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樹看著原本惹人憐愛的喵星人,瞬間變臉成為賤笑的汪星人,在某一瞬間,他真的很想拍死他……
又是那句“哥哥”……直樹忍住嘴角的抽搐,說道:“如你所愿?!?br/>
直樹低下頭,慢慢靠近大琴。
大琴心里閃過一絲狂喜,咩哈哈,示弱什么的尊的很有用呀!
他滿意的閉上眼睛,等待著那魂牽夢縈的溫軟觸碰自己的雙唇,觸碰自己的靈魂……
直樹伸出兩根指頭,懲罰似的揪起大琴微微嘟起的雙唇,向外用力扯了扯,然后殘忍地90°轉彎……
“嗷嗷……唔唔……疼……疼……”大琴像只炸毛的貓似的跳了起來。
“現(xiàn)在滿足了?”直樹雙手抱肩戲謔的說道。
“……這是你的感謝?”大琴氣悶。
“嗯……你剛剛不就是這個意思嗎?”直樹認真的說道。
“我要的是一個吻……kiss懂嗎?么么這樣……”大琴抓狂的說道。
“對著你,沒有吻下去的**……”直樹殘酷地說道。
“為什么?你看,不紅潤嗎?不飽滿嗎?不誘人嗎?哼,我比松本那雌性好看多了!再說,你又不是沒吻過!”大琴故意風騷地甩了甩額前的劉海。
“哈……”直樹意味不明地笑了,他靠近大琴,溫熱的氣息輕輕瘙//癢著大琴的耳垂,“你和松本比美?你比松本好看?說來,我很期待櫻花祭了……那時候才有可比性嘛,女裝和服的少女……我很期待!”
滿意的看著大琴被雷劈了般的表情,直樹滿意的笑了,他轉身離開,“今天謝謝你……”
“我要的不只是謝謝!”大琴抓狂的看著直樹挺拔的背影。
“可惜,你沒有消毒……當你含住了那里以后……”直樹腳步并沒有停下,只是留下了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語。
大琴疑惑的站在原地,消毒?含住了那里?那里是哪里?
突然,大琴的臉火速地燒了起來,那天,那人,那根昂揚的猙獰……
大琴如果羞澀的躲避到一邊種蘑菇,他就不是沒節(jié)操的天朝宅男了。
他滿面通紅卻又蕩漾地追上直樹,“唔,消毒,要怎么消毒你才滿意……其實,我刷牙了……你知道的,你的味道,我原本真的不想洗漱的……”
直樹原本淡定的腳步在那一刻有了一絲踉蹌……但,他依舊冷著臉朝病房不急不慢的走去。
“入江,其實,看到裕樹趴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我是真的很害怕……但,他是你唯一的弟弟,我,我不可以讓他有事!”大琴突然說道。
直樹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再一次低下頭的大琴。
“裕樹現(xiàn)在沒事了,已經(jīng)過去了。”直樹的手放在了大琴的肩膀上。
“入江……因為有你,我才能保持鎮(zhèn)定……”大琴馬上趁勢抱住直樹勁瘦得腰身。
直樹愣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大琴……
某宅男開心的在心里比了個V~
夕陽的柔光輕輕籠罩在兩個相擁的少年身上,這溫馨的一幕,美好而治愈……
晚上,大琴對于今天創(chuàng)造的多個歷史性時刻,久久難以入睡,不如,再來點勁爆的,夜襲什么的?!
大琴躡手躡腳的來到直樹的房門前,哪知,房門的縫隙里依舊透著燈光。
大琴有些疑惑,平日的這時候,直樹早就上床休息了,今天他還沒有睡覺,難道是因為自己的主動讓他久久難以入眠?
好機會!
大琴敲了敲房門。
“進來?!敝睒淝謇涞穆曇魝鱽?。
大琴擰開房門登堂入室。
他走到依舊坐在桌邊的直樹身后,驚訝的看到直樹居然在看一本厚厚的醫(yī)書。
“入江,你在看什么?”大琴疑惑。
“看醫(yī)書,當我發(fā)現(xiàn)自己也有不知道,不明白的知識時,我才發(fā)現(xiàn)有多無力!”直樹看著晦澀難懂的語句淡淡說道。
“別自責,你一直都是最棒的!”大琴真誠的說道,我看中的人自然是最棒的,“在我心里!”
