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權話間將眾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給安排妥當,兩人也是沒什么意見,只是礙于往來客棧和高家宅院太過麻煩,姜文和朱權在和高明媚商量后決定叫上李紳這五六借宿高明媚府上。著兩人便動身往客棧趕,倒也雷厲風校
趕到客棧的兩人卻發(fā)現(xiàn)李紳并不在房間,也是一頓撓頭?!斑@子,凈瞎搗亂,真沒譜兒。”朱權埋怨道。姜文斜眼瞟了朱權一眼道:“人家本來已經(jīng)買好東西了,是你非讓人家去幫忙找車夫,現(xiàn)在人家一清早就出去給你找車夫,反倒成人家的不對了唄?”
“喲,感情你們兩個才是真愛啊,這才了一句沒輕沒重的話,你就這么護著?”朱權也知理虧,但是依然嘴硬道?!皾L犢子,他龍陽癖好就是我給他掰直的,就問這世界還有比我還直的男子漢么?”姜文頗為自豪的道。
但是人找不到確實是個事兒,等他太耽誤時間,不等吧讓人家白在外面忙活那么久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兩人就站在走廊上討論著這件事,希望能找個解決方案。忽然,酒館內的二急匆匆的上來了,看到兩人后,附到姜文耳邊聲道:“二樓最里邊那間客房客人是您的朋友吧?”
姜文對這個住店時主動帶著幾人進房的二有些印象點頭道:“沒錯,我們三個人是一起的。這幾我們有點事情,沒和他在一起,他一直是單獨行動的。怎么,你有他的消息嗎?”二急急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伏低身子,招手示意兩人矮身后道:“你們的朋友被樓下一幫人盯上了,好幾,我看他們都有人跟著你朋友,昨應該是動手了。昨你朋友沒回來,今他們也有個人在這吃飯蹲點,應該是等你們的。”
兩人心里一沉,隨即對視一眼暗暗點頭后,朱權拉著二繼續(xù)著,而姜文則慢慢走到樓下老板跟前道:“老板,給上桌好菜,我們中午給朋友慶生!”老板抬頭諂笑道:“好嘞,我這就給您安排?!?br/>
“二,給客官安排個好寫的位置,好酒伺候著。跟后廚一聲這桌菜拿出看家的本領來!”老板瞅了眼大堂,沒看到人后高聲吆喝道。
朱權摸出些碎銀拍到二手上,重重撞了下他的肩膀,道:“走路風風火火的能不能看著點,干事怎么這么毛躁!”二也是機靈人,自是明白朱權的想法道:“客官對不起,老板急招我過去,著急了,沖撞這您,真不好意思。老板,我在樓上,我這就去后廚!”
二急匆匆的下樓本著后廚去了,而姜文則慢悠悠的走下樓,和姜文坐在同一張桌上,不急不慢的合著酒水,等著那幫人接近。
不一會兒,一個獨占一桌的刀疤男起身結賬離開了客棧,只是走的時候深深望了姜文兩人一眼,兩人繼續(xù)吃喝,一副全然沒有注意到的樣子。待到那人離開后,朱權方聲道:“他應該是回去叫人了,估計待會我們找個稍微僻靜點的地方就能遇著?!?br/>
“那是肯定的了,但是也別浪費了這桌酒席,畢竟是他們請咱吃的。這番死前的心意我們怎么都該尊重下?!苯男χ?,只是聲音中那不盡的冷冽令人不寒而栗。兩人慢條斯理的吃喝著,足足半時后,才起身向客棧外走去。
只是兩人剛到門口,一個黑衣斗笠男匆匆從兩人面前經(jīng)過,低聲了句:“想見你們的朋友,就跟上我!”完后便直直的走了。姜文笑著:“你看,這就等不及了,真是盛情難卻,這次你別出手,我來。”姜文一馬當先的追著那人去了,朱權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笑了笑也沒什么,默默地跟了上去。
三人在胡同里七扭八拐,很快就離開了鬧市區(qū),走到了相對而言,較為偏僻的地方。姜文看了眼附近的低矮民房,勾勾嘴角冷笑一聲,也不話繼續(xù)跟著那人向前趕路。待到一個較深僻靜的胡同處,那人終于轉身停下了腳步。
“看不出來,那個人在你們心里分量還不輕,就這么一個普通凡人,你們就敢跟著我走這么深?!蹦嵌敷夷型鶋ι弦灰?,勾著嘴角笑道。這是這么笑怎么看都讓人不舒服,陰冷潮濕,似是暗穴中潛藏的蛇類遇到了獵物。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們引我們來這里的來意和贖回我們朋友的條件,我們的時間很寶貴,沒什么功夫和你扯皮?!苯耐硪幻鎵ι弦灰?,吊兒郎當?shù)牡馈?br/>
“真是鎮(zhèn)定呢,我們引你們到這里,自是為了錢財。老實我們在節(jié)度使府看著你們突圍出去的,只是當時沒人能穩(wěn)勝你們,所以才沒敢動手。只是沒想到你們自己又送上門了!”斗笠男笑著道,似乎對于兩人能重新出現(xiàn)感到非常的欣喜和意外。
姜文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簾開口道:“所以你是想用我朋友的性命換我們搜羅的資產(chǎn)。兄弟胃口有些大了。”那人聞言笑了笑道:“本來是一個的,但是你們既然都跟著過來了,自然是你們所有饒命來換嘍,三條人命應該夠換的吧?!?br/>
終于朱權搭話了:“呦呵,還挺有自信的,還想拿下我們三個。我們兩個戰(zhàn)力你們應該明白吧,我覺得你應該不會那么蠢。有幫手?”
“那是應該的,對于筑基期的高手我們自然要心應對。我們這邊可是三個筑基巔峰壓陣,至于他,應該是凝氣級的吧,之前在外圍給你打掩護,我們有打過照面。”斗笠男一臉智珠在握的表情道。
“三個嘛,這就有些難辦了。怎么辦朱權,人家吃定我們了呢?!苯谋镄κ中量?,嘴角抽動看向朱權道?!斑€能怎么辦,給他們唄,但是大哥,我們總不會腦殘的時刻帶著錢到處跑吧,那些東西被我們放在朋友那寄存了。要不我們回去取一下?”朱權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