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同學(xué)這句話剛一冒出就被其它同學(xué)接連圍攻。
“大晚上的你不要說的這么可怕好不好?我本來就怕得要命了。”
那個同學(xué)委屈地嘟嘴,“我也是猜測而已,也不是沒有可能啊,怎么想她也沒有自殺的理由?!?br/>
大家不語。
江清彥覺得他身側(cè)的人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但他們是目擊證人,沒有寫好供詞不能回去。
“怎么樣?還這么難受嗎?”江清彥正色的看她,這好端端的,誰能想到有這么一出。
周沅兒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她抱住了江清彥,“我好害怕?!?br/>
硬生生的一個人就這么在她眼前沒了生命,而且還是一起上課的同學(xué)。
江清彥對她突然的親昵也是一愣,隨即回抱她,“不怕不怕,這不是還有市中小武松在嗎?”
周沅兒要換做半小時前說不定還會反駁他,但她現(xiàn)在只想有個呵護的懷抱。
有個女警拿著一本筆錄上前,“做個筆錄就可以回去,很快的?!?br/>
她看著謝樓和江清彥兩人不同的保護方式,她問:“難道你們就不害怕嗎?”
謝樓不耐,“還做不做筆錄?”
脾氣真臭。
女警將筆蓋打開,“簡要的說一下你們發(fā)現(xiàn)的時間以及到這里來的目的,還有,看到死者的時候,周圍有什么可疑人物沒有?”
紀楚的手抓上了謝樓懷抱的上衣。
他安慰地拍了拍懷中人的背,語句清晰。
“九點二十分至二十五分期間發(fā)現(xiàn),想來找公共廁所,在工作人員的指導(dǎo)下進入這棟樓,直至發(fā)現(xiàn)出人命之前,沒有察覺有其它異常,更沒有看到可疑人物?!?br/>
女警點頭,將一些重點記錄,“你們和死者都是同學(xué)關(guān)系嗎?關(guān)系怎么樣?”
“是同學(xué)關(guān)系?!敝x樓挑了重點說,“她處于休學(xué)狀態(tài),因為惡意傷害同學(xué)而被處罰?!?br/>
簡要的將校運會那天的事情說了說,女警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謝樓懷里的那個女孩。
“沒事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她看著在場的同學(xué),“你們都一起回去吧,大晚上的不要一個人,一定要成群結(jié)隊?!?br/>
收回的目光看向周沅兒和江清彥,“好好調(diào)整心態(tài),不要害怕。”
“知道了?!苯鍙﹩枺骸澳俏覀儸F(xiàn)在回去了?”
“可以。”
今天晚上發(fā)生的這個意外讓大家的心都提了起來,很多女生表示今天晚上不敢再回去睡覺,紛紛揚言要到某個同學(xué)家里擠一晚。
于意琪和陳夢芬走出廢舊樓,許一白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
陳夢芬咬唇,上前,“許一白同學(xué),你聽說廢舊樓出了人命的事了嗎?”
許一白擰緊瓶蓋,這才看向她,淡淡的回答:“知道?!?br/>
陳夢芬斂下羽睫,恰好蓋住神色的喜悅,“那個……我有點害怕,你能不能送我回家,或者我去你家擠一下也可以,我,我真的有點害怕?!?br/>
于意琪咂舌,“可以?。£悏舴?,我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牛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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