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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以柔說的沒有錯,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宜戀戰(zhàn),如果是換在他們的世界,他完全不當那些怪物是一回事。-憑他的能力,幾個怪物算什么,但是在人類的世界,靈子很少,能讓他們迅速恢復(fù)的媒介更加是少之又少,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在人類世界不能百分之一百的發(fā)揮能力,這是兩個世界簽訂的契約,也不知道是誰和誰簽訂的,總而言之,就有那么一個破規(guī)定就是了。
“天啊,怎么辦?沒路了!”他們只顧著一個勁的跑,沒有發(fā)現(xiàn)一轉(zhuǎn)眼就到了海岸線,?!恕粚右粚拥拇蛟谒麄兊哪_下,柯以柔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
“怎么會沒路,我們只要跳到水里就可以躲過一劫,那些東西怕水?!?br/>
“呵呵,我也怕水?!睕]看到她一直都是偏離海邊的方向跑的嗎。就是要避免與水有正面的接觸,但是到頭來還是……
“現(xiàn)在容不得你考慮那么多,如果不想死,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跳水里,第二飛到空中。”百里指了指天空中自由飛翔的青翼。此刻青翼正在以一幅悠閑的態(tài)度盯著狂奔的人兒。
真是變態(tài)的心里,這人實在是要不得。
“喂,你不是也可以飛嗎?帶我一個?!边@個時候柯以柔還在想著這些有的沒有的,百里真是服了她了,有時候看著她‘挺’果斷,‘挺’干練的,可有時候她也回像一個孩子一樣,那么的天真無邪。都說‘女’人是善變的,看來這句話并不是夸大其詞,在柯以柔身上就完全可以體會到。
“抱歉打破一下你的美夢,我是可以飛,但只能自己飛,如果你真想飛的話,可以請求一下上面看戲的家伙,他愿不愿意載你一程。”百里純屬一句玩笑話,沒想到柯以柔居然當真,對著青翼就喊:“青翼,下來?!?br/>
嘿,還真是搞笑。百里在心里嘲笑柯以柔的同時,青翼扇動了一下翅膀飛了下來,他的臉上似乎寫滿了不情愿,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動了,就像中了柯以柔的魔咒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百里完全一個二丈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柯以柔也吃了一驚,呆呆的看著青翼好一會兒沒反應(yīng)過來。心里就奇怪青翼為啥會那么聽話。難道是他吃錯什么‘藥’了?
“傻愣愣的干什么呢,快走??!”百里的一聲催促,喚醒了沉寂的柯以柔,她驚呼一聲抱住青翼,在變種怪物快要抓到她的一瞬間,青翼帶著柯以柔飛到空中。有驚無險的度過了一劫。
“沒事你發(fā)什么呆,差點你就成為盤中餐了知道么?!?br/>
“嘿,你還好意思說這句話,要不是有人沒事搞這種飛機,我們至于那么狼狽嗎?他們都是中了你們所下的毒才會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兩個人吵得是不亦樂乎,青翼則有些郁悶,他為何會不受控制的幫助柯以柔,這說不過去??!他不是一直以來都把她當成仇人的嗎?她可是朱雀的轉(zhuǎn)世,是那個想要把他趕走,想要封印他的朱雀。
“想什么呢?好好飛?!庇捎谇嘁淼暮肌畞y’想,飛行的軌跡不是很穩(wěn)定,柯以柔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抽’了他一下,讓他注意。
青翼看了看懷里的人,再看看隔壁飛著的百里,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們剛剛不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現(xiàn)在關(guān)系為何會如此的和諧,而且完全沒有一絲違和感是怎么回事?
看得出青翼的想法,柯以柔也好奇事情怎么會往這么莫名其妙的局勢發(fā)展。
“我一直就覺得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沒有那么簡單,現(xiàn)在看起來還真的很可疑?!?br/>
“你到底想說什么?難道你認為朱雀和青翼有一‘腿’嗎?”
“唉,這話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br/>
丫丫個呸的,居然跟老娘咬文爵字,看我不……剛想動一下,青翼眼睛一閉,身體自然的往下墜落,底下就是無邊無際的海洋,這是天要亡她柯以柔的節(jié)奏么!
“喂,喂,青翼,現(xiàn)在不是睡覺的時候,你醒醒??!喂,青翼……”最后的話柯以柔還沒有說完,他們已經(jīng)摔入了海中,柯以柔天生怕水,掙扎了兩下便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只感覺身體一直往下,往下,海水仿佛要把她帶入無邊的地獄一般。
過了一段時間,她以為她就這么掛了的時候,突然感覺可以呼吸了,身體周圍也感覺不到水壓,疼痛感慢慢的消失,柯以柔努力的撐了撐沉重的眼皮,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都被自己嚇到。
她身處在一片獨立的空間,頂頭是蔚藍的海水,底下是一片漆黑的空間,看不清楚是什么。她現(xiàn)在所在的環(huán)境十分特殊,就好像有人把海水一刀劃分開來,中間的區(qū)域是有氧氣的,還可以自由行走,就跟在陸地上沒有任何區(qū)別。
奇了怪了,這海域這般神奇怎么一直以來都不見有這樣的報道呢?
“青翼!百里!”輕呼兩聲,沒有人回應(yīng)他們明明是一起摔下來的可是這個空間只有她一個人,其他人都到什么地方去了?
