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帝國的晚冬季節(jié)是最美的,那種天地間充斥的白色令人心神平靜,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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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才子佳人會’的全部工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最新章節(jié)。陛下讓我來問問你,你還有什么要準備的嗎?”一名侍從官弓著身子,謙卑地說著。
在他的前面,坐著兩個人,他們正在下棋??坑沂稚衔坏牡木褪茄嘌┑蹏印?br/>
他看著棋盤沒有抬頭,這位太子劍眉星目,但不知為何,他的面容極像女子,皮膚細膩白皙,整個人流露出卻是一種男子漢特有的剛強之氣,上位者的氣息緩緩而發(fā),這位侍從官又慢慢把身子放得更低,顯得愈加尊重。
“我沒有什么要準備的了,你可回稟父王,‘才佳會’如期舉行?!彼恼f道,伸手放下一枚棋子。
啪!
一聲清脆的落子聲在太子殿回蕩著,香爐里燒著的檀香而放出的煙也因此搖擺了一下。
“是!那殿下保重,奴才告退!”
侍從官行了禮,低著頭,慢慢的從太子殿退了出來,直到走出好遠,他才驀地吐了一口濁氣,擦了擦汗,自言自語道:
“難怪他們都不愿意來太子殿,氣氛真是太壓抑了!這大冬天的,我就站了那么一會,居然出了一身汗!”
這位小侍從努努嘴,加快了步伐,朝皇宮深處走去。最快更新)
太子殿里,倆人依舊在下棋。
如果有認識的人看見,就會發(fā)現,坐在太子對面的這人正是尚書令程前長子,也是程浩的大哥,“程一斗”程楠。
程楠放下一枚棋子后,抬頭看了看太子,又低下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么就說吧!”太子頭也沒抬道。
程楠定了定,然后端起桌上的茶呷了一口,道:“殿下,‘才佳會’一直以來不都是您舉辦嗎?怎么現在陛下忽然親自插手?”
太子忽然頓住,拿著白子的手懸在棋盤上方,雪白如凝脂的手指彷佛和白棋子融為一體,程楠呆呆的看著,竟然癡了。
太子渾然沒有在意,他慢慢收回拿著棋子的手,道:“聽說父皇這次親自舉辦‘才佳會’是為一個人?!?br/>
程楠從呆滯中醒了過來,他暗罵自己真不要臉,看著男人居然都能起反應!不過太子的手也太好看了點吧,紅粉坊里的姑娘都比不了!
程楠咳嗽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說道:“為一個人?誰這么大面子呀?”
“不知道?!碧拥恼f道。
..聽說父皇從前的老師南宮賦回來了..”
“哦!”程楠迷迷糊糊答應道,全然沒注意太子說的最后一句,此時他的目光停留在太子手上,心里琢磨著。
怎么皇室莫家這幾個皇子皮膚都這么好?尤其是這手!真是燕雪一絕!
“程公子?”太子見程楠不說話,在那看著自己的手發(fā)呆,輕聲叫道全文閱讀。
“哦!太子您叫我?”程楠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趕忙整了整衣襟。
“想什么呢?”太子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程楠忙搖手道,“就是想想那人可能是誰?!?br/>
自己總不能說剛剛在研究太子您的手為什么這么白吧!
“別瞎想了,到時候就知道了?!碧右贿呎f著,一邊落下白子。
“程公子,你輸了。”落子后,太子微笑著看著程楠道。
程楠尷尬的笑著,道:“太子棋藝還是那么出身入化。”
太子端起茶喝了一口,道:“行了,今天就到這,你回去吧?!?br/>
程楠忙起身,給太子行了禮,道:“太子好好休息,那程楠先告退了?!?br/>
看著程楠走遠的身影,太子漸漸皺起了眉頭。
父皇怎么忽然要插手自己舉辦的“才佳會”?
是單純的要為南宮賦舉辦,還是另有深意?
亦或是有人在父皇旁邊說了什么話,父皇才做出疏遠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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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在心里默默的計算著所有可能。
雖說他是太子,但他心里清楚,自己這個位置有多少人在覬覦著。而自己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又有多少人在觀察著,等著抓自己的把柄,所以他才驅逐了太子殿的大部分宮女侍從,這才顯得太子殿空蕩壓抑。
太子一直在拉攏雪都的世家子弟,想通過他們進而影響到他們父輩,之所以屢次接見程楠,不僅僅因為他號稱“雪都第一才子”,更因為他的父親程前是尚書令。
如今,在感覺到形式越來越嚴峻的情況下,太子終于意識到,自己所掌握的將領,即軍方力量,實在是太少了。
燕雪帝國地處朔方北部,是尚武之邦,民風強悍。但自從太傅文正上位后,他就不停打擊燕雪尚武風氣,推崇“以文治國,以禮牧邦”。
在他的影響下,燕雪各地都開起了學堂,太廟,雪都也興起了詩詞風,文人墨士不斷涌來。
現在,他還向陛下建議逐漸削去鎮(zhèn)守各疆的將軍兵權,統(tǒng)歸朝廷調度。太子知道,如今燕雪的文武之間矛盾漸漸的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若非大將軍武戰(zhàn)天健在,恐怕太傅文正的手段會更強硬。
太子在心里琢磨著,此時軍方正在受到打壓,若是自己能夠在關鍵時刻拉他們一把..
有了方向后,太子心情舒暢了許多,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一個恰當的突破口。
太子站起身,快步朝殿外走去。
雪中送炭永遠強過錦上添花!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