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除了每天有人陪我聊天以外,你也沒有多大用處嘛。”柳霖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一邊還在抱怨其實并沒有什么用處的能力。
邪雅明顯對此有異議,“如果沒有我,你有膽量在這大晚上的在街上溜達嗎?街上的人可是越來越少了啊?!表槺闾嵝蚜艘幌铝厮壳暗奶幘场?br/>
柳霖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知不覺自己已經(jīng)把夜市的點兒都溜達過去了。街上的人果然越來越少了,總之還是找個地方把這一晚呆過去。以前如果遇到晚上趕不上門禁的時候,樊歌一定會犧牲掉睡覺的時間從宿舍溜出來陪自己在網(wǎng)吧呆一晚上。柳霖抬頭四下張望,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兒,那些平日里自己覺得費電的霓虹燈反而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看見遠處一個窄巷口有“網(wǎng)吧”兩個字的霓虹閃爍,附近有網(wǎng)吧倒是讓柳霖松了口氣?!斑€是網(wǎng)吧吧,旅店什么的總是覺得別扭對吧?”說著站起來拍了拍身上坐出褶子來的衣服,拉起行李箱就沖著小巷子走去。
剛進小巷,周圍的光線忽然暗了下來,只有在箱子深處有一盞冷光燈散發(fā)著慘白甚至發(fā)青的光線。柳霖的心頓時提了上來,入夏的天氣還是感覺到有些許的涼意。
“怕什么,你又不是弱女子。”柳霖聽得出邪雅話里譏諷的意味,但權(quán)當她是在鼓勵自己。
“畢竟還真是第一次一個人在這么晚還來這么偏僻的地方上網(wǎng),就不能讓我適應一下。不過這網(wǎng)吧把門兒開在這么深的巷子里干嘛?”柳霖的聲音似乎都有些發(fā)抖了。
邪雅輕輕的笑了幾聲,“就算現(xiàn)在只融合了不到一成,遇上什么搶劫犯啊什么的,也是完能夠應付的。就算是點兒背遇上了惡鬼什么的,”邪雅故意拉長了語調(diào),“逃命還是沒問題的。對自己有點兒信心?!?br/>
“你就別嚇唬我了,本來也只有心里有些打鼓,這下倒好,具象了?!绷乜迒手樎裨怪?br/>
“啪?!薄吧砗?。”一只手搭上肩膀的聲音,和邪雅的提醒聲同時響起。
“啊……唔……”柳霖還沒叫出聲便被一直打手壓在了墻上捂住了嘴。柳霖心臟簡直要跳出來了。一張英俊的臉映入柳霖眼中,他勾起一邊嘴角壞壞的一笑,一根手指樹在最前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如果不是那夸張的殺馬特發(fā)型再加上一身的奇裝異服,柳霖都要覺得這個人其實是個好人來著,不過看來也就是個小混混吧。柳霖從小就沒有人不可貌相的概念,她看到一個人的第一眼是什么印象那這個人就會被這樣直接又簡單的搭上標簽。
“美女,跟我來?!闭f完將柳霖的手鉗住,拉起就走,還不忘順手帶上柳霖的行李箱。奇怪的是柳霖竟然連掙扎的意向都沒有。
柳霖被帶到一個看似倉庫的地方,其實就是某個商店后的儲物間,只是空曠了些。“你帶我來這里干嘛?要錢我身上也不多。”
柳霖剛說完,那男人將一捆紅色的紙扔在了柳霖腳邊,上面印著一個人的肖像,自然是人人都愛戴的毛爺爺。
“這么有錢?那你是要劫色嘍。我警告你,我很厲害的……”柳霖下意識的護住胸前的洶涌澎湃。
那男人吊兒郎當?shù)恼驹谀抢?,一副我是大爺我怕誰的樣子,嘴角抽動忍不住笑著拍了拍手掌,不知從哪里出來了三個性感美女,穿著也十分高調(diào)暴露,前凸后翹。三位美女圍著男人站定,甚至有一個干脆攀附在他肩頭輕輕吻了他的臉頰,他伸出手在那女人臉上輕輕撫摸以示回應。
柳霖張大了嘴一臉的不可置信,放下雙手,問,“那你到底要什么???又有錢又有美女的……”柳霖嘴上提著氣勢,心里不停的呼喚著邪雅,“邪雅,你倒是吭個氣啊,這什么狀況啊。就像你說的,就算是要把搶劫犯打趴下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可是我剛才試過了,根本就敵不過他的力氣?!?br/>
“……”邪雅說了什么,但是柳霖只聽到了淡淡的聲音,完聽不清她在說什么。
“你到是說話呀?!绷亻_始有些急了,將靈能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感覺并沒有滯澀的感覺,但是這可能是她第一次真正使用靈能并且還是在沒有邪雅指導的情況下。
柳霖慢慢的后退,已經(jīng)把自己逼到墻角了,心想著如果轉(zhuǎn)身反手應該可以破壞墻面,但是她身后的可能就是這棟樓的承重墻,如果沒有記錯,這棟樓上面可是居民樓,自己又不是專業(yè)人士,誰知道一下子會不會把整棟樓給轟塌。
“行了,你也別緊張了,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蹦腥苏f完,從一個走過來的美女手接過美女拖來的椅子,一反手椅子帥氣的在地面上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然后之間男人瀟灑的坐在了椅子上,將身子踏實的部靠在椅背上,一條腿搭在了另一條腿上。
也就是這個動作讓柳霖注意到,原來這男人的腿如此修長漂亮。如果不是這么非主流的打扮,恐怕走在街上也會迷倒眾女生吧,可惜了可惜了。想到這里搖搖頭,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亂七八糟事情的時候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把我弄來這里到底想干嘛?”既然不能反抗,他又真沒打算傷害自己,柳霖干脆放下心來。
男人揮揮手,三個美女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嘴角眼中都噙著舍不得,似乎一秒鐘都不想離開他。太夸張了吧,柳霖心里默默的想。
等美女們離開了,男人才慢條斯理的說,“我叫姜良,梵歌你認識吧,她可是這個城里的老大呢?!?br/>
“樊歌?”