直樹的眼睛從書本上離開,他看向大琴,眼里閃爍著難懂的光,最終,他的嘴角微微翹起,“快去睡吧?!?br/>
裕樹住院的第四天,他已經(jīng)可以進食了。
“阿姨您好,老板讓我給您和小弟弟帶晚餐?!卑⒔鹛嶂赝皝淼搅嗽渌诘牟》?。
“哼,你這個笨蛋為什么每天都來,笨蛋是會傳染的,我可不希望出院以后從年級第一變成年級第二……誰是小弟弟……惡心的稱呼!”裕樹癟著嘴巴故作不屑的看著阿金。
“哼,你以為我很愿意連續(xù)來這里兩天嗎?要不是因為大琴和老板……”阿金在裕樹面前像個爆竹一點就爆,趁著入江媽媽去衛(wèi)生間的時刻,立馬還擊。
“哼,食物呢?拿來吧!”裕樹頤指氣使的說道。
阿金將保溫桶打開,遞給了裕樹。
“有見過病人自己吃的嗎?站著干什么,笨蛋,喂我!”裕樹板著小臉,恩賜般的說道。
“你……愛吃不吃,你開刀的是肚子,手又沒壞!”阿金將保溫桶用力放在了病床旁的小柜上。
“哼,笨蛋的腦袋空空如也,脾氣倒是不小,你的腦子里唯一有的就是那點臭脾氣了吧!哦,不喂我是吧,一會兒大琴來了,看到虛弱的我,冰涼的飯菜,你猜我會怎么說呢?”裕樹俊秀的小臉居然出現(xiàn)了邪魅一笑。
“你……好,我喂你,張嘴,噎著別怪我……”阿金氣餒的端著保溫桶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我當然好……嗯,魚片……吃了五頓白米粥,總算有了別的……”裕樹看了眼保溫桶里的魚片粥癟癟嘴,“嗯,不錯,誰做的?”
“哼,這么美味的粥當然是出自天才阿金之手啦!”阿金咧嘴笑道。
“難道你不知道拿著別人食物的時候不要開口講話嗎?我可不想吃你的口水……得意什么,你全身上下,能看的就是那張臉和那點廚藝了……”裕樹睥睨地上下掃視著阿金。
阿金在聽到裕樹的話后居然純情的紅了臉……
而大琴和直樹來到病房,看到的則是極為和諧友愛的喂食活動……
“真和諧呀,沒想到裕樹還有這么乖巧的樣子!”大琴摸著下巴評價道,“直樹,如果我也住院了,你會不會……”
“不會……”直樹沒等大琴說完,便打破了他的幻想。
“哼,大琴,收起你的蠢樣子,我都沒有食欲了!”裕樹挑剔的說道。
“如果你的臉色能夠更加病弱一點,保溫桶里的粥沒有見底,可能你的話會更有可信度!”阿金不滿地說道。
“都說了讓你別說話,你的喂食操守呢!”裕樹看向阿金。
阿金瞬間噤聲……
“大琴來了呀!真好,大琴每天都來看望裕樹呢,還有阿金!”入江媽媽回到了病房。
“媽媽,我才不想他們來……我都沒有食欲了……”裕樹別扭的看向窗外。
“裕樹,這就是媽媽平時教你的禮貌嗎?大琴,你來真好,到醫(yī)院都陪著直樹,我真的好開心!”入江媽媽捧著臉看著大琴和直樹開始腦補……
“喂,媽媽,為什么在我悲慘的時刻,卻總是被忽略……”裕樹癟癟嘴。
“哦,我可憐的裕樹,當年你爸爸就應該把你射//到墻上,這樣你就不會總被忽略,還受病痛煎熬,都是爸爸的錯……”入江媽媽西子捧心四十五度角看著病房天花板上的燈。
“(⊙o⊙)”明顯被入江媽媽刷了下限的阿金。
“╮(╯▽╰)╭”見怪不怪的大琴,顯然入江媽媽對于自己在文里的常用經(jīng)典語句爛熟于心。
“……”直樹很無奈,這個家里還有幾個正常的生物嗎?
“_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
恩恩~~~
以后的更新都在晚上七點左右了哦~
希望沒有影響你們的閱讀~
謝謝你們~啊哦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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