蛋蛋,慕容軒逸,雷茂軍都前后跳入水中,就算有時間差,也不至于一個人也見不到。
柯以柔仔細打量這個空間,它并不是密封的,真的好像可以一直走下去的感覺,這樣子柯以柔暫時排除有人用能力分開水面這種荒唐的結(jié)論。就算真的有人可以分,也不可能面積那么廣,時間那么長。
這也許就是一個天然的自然現(xiàn)象,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她就發(fā)現(xiàn)新大陸了。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就算能呼吸那又怎么樣,在這樣下去,找不到出路,她不是餓死就得悶死在這個奇特的空間。
“喂,有沒有人在!蛋蛋,慕容軒逸,你們在不在!”走了很長一段路,仍舊是一無所獲,這地方比沙漠還要恐怖,在沙漠中行走偶爾還可以遇到個綠洲什么的,這里什么都沒有,什么都看不見。
難不成她已經(jīng)死了,這里就是所謂的無間地獄!
想著柯以柔‘抽’了自己兩個耳光,讓自己冷靜下來,清醒點。什么地獄哪有人死了還有體溫的,這不詐尸嗎。
這么下去不是辦法,于是柯以柔想著往下深究,雖然底下漆黑一片不懂什么環(huán)境,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既然這樣都死不了,她也就豁出去了!
深呼吸調(diào)節(jié)下,然后想辦法一點一點的往下挪,水平行走的時候是沒什么感覺的,現(xiàn)在要往下走的時候才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艱難。所有的阻力一下子就全涌了上來。
到最后是舉步艱辛的狀態(tài),還有就是,現(xiàn)在就算柯以柔想回頭也沒有力氣,她只能慢慢的繼續(xù)移動??ㄔ谥虚g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感覺真是可悲。
累得快要不行的時候,腳下的空間振動了一下,出現(xiàn)了幾條‘交’錯的線條,仔細一看,我嘞了個去,還真是一個魔法陣,這是怎么回事,柯以柔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太不可思議了。
這是誰‘弄’出來的魔法陣太牛叉,太驚人震驚!柯以柔想著要如何才能破解魔法陣,突然手指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柯以柔一皺眉頭,一滴鮮紅的血液滴了下來,濺到魔法陣中央,頓時血液向四周散開,白‘色’的線條被染成了紅‘色’。
片刻,地面好像在震動,頭頂上的海水也在翻騰。
“這是怎么了?該不會是……”柯以柔話還沒有說完,頭頂莫名其妙的缺了一個口子,海水就像漏斗一樣倒灌進來。
用不著一刻鐘,空白的區(qū)域就被海水填滿,柯以柔驚訝之余喝了兩口海水,咸得她直惡心。不過這還不是重點,海水倒灌形成了一股很強大的水流,卷成一圈又一圈,海龍卷就這么華麗麗的出現(xiàn)在柯以柔眼前。
她很不幸的被卷入其中,就像‘抽’水馬桶里的小強一般被攪得天昏地暗,死了的心都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似乎聽到有什么人在叫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一張長滿胡渣憔悴不堪的臉。
“慕容軒逸?”沒錯眼前的人真的是慕容軒逸,但是幾個小時不見他怎么一下子從型男變大叔了,形象有點夸張。
“你總算是醒了?!?br/>
總算?有那么夸張嗎?看慕容軒逸的表情,她好像睡了很久似的。
“你先別一臉驚訝的,不相信,告訴你,你已經(jīng)昏睡了一個多星期,夸張吧,我們也覺得相當夸張,沒見過那么能睡的人!”慕容軒逸話中處處可見調(diào)侃的韻味,但是這么長時間,最擔心她的也就是他。
“這里是哪里?”柯以柔慢慢的坐起來,抬頭看了下四周環(huán)境‘挺’陌生的。
他們好像在一處‘洞’‘穴’里頭,她記得她是掉進海里,難道是最后無意間遇到慕容軒逸,然后他救了她。
“我們還是在海底,只不過這里是一處珊瑚礁,看起來像是‘洞’‘穴’而已?!甭牭侥饺蒈幰葸@么說除了意外柯以柔臉上更多的失落。她以為他們已經(jīng)安全上岸了,結(jié)果還是在水里
“是你救了我?”
“硬要這么理解的話,也可以這么說。你是自己被沖到這個地方來的,我在尋找蛋蛋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你,當時你一直昏‘迷’不醒,我又不知道你哪里受傷,不敢將你隨便移動,所以只好留下來陪著你。”
蛋蛋!聽到蛋蛋的名字柯以柔猛地彈跳起來,卻因為睡了太久,肌‘肉’有些僵硬。一下子‘抽’痛她又往回倒,幸好慕容軒逸眼明手快接住了她。
柯以柔靜靜的凝視著慕容軒逸的臉,不知不覺抬起手撫‘摸’上他的臉頰,怎么才短短的一周慕容軒逸就變成張飛了,這胡子是怎么長的,打了‘激’素了么,長那么快。
“慕容軒逸你平時假裝與七情六‘欲’隔絕,四大皆空的面癱臉,其實你是個‘色’狼吧?!?br/>
“你說什么?”
“我聽說男人頭發(fā)和胡子長的特別快,此人多半是‘色’胚子?!?br/>
“你聽誰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有那個閑情逸致開玩笑,趕緊給我好起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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