“好了,不繞圈子了,我要見她。還想請你引薦一下?!苯蓟沃钤谕壬系哪侵荒_,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說。
柳霖臉突然冷下來,“我和她不熟?!?br/>
“不熟?別逗了,你倆天天黏在一起,這城里大大小小的非人類物種恐怕都知道了?!蹦腥送蝗徽酒饋?,用極快的速度來到柳霖的眼前,一只手捏起了柳霖的下巴。柳霖立刻調(diào)動靈能想要抵抗,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掰不開他的手。
“你抽到了下下簽,我雖然沒有天巫皇的能力強,但是好可惜天巫皇在和你融合的時候本身就是最弱的,封印她簡直是舉手之勞。就你那融合了不到一成的靈能,和運用不熟練的法術(shù)可沒有任何可以與我抗衡的余地。”
“我……真的沒法……幫你,我今天……剛剛和她鬧翻了。”柳霖被姜良捏的臉生疼,并沒有什么不可以說的秘密,“她現(xiàn)在在哪兒……我,我也不清楚。她不會……見我,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br/>
聽了柳霖的話,姜良若有所思的,慢慢松手將柳霖放開。
“她下手還真快啊。”姜良感嘆了一下。
“你找她干什么?”柳霖靠在墻上,雙手揉著被捏的生疼的臉。
姜良的臉瞬間拉了下來,“她欠我的該還給我。”我說完轉(zhuǎn)身走向倉庫的卷簾門,手一揮卷簾門就抬了起來,“你可以走了,我不殺生?!闭f完自己先走了出去。
真是見鬼了,柳霖心想。在這里上了四年的大學沒出事,怎么就在畢業(yè)的時候出了這么多事。那個姜良看起來絕對不是普通人,現(xiàn)在想想,那一頭的紅發(fā),還有讓她覺得非主流的黑色皮衣皮褲可能并不是小混混的標志,而且這家伙絕非善茬,雖然他說他不殺生。
“小霖,你還好吧?!毙睦飩鱽硇把诺穆曇?,讓柳霖松了口氣。這些日子已經(jīng)習慣了邪雅二十四小時陪著自己,剛才沒有她還真覺得不好受。
“小雅,封印解除了嗎?”柳霖關切的問。
“封印?”邪雅一愣,“你就別聽那個人胡說了,除了神魔仙,這人間還沒有人能有本事封印我呢,就算是我現(xiàn)在實力剩下不到一成也不會怕那紅毛狼?!?br/>
“紅毛狼?”柳霖一怔,卻不再問下去,那家伙是什么東西關自己什么事,他的目的是樊歌又不是自己,“可是剛才我真的聽不到你的聲音了?!?br/>
“那是因為他身上帶了一件法器,那件法器能夠壓制靈的能力,只要離開那個法器的范圍就沒事了。不過,那只紅毛狼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法器,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無限鈴’,專門用來壓制靈的。看來他這次來找梵歌是做足了準備的?!毙把沤忉屩?,為自己的能力做著辯解。
“還有啊,在融合徹底結(jié)束前,我也只能靠著你的身體才能有點兒作為,而且也只能試用已經(jīng)融合的部分靈能,還不如你自救呢。以后你自己得操點兒心?!毙把盘嵝阎?。
“啊,原來你的存在也不過就是陪我解解悶兒?。俊绷厥麡O了。
“什么叫不過是。這不過就是融合的特殊時期而已,不要什么事都急于求成好嗎?不用修煉就能得到這么厲害的能力,你以為就這么容易啊?!?br/>
“好吧好吧,”柳霖已經(jīng)對這個結(jié)果提不起興趣了,“不過樊歌真的沒問題嗎?”
“能有什么問題,就算那只紅毛狼擁有法器,也肯定不是勝時期梵歌的對手?!毙把砰_始對柳霖的杞人憂天有些氣憤,“不對啊,她都想要你的命了,你怎么還這么擔心她???”
柳霖嘆了口氣,“也是。”說完拉著行李箱繼續(xù)在夜色里閑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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