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暴怒的聲音傳出,伴隨而來的是門‘砰’的被踢開的聲音。
蘇璃月和紀幽蘭同時朝著門口看去,卻見夜裕慶一手端著托盤,滿臉憤怒的模樣。
一時間,屋內(nèi)陷入的寂靜之中。
紀幽蘭看了一眼別開了眼睛。
夜裕慶見狀卻是急了,匆匆跑上前,很快到了床邊。
不過發(fā)覺自己手中的托盤礙事,他就又伸腳勾起一旁的矮幾,將托盤放下,才一臉著急的看著紀幽蘭,“我怎么可能會喜歡她?我喜歡的是你,一直都是你呀。”
說完,夜裕慶又解釋,“和你成親之前我見都沒見過她,她簡直是在放屁!
顯然,夜裕慶聽到了紀幽蘭的那些回憶。
饒是已經(jīng)有了猜想,可是聽到夜裕慶親口說,紀幽蘭還是震驚了。
很快,紀幽蘭的眼睛紅了。
原來一切都是紀芙蓉在撒謊嗎?
想到這些年以來,紀芙蓉反反復復在她耳邊說的話,紀幽蘭的眼眶漸漸泛紅了。
看著紀幽蘭眼眶紅了的模樣,夜裕慶急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放了,“你……你別哭……”
紀幽蘭的確沒有哭,她只是紅著眼眶看著夜裕慶,“你既對她無情,為何這些年來你對她那么好?就連涵兒你也讓她帶……”
她的第一痛就是夜裕慶心中的人是紀芙蓉,第二痛就是自己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卻很少被放在自己的身邊,她連見到都很少見,這對于一個母親來說,是極為殘忍的。
夜裕慶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可一時之間不知道從哪里說起,這讓他很焦躁。
抓了抓頭發(fā),發(fā)型被抓得亂了,夜裕慶才有些泄氣又有些賭氣的坐在了床邊。
此時,蘇璃月就在一旁,覺得自己杵在這里也終究不算事,就悄悄地退了出去。
而對此,夜裕慶和紀幽蘭兩人都沒有察覺。
對于兩人來說,他們心中的疑惑太多了,想要解釋清楚的事情也都太多了。
“我沒有對她很好,都是因為你!
夜裕慶開口了。
卻原來,夜裕慶知道紀幽蘭和紀芙蓉姊妹情深,所以哪怕夜裕慶對于紀芙蓉很是不喜,可是卻還是任由紀芙蓉留在了府中。
紀芙蓉告訴他,她喜歡自己表哥。
因為紀幽蘭之前是要與自己的表哥邱澤元定親的,加上紀幽蘭對自己的冷淡態(tài)度,他就信了。
后來,看在紀幽蘭的份上,看在紀芙蓉能夠照顧紀幽蘭且紀幽蘭喜歡紀芙蓉的份上,他在王府里給她行了許多的方便。
在他看來,他喜不喜歡紀芙蓉不重要,重要的是紀芙蓉能夠陪著紀幽蘭。
“她告訴我,你心中有你表哥,并不想生下我的孩子,說是見到涵兒你就會加重病情……”夜裕慶說著,眼底有著痛苦。
當聽到紀芙蓉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是真的很痛苦。
他是那么的愛她。
紀幽蘭此時此刻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卻還是再問了一個問題,“那你有沒有醉酒之后與她……與她……”紀幽蘭有些難以啟齒。
夜裕慶有些茫然。
因為,夜裕慶其實來得不是很早,所以并沒有聽到這一段。
可他到底也不是什么年輕的小伙子,尤其紀幽蘭還提到了醉酒。
一時間,夜裕慶便明白了,定然是那紀芙蓉說過什么,一時間夜裕慶的眼底泛著惡心。
“沒有!币乖c沉著臉說。
隨即,夜裕慶一臉的嫌棄,“本王可不是什么人都碰的。”
說這話的時候,夜裕慶又有些傲嬌。
旁人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么的潔身自好。
或者說,除了對待紀幽蘭,他對誰都沒有什么性趣。
這些年來兩人矛盾,他除了公開場合逢場作戲,便從不曾有過開葷。
紀幽蘭哭得越發(fā)厲害了。
原來,一切都只是誤會。
原來,一切都是自己所信任的姐姐所為。
夜裕慶看著紀幽蘭這樣,很是心疼,卻也知道,這個時候紀幽蘭必須把情緒發(fā)泄出來,所以他沒有勸。
只是,夜裕慶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他恨!
恨自己為什么聽信了紀芙蓉的話。
想到曾經(jīng)紀芙蓉一次一次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與他說一些紀幽蘭的事情,他就很憤怒。
因為,現(xiàn)在想起來,紀芙蓉說的怕是沒有幾句真話。
他,絕對不會饒了紀芙蓉的。
很久之后,紀幽蘭終于哭好了。
透著淚眼,紀幽蘭看著模糊的夜裕慶,才抽抽噎噎的開口,“我……根本都沒見過表哥……”
雖說兩人是表兄妹的關系,可因為離得遠,他們并沒有見面的機會。
準備議親的那段時間,之所以會考慮表哥,是因為表哥那時候已經(jīng)入京趕考,且之前的成績都還不錯,家中才開始考慮他。
表哥也去過紀家?guī)状,但是到底是外男,加上她對表哥無意,所以根本就沒有出去見過。
往往這種時候她都稱病,吃喝都是下人送去房中的。
夜裕慶震驚。
她……她居然沒有見過他的表哥?
那……一個人會喜歡上沒有見過的人嗎?
夜裕慶呼吸有些急促了,他緊緊地盯著紀幽蘭,“你……你……”
你了半晌,夜裕慶都沒有將想要問的話問出口。
然而這個時候,紀幽蘭覺得,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于是,紀幽蘭開口了,“我一直都喜歡城郊遇到的那個少年……”
說著,紀幽蘭垂下了眼,不敢看夜裕慶的反應。
她覺得,眼下發(fā)生的一切都太過于不真實了,好像就是在做夢。
是不是先前太過辛苦,所以才讓她做的這一場的夢?
紀幽蘭想著時,卻沒有瞧見夜裕慶眼底的激動。
城郊遇到的少年,可不就是他?
那年,他在城郊受了傷,是紀幽蘭幫助了他,兩人還在紀家的別院待了幾日……
想到此,夜裕慶再也忍不住,一把將紀幽蘭抱入了懷里……
……
等夜裕慶出房間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炷香之后了。
此時,蘇璃月正一個人坐在院子里。
夜裕慶正要跟蘇璃月道謝,關于紀芙蓉的審問結果就出來了。
然而此事,竟是牽扯出了關于紀芙蓉的一個秘密。
(作者說:這幾天有朋友來,陪娃陪朋友玩每天超忙,忘記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