
池欲眸色深沉,盯著玄綾看了好久才挪開了目光。
“我母親去親戚家小住幾天?!?br/>
“哦...是這樣啊?!?br/>
嗚嗚嗚,這樣看起來怎么都是天時地利人和,她羊入虎口。
“嗯?!?br/>
男人沒說話,就這樣看著玄綾。
尷尬地氣氛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玄綾肚子的叫聲打破了。
“咕嚕咕嚕~”
池欲好整以暇的看向身邊的女孩,后者尷尬地捂著肚子笑了笑。
“餓了?”
聲音伴隨著熱氣一起噴灑的玄綾的鼻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心理作用,她只覺得池欲身上有一種似有若無的香味,離得越近就越清晰。
也不是多么濃烈,甚至算不得是香味,但就是好聞。
她后知后覺的點點頭,池欲就起身說道?!拔胰ソo你做吃的?!?br/>
等到男人離開以后,玄綾松了口氣。嚇死了嚇死了,池欲變得好奇怪,尤其是看自己的眼神。玄綾有點后怕,于是問零妖靈。
“你能感覺到男主的思想變化,那么反派的呢?”
男女主始整個位面里最重要存在,零妖靈能感受男主的心理變化,反派應該也沒問題吧?
可是這一次零妖靈卻搖搖頭,語氣還有些著急,“我,我是不能勘測到有關于反派的任何心理的?!?br/>
玄綾疑惑地看著他,疑惑地開口。“我就是隨口一問,你這么害怕干什么?”
她最近就總覺得零妖靈怪怪的,好像很怕池欲的樣子。這家伙平時連自己都不怕,怎么會害怕一個身份不明的池欲呢。
零妖靈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我沒害怕呀,就是,就是不能嘛...”
天啊,這樣瞞著宿主的感覺簡直太害怕了,可是他不敢說,那可是創(chuàng)造整個世界的主神??!不過主神也沒有傷害宿主,就只是貪圖她的美色而已,這不說也沒什么吧...零妖靈這么安慰自己。
玄綾沒在多問。
過了一會,池欲喊玄綾吃飯。
兩葷一素,看起來色香味俱全,對于玄綾這個不愛做飯的懶蛋來說,會做飯的池欲簡直就是田螺少年。
“池欲,你這么居家,以后我可有福氣了?!?br/>
根據她對于劇情的了解,池欲以后一定會特別有錢,然后她就可以混吃等死,過米蟲的一生。
池欲將雞翅夾到她的碗里,問道?!盀槭裁春鋈恢g從家里出來?”
玄綾吃的不亦樂乎,隨口回答?!按幌氯チ藛h?!?br/>
她出來了正好,在家里原主父母還不得天天嘮叨她。
聰明如池欲,他什么猜不出來?!澳愕母改钢懒宋覀兊氖隆!?br/>
雖然是一個疑問的句式,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玄綾就知道自己不能瞞過他,只能安慰?!皼]事啦,反正我在那里都一樣?!?br/>
玄綾看著女孩的表情,一言不發(fā)的看著桌上的食物。池欲,如果不是因為你太無能,她也不會因為你被家里人訓斥。
有些誓言根本不用說出來,他存在于池欲的心里,總有一天會實現(xiàn)。
晚餐結束,玄綾揉了揉吃撐得小肚子,躺在沙發(fā)上消食,池欲已經在收拾碗筷了。
玄綾想了想,覺得自己這樣什么也不做似乎不太好。于是象征性的說了句。
“我來收拾吧?!?br/>
話是這么說的,可是玄綾卻呆在那里一動也沒動。
零妖靈忍不住尖聲尖氣的吐槽,“不是吧不是吧,不會真有人說了洗碗還不動吧?”
玄綾:...(死亡微笑)“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覺得我不能打死系統(tǒng)吧?”
零妖靈臉色一僵,悄咪咪的縮了回去。
玄綾翻了個白眼,本來就就是她不愿意動,說這句話的目的嘛,就是等著池欲說一句不用。
結果池欲沒說話,就這么看著她。好半天以后笑了一聲,說:“算了吧,不用?!?br/>
說著,還看了看玄綾從沙發(fā)上挪都不挪一下的屁股。那眼神簡直就是在說,“我配合你演出?!?br/>
玄綾:...他好像什么都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池欲洗好了碗筷,看著懶懶散散的玄綾,說道?!白甙桑鋈ド⑸⑿??!?br/>
玄綾想了想,看著自己吃胖的小肚子?!昂冒?,那我們去散步?!?br/>
晚風徐徐,玄綾亦步亦趨的跟在男人身后。
池欲微微側身,就看見女孩偷偷揪了一朵公園里的小花,像是得到了什么寶貝一樣,拿在鼻尖聞了聞,好一陣喜歡。
池欲勾了勾嘴角,看著女孩天真爛漫的樣子,他許諾,一輩子都不會離開玄綾。
“池欲,你看這花?!?br/>
說完,還將花遞到他鼻尖聞了聞。
池欲感受到花香,微微皺了皺眉?;ㄊ胶芟愕?,只是他更喜歡玄綾身上的香味。
“回去吧,明天我還要出去工作?!蹦腥撕斫Y滾動,拿開了自己鼻尖的花。
明天是周末,池欲出去做兼職的日子。
玄綾本來想說自己可以養(yǎng)他,可是轉念一想,這樣做會傷害池欲的自尊心,還是咽了下去。
回到房間,玄綾猶豫著自己要不要洗澡。浴室就在眼前,玄綾卻猶豫起來。
忙碌了一天了,身上還是黏黏的,思考了一秒以后,玄綾就決定洗澡。
玄綾沖著池欲的房間喊道,“池欲,我要洗澡~”
“咔嚓?!蹦腥说姆块T打開了,一臉笑意的看著女孩。
“所以呢?”
“我沒有換的衣服,你先給我找一件唄?”
池欲想了想,回房間拿了一件自己寬大的短袖。
“這個可以嗎?”
玄綾比了比,池欲身材高大,自己這副身體身材嬌小,剛好可以蓋住大腿。
“可以?!?br/>
有了換的衣服,玄綾走進了浴室。
房間不太隔音,池欲在房間里復習知識,浴室里的水聲似乎被無限放大了,不停的在他耳邊循環(huán)。
最后,男人還是放下筆,拿起手機看了看。
他一向不關注八卦,只是最近網上一直在說玄綾的事,他不得不多看幾眼。
還是和從前一樣,無外乎說他高攀。
想起了元鶴告訴自己母親,自己是小偷,導致母親病發(fā)。這些事聚在一起,池欲暗下決心。
不用太久,很快他就可以一雪前恥。
水聲停了,接著就是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池欲放下手機走出房間,就看見玄綾穿著自己的襯衫擦著頭發(fā)。
他是一個正常男人,盡管才二十一歲,可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根本不可能無動于衷。
“洗好了?”
玄綾點點頭。
池欲慌忙走進了浴室,接著就是男人沖澡的聲音。
玄綾擦干頭發(fā),本來想著刷刷手機??墒锹犚娫∈业乃暎X子里可恥的有畫面了,嗚嗚嗚。
“不行不行,玄綾你怎么這么色呢,他才二十一歲,還是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