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藍心里,不禁有些惆悵。
她靜靜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身子。
現(xiàn)在這一刻,男人的可愛好像又回來了。
惟一不同的是,他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躺在她懷中的小小嬰兒。
現(xiàn)在,她躺在他懷中。
“小木頭?!彼⑽⒁恍Γ炖镙p輕說出這三個字。
她的聲音很小,只有她自己可以聽得見。
二十多年前,她叫懷里的孩子小木頭。
霍臨森這個名字,“森”字是白若藍的母親為他取的。
正當(dāng)白若藍以為,他們今天晚上就要這么過夜的時候,突然,她整個身體被男人猛地掀了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男人的身子壓了過來!
“你根本沒醉?!卑兹羲{皺眉,覺得自己被耍了。
男人的眼眸里有些迷霧般的沉著,看不清道不明,整個人看樣子有些昏沉。
“你剛才叫我什么?”他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木頭”這兩個字。
“沒什么?!卑兹羲{將頭轉(zhuǎn)過一邊,避開他的酒氣。
這樣的酒味,她聞著很不舒服。
看到男人有些搖搖晃晃的樣子,白若藍覺得,他又像是醉了。
過了一會之后,白若藍肯定,這個男人醉了,不然他不會對她這樣,而且說了那些奇怪的話。
“你醉了,睡吧?!彼屏送扑纳眢w,想讓他躺在床上。
白若藍不怕男人壓在她身上,她只是怕壓倒了她肚子里的寶寶。
“給我?!彼蝗婚_口。
“什么?唔……”
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給他什么,男人的吻已經(jīng)強勢而來。
他的溫?zé)釒е±O的大掌嫻熟地鉆進了女人的睡衣內(nèi),廝磨著她滑膩的肌膚。
“唔……不要……”白若藍用力地將頭撇過一邊,抓住了他伸進她衣服里的手。
他的確是醉了,醉的失去了理智,醉的無法控制自己。
又或者,酒精讓他做了他一直想做卻沒有做的事情。
嘶啦一聲,男人野蠻的力道直接將她的睡衣扯成破布,扔在了地上。
女人身上已經(jīng)一絲不掛。
“霍臨森!”白若藍開始掙扎起來。
他的笑容,帶著醉意的酒氣,更有些瘋狂,狂亂的吻打在她的脖子上。
又疼又癢的感覺傳來,她死死抵住他的肩膀。
男人一邊吻著她,一邊脫掉他自己的衣服。
很快,他也將自己的衣服脫干凈,扔在地上!
肌膚的摩擦,讓體溫越升越高。
喘息聲不絕于耳。
“不行,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你不能這樣!”
她查閱過書籍,人類在這個懷孕階段,不能做那種事情,否則很可能傷到孩子。
顯然,女人倒胃口的話,讓男人心里十分不悅!
他的大掌,觸上她的肚子,拇指輕輕劃過她細膩的肚皮。
瞬間,她身子微微一顫,像是一股電流閃過。
“不要……”她滿臉哀求地看著他。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她不會拒絕,可是有了孩子,她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他趴在她身上,將頭靠在她脖子間,吐著灼燒般的熱氣。
男人大口喘息著,沙啞性感的嗓音響起:“用其他方式?!?br/>
“???什么意思?”白若藍沒有聽明白。
男人抬起頭,一只手猛地捏起了她的下巴,力道很大,疼的她皺起了眉。
“白若藍,你很倒胃口!”
倒胃口?
白若藍不明白具體意思,不過這并不是一個好話。
看著女人紅潤的小嘴,嬌俏的的臉龐,他身上那一股股邪火,再次沸騰了起來。
真正讓人煩躁的是,明明眼前這個女人如此倒胃口,一點情趣都沒有,就像一根木頭一樣。
可是,偏偏可以讓男人欲罷不能,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了她,將她揉在懷里,恨不得揉爛!
突然,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腿,一邊捏著她的腿,一邊在她耳畔命令道:“腿,并攏?!?br/>
白若藍咬著唇,被男人身上的酒氣熏的有些頭昏腦漲,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聽著男人的吩咐,將腿并攏。
可是……為什么要并攏?她并不明白。
男人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疼的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白若藍緊緊擰著眉頭,咬牙忍著這股難受的感覺。
男人誘惑的聲音再次響起:“嗯,真乖?!?br/>
顯然,男人對于女人聽從他的命令,很是滿意。
白若藍很緊張,心臟撲通地狂跳。男人的聲音就像咒語一樣蠱惑著她的心,讓她產(chǎn)生一股股無法抑制的沖動。
…………
白若藍一開始并不知道男人為什么讓她并攏雙腿。
直到過了很久,伴隨著男人的低吼聲,一切結(jié)束之后,她才徹底明白,他為什么要讓她這么做。
事后,男人已經(jīng)不在床上。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男人正在洗澡,連門都沒有關(guān)。
白若藍咬著唇,腿上黏糊糊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她起身,掀開被子,用紙擦了擦腿。
人類真是奇怪,原來還可以用這種方式緩解欲望。
她還以為……只有那天晚上那一種。
想到男人剛才做的,她臉上更加紅暈。
無論他的方式有多奇怪,總之,沒有傷到肚子里的寶寶就行。
過了一會之后,男人已經(jīng)洗好澡,從浴室里出來,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浴袍。
濕漉漉的黑發(fā)還滴著水,但水滴順著頭發(fā)落在臉上,卻有一股迷人的性感。
白若藍用被子將自己裸著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滿眼無辜地看著男人。
霍臨森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隨后將眼神避開,神情中明顯有些不自然,還有閃躲。
想要她,卻舍不得傷害她,最后用了那樣的方式,緩解了自己的欲望,也沒有傷害到女人。
剛剛做的那些事,僅僅只是酒精的作用下才導(dǎo)致的。
他心里默默地給自己找借口。
人類最喜歡自欺欺人。
他將手里擦頭發(fā)的毛巾扔在一邊,然后轉(zhuǎn)身要離開房間。
白若藍見他要走,連忙起身問道:“你要去哪?”
“我不會跟你睡在一個房間,從現(xiàn)在開始,分房睡!”他說完之后,直接離開了房間,砰地一聲將門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