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南度,你……你真的不是‘獨裁者’?”
據(jù)jq的**透露,“獨裁者”對華國五大jq都投入了眼線,費南度既然是西南jq唯一勝出的兵王,那么他就應(yīng)該是“獨裁者”——這,也是王健此前一直如此忌憚費南度最為主要的原因。
眼下,費南度通過不斷吸食煉士的真氣,實力也是越發(fā)的精深與高強,原本還處于“沖脈”高階的費南度現(xiàn)在更是突破到“帶脈”半神,擁有了能瞬間秒殺自己的實力。
然而此刻當自己的耳邊響徹起費南度的這番話后,王健也是鼓足了勇氣看去費南度,并且直言不諱的問道。
“我是‘獨裁者’?”費南度那一張冷然的臉再度映射進王健的眼中,一句陰森的反問當場嚇得王健再也不敢吱聲了。此時的氣氛也隨著王健這么一句冒昧的話而變得頗為尷尬,張信慢慢扭過頭冷冷的瞪了這個口無遮攔的家伙一眼,隨即才重新看向費南度,輕聲說道:“趕緊調(diào)息傷口,十分鐘過后咱們也先趕緊換個地方吧
!”
費南度需要一定的時間去重新適應(yīng)“帶脈”,再加上心臟位置的重傷,費南度自然是不敢大意,與張信彼此都點了點頭。
三人在原地調(diào)息了十分鐘后,張信再度開啟了透視之眼成功登上了小島上唯一的一座高峰,目前整個小島上尚存的兵王已經(jīng)不多了,此時此刻別處應(yīng)該也發(fā)生了激烈的戰(zhàn)斗,或許已經(jīng)只剩下“獨裁者”了。
為了確保自身的狀態(tài)達到最佳,張信與費南度都進行了真氣調(diào)息,以此來應(yīng)對接下來的更加殘酷的戰(zhàn)斗,反觀王健這貨則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第一,他不會通過吸食別人的鮮血而提升自己的實力;第二,即便他通過這種滅絕人性的方法提升了自身實力,也最多是“沖脈”中階,而且突破的幾率十分之小,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所以,王健不管做什么準備都免不了拖張信與費南度的后退,與其在此浪費時間做調(diào)息真氣的準備,還不如為這兩尊大神把風(fēng),看看四周的動向才是上策。
雖然右手已經(jīng)徹底廢了,不過王健洞察力還是不錯的,不然他也不會洞悉到張信此前有意壓低真氣泄漏。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此次選拔賽沒有時間限制、沒有具體規(guī)則,獲得優(yōu)勝的條件就是找出潛藏在小島內(nèi)的臥底,明戰(zhàn)甚至都沒有說明這個“臥底”到底指的誰,張信與費南度也僅僅只是猜測是“獨裁者
”。
在連續(xù)經(jīng)歷了兩場激戰(zhàn)后,當費南度重新睜開雙眼的那一刻,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早已照射到他那張依舊冷然的臉——瘋狂的第一天,終于是迎來黎明。
“張信,費南度!大事兒不好了,我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對方一共有三人!”就在張信緊隨著費南度睜開雙眼的同時,把守了山頭一夜的王健一臉驚恐的沖了過來大聲吼道。
“只剩下最后的三人了嗎?”
張信在第一時間將視線投射向了已然適應(yīng)了因為突破“帶脈”所引發(fā)的真氣沖擊的費南度,興奮的說道,“這一場無聊的選拔賽終于是迎來了它的尾聲。”
“無聊嗎?我怎么不覺得,我倒覺得這一場選拔賽十分的不錯,居然在我‘帶脈’的時候還能遇到身手更加強勁的‘獨裁者’,我都已經(jīng)快等不及了!”
費南度幾乎與張信同時站立了起來,此時紅日才剛剛升起,山頭之上的一切植被逐漸被陽光所覆蓋。
“‘獨裁者’?費南度,難道此前教官口中所說的臥底,不就是你這個來自英倫國的家伙嗎?”費南度的話剛剛落下,山頭的四周已然翹首站立著三名全身散發(fā)著一股濃烈殺氣的兵王。
其中,一名滿身都是肌肉的絕對筋條男全身上下無不散發(fā)著一層紅色真氣,那是不經(jīng)意之間的真氣真實泄漏。
“?。?!”
那只有“帶脈”才會散發(fā)出來的真氣泄漏,也直接暗示著此時將張信三人包圍的筋條男是“帶脈”級別的半神,王健徹底絕望的尖叫了起來。
因為,其他兩名兵王也是“沖脈”高階的頂級高手,此時此刻映射進王健眼中的這五個人隨便一個都能瞬間秒殺掉自己,自己就如同一只螞蟻一樣在這五人的面前沒有絲毫的畫面感。
為了抱住小命,王健只得急速回到張信的身邊,眼下張信也是他唯一能信任的戰(zhàn)友了。
這一刻,費南度的眼神首先瞪向了那名筋條男,冷然一道:“居然將我認定為‘獨裁者’!像你這般智商令人拙計的家伙,看樣子也沒有必要繼續(xù)留在這個人世了!”
“大話,還是留在你生命的最后一刻再說吧!”
筋條男二話不說,當即釋放出一股紅色的真氣氣浪,費南度也毫無示弱同樣噴涌出一股紅色氣浪,兩股兇猛的氣浪頃刻之間猛烈碰撞在一起。
“砰”!
原本那無形無相的氣浪,彼此在猛烈撞擊的瞬間居然響徹起一陣劇烈的如同金屬般撞擊聲,轟鳴的聲響激蕩著整個山頭。
“王健,自個找個地方躲起來!”張信拍了拍王健的肩膀,蹬腳而去沖向了那余下的兩名煉士。
這是一場真氣之間的力量對決,強大的真氣所形成的巨大風(fēng)力逐漸演變成一股盤旋在這座山頭的龍卷風(fēng),現(xiàn)場不斷有石子、落葉飄飛在空中。
張信徹底放開了手腳,痛痛快快的與那兩名“沖脈”煉士激戰(zhàn)了起來,而費南度更是沉醉于與筋條男之間的真氣對決。
不管是誰,一旦露出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將陷入到無盡深淵當中,而這一場戰(zhàn)斗也將最終找出潛藏在六人當中的“獨裁者”。
“媽的!跟他們拼了!”王健眼見張信開始逐漸敗退,終于握緊雙拳沖了上去,“張信,我來幫你!”
“哐當”!
誰料,王健剛一沖上去就被對方一腳踢飛了出去,最終更是一頭砸向了那厚實的大地,雖然傷勢并不是十分的嚴重,但王健已然不敢再冒險犯進了。
而此后,雙方徹底結(jié)合在一起,形成了絕對的三對二的局面,不過由于人數(shù)上面的差距,張信與費南度不得不連連敗退。
“通過吸食他人的真氣所突破到的‘帶脈’,費南度你真的以為你已經(jīng)熟練的掌握了‘帶脈’的真氣流向了嗎?”高手之間的任何一個失誤都會成為其失敗的原因,費南度實難熟練運用體內(nèi)的真氣,最終被筋條男抓住機會打倒在地,張信也沒有幸免最終一同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