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風不斷地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生怕慕離淵一個生氣直接就將他給滅了就慘了?!俺侵鞔笕耍崩罴撅L試探性地和慕離淵說話。
后者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繼續(xù)去,給我追查!我要將他好好地……”慕離淵沒有將話說完,微瞇著雙眼,李季風明白了慕離淵的意思,領(lǐng)命離去。
慕離淵深吸了幾口氣,將眼睛緩緩閉上,這個夜晚,沒有溫柔的月光,一片黑暗之下,慕離淵緩步離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nèi)心再也不能平復了。
不論是慕離淵還是葉初瑾,這一夜注定不能平靜,紅袖奉葉初瑾的命令來查慕君煜,竟然查到辜散已經(jīng)身在東越,紅袖多了一個心眼,開始調(diào)查辜散。
竟然讓他查到,辜散就是西宣的黎曉樓樓主,除了身份這一塊,紅袖還查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得到消息的他,立刻快馬加鞭地派人將手中的信件送去桖城給葉初瑾,他自己則留下來繼續(xù)調(diào)查。
葉初瑾雙手緊握著信件,這是不久之前紅袖傳來的,“辜散!”葉初瑾握緊了雙手,雙目微瞇,透露出危險的神色,“竟然是西宣的奸細?!宣翊又是西宣的什么人?!”葉初瑾淡淡地瞥了一眼手中的信件,深吸了一口氣,“呵呵,回去就知道了!”
葉初瑾等著紅袖,幾天后,紅袖便回到了桖城,手中握著了許多葉初瑾不知道的情報,紅袖有些為難,這樣的東西,告訴她還是不告訴她?“這宣翊是西宣的人,為什么辜散這么忠心于慕君煜的人會這么聽這個宣翊的話?”
紅袖心中又個大膽的猜測,卻沒敢說出來。葉初瑾看到紅袖手中的東西,直接將它搶了過來,越看越心驚,“這個辜散,是西宣的奸細?!”葉初瑾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我也不知道,但從手中得到的情報來說,就是這樣?!奔t袖抬起頭,看著雙目猩紅的葉初瑾,“初瑾……”
紅袖想要安慰葉初瑾,可葉初瑾卻打斷了紅袖說的話,“紅袖,我要回東越!”葉初瑾回東越,不僅僅是因為辜散這個可能是西宣奸細的人,而是,手中情報說慕君煜可能在東越。
葉初瑾很想去質(zhì)問慕君煜,為什么這幾年不和自己聯(lián)系?為什么?他難道忍心看著自己在悲傷中度過嗎?葉初瑾心中忽然間有種很悲涼的感覺,緩緩將眼睛閉上,再次睜開,雙眸眸底一片堅毅。
“好,我也去!”紅袖說道,“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他們?nèi)プ?,這里你暫時放手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不過……”紅袖忽然拉低了聲音,“初瑾,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和慕離淵走的太近!不論從什么角度上來說?!?br/>
紅袖的話,令葉初瑾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是很好的感覺,“你是否發(fā)現(xiàn)了什么?”葉初瑾問道,“都告訴我吧!”
葉初瑾的話,并沒有讓紅袖將發(fā)現(xiàn)說出來,紅袖只是低垂著眸搖頭,“我不確定,等我調(diào)查到了再和你們說!”紅袖抬起頭,看向了窗外,一片藍天,靜謐異常,好似,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明天出發(fā)!幫我準備東西!”葉初瑾說著朝著門外走去,紅袖也去準備了,這件事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告訴慕離淵,而是悄悄地離開,慕離淵也沒有察覺。
直到兩人離開的那一刻,慕離淵方才收到消息,他握緊了雙拳,“就這么想逃離我嗎?”慕離淵的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溫度,他輕輕一揮手,“加緊進程!”這時候,慕離淵身邊一棵樹上,忽然有個黑影竄出,緊接著消失不見。
慕離淵也命人準備去東越的東西,在葉初瑾和紅袖出發(fā)兩個時辰之后,他也從桖城動身出發(fā)了。
“慕離淵也來了!”已經(jīng)早出發(fā)兩個時辰的紅袖對著身旁的葉初瑾說道。
坐在車里閉目養(yǎng)神的葉初瑾,緩緩將眼睛睜開,說道:“隨便他吧,只要不影響我們就行了?!闭f完,葉初瑾又將眼睛緩緩閉上。
紅袖撩起車簾看了一眼馬車外面,一直在主干道上行駛,桖城和東越挺遠的,要是慕離淵騎馬,一定會遇上的,慕離淵是桖城城主,這是事實,紅袖以為葉初瑾是知道的,但是,從葉初瑾的口中,紅袖得知,慕離淵并沒有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她。
而是,用了李季風這個代理城主的信息,來給她介紹關(guān)于桖城的一切,直到現(xiàn)在,紅袖也沒將實情說出。
就這樣,兩人在路上過了很多天,終于到達了東越,葉初瑾下了馬車,看著這里熟悉的一切,輕勾起了唇角,熟悉而又陌生,“走,回皇宮!”葉初瑾決定,還是住進皇宮中,在那邊等著,順便調(diào)查著。
得知葉初瑾回來的消息,慕隱秋整個人都精神了,他再也不用怕了,并且,那些一直在邊境騷擾東越的國家,得知葉初瑾回來的消息,都停止了一切動作,生怕葉初瑾一個不順心又回到戰(zhàn)場上將敵方的士兵們當成是冬瓜一樣一刀切。
慕隱秋趁著葉初瑾在東越的期間,不斷地打著葉初瑾的名號去做事。就希望這樣能撐得久一點,慕隱秋自己實在舍不得這權(quán)勢,有生之年一定不做亡國君!
紅袖將情況稟告葉初瑾,后者并沒有理會,說道:“隨他去吧!這個不是重點,你告訴我,那個人的消息!”葉初瑾微瞇起眼睛,“我一定要將他找到!”
“慕君煜?我們來東越之前,慕君煜的消息還能一點一點地知道,可是,進了東越之后,慕君煜的消息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不論我怎么調(diào)查,就是查不到一絲蛛絲馬跡!”紅袖的眉頭緊皺著,是自己辦事不利,“對不起……”
葉初瑾輕輕地將手抬起,勾著唇角輕啟朱唇,說道:“你忽略了一個人,去,調(diào)查辜散!看他來東越這里做什么!”葉初瑾微瞇著眼睛,透出了危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