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雙方父母商量,婚禮簡單就好,不廣請賓客,只邀請雙方的至親到場。
章母帶著歡歡去訂做旗袍。師傅給歡歡量尺寸時,章母在一旁,她的目光偶爾會掠過歡歡的小腹,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那小腹與歡歡修長消瘦的身形有點點不太協(xié)調(diào)的感覺時,特意囑咐道:“旗袍不用做得太貼身,特別是腰那一段,可以稍稍放
大一點?!?br/>
歡歡訕然,稍稍收了收腹。
沛遠(yuǎn)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語:“什么時候小腹都長出來了?回去我摸摸,看是瘦肉還是肥肉?!?br/>
歡歡紅了耳根,輕嗔帶笑看他。
小夫妻的打情罵俏,章母很淡定,視而不見。不過,她倒是欣喜,沛遠(yuǎn)這一向冷情,卻沒想到遇到歡歡,簡直變了一個人似的。
后來,出了旗袍店,去選鞋子時,沛遠(yuǎn)選了一雙水晶高跟鞋給她試,章母卻說,“這個太花哨,配旗袍不太合適?!?br/>
章母選了一雙紅色的平底鞋給歡歡,“試試這雙,多喜慶?!?br/>
“她喜歡穿高跟鞋?!迸孢h(yuǎn)說。
章母卻說,“結(jié)婚那天事兒多,再穿高跟鞋的話,誰吃得消?”她喜滋滋的看著歡歡,“再說了,歡歡個子高,穿平跟鞋也會很漂亮。”
沛遠(yuǎn)選的水晶高跟鞋,正是歡歡平時喜歡的款式,可想到最近一穿高跟鞋身體就吃不消,她還是拿了章母選的鞋試試。
選好了婚鞋,沛遠(yuǎn)去結(jié)帳。
沒由來的,歡歡又一陣惡心,她捂住嘴,忍了好一會兒,才將那酸酸的翻騰感壓下去一點。她回頭,見章母眼底含著一絲笑意,她臉一紅,“我胃一直不大好?!?br/>
“我知道我知道?!闭履笜泛呛堑恼f,從包里拿出一袋話梅,“吃吃這個,會好很多?!?br/>
拒絕不了她的熱情,歡歡接過話梅,吃了一顆,果真,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覺確實平靜了不少。
為避諱身份,沛遠(yuǎn)和歡歡的婚禮很簡單,還取消了接新娘這些環(huán)節(jié),只有婚宴。
婚宴的地點就在章家。只請了兩桌人,全是兩家的至情。
沛遠(yuǎn)穿著黑色的西裝,特別精神,歡歡穿著紅色的旗袍,身形修長嬌美,在雙方家人的見證下,他們簽字辦理了結(jié)婚手續(xù)。
因全是家人,整個婚宴過程很溫馨,沒有整蠱,沒有勸酒,也沒有所謂的鬧洞房,只有長輩們的祝福。
簡單,但卻幸福。
歡歡洗了澡出來,穿著浴袍,邊走邊擦頭發(fā),卻不料被沛遠(yuǎn)攔腰抱起,她低呼著,丟了毛巾,雙手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
他看著她,笑里帶著曖昧,“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br/>
歡歡臉紅紅的,輕聲溫柔撒嬌,“你要輕點……”
“嗯。”他低哼了聲。
大掌在她小腹上,他氣息不穩(wěn),“這兒是長了點肉……”
“溫柔……”
“嗯?!彼麤]再說話,用實際行動來表達(dá)他對她的愛。
因為疼惜,所以溫柔;。
因為相愛,所以纏綿;。
雖不是淋漓酣暢的激烈,但他的極至溫柔卻讓歡歡有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后來,她躺在他懷里,抬眸看他,他眼微閉。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沛遠(yuǎn)眼沒睜,似乎沒聽明白,“嗯?什么?”
她低語,幸福極了,“你要當(dāng)爸爸了。”
驀的,沛遠(yuǎn)睜開眼,看她,驚訝,沒回過神來。
“老公,我懷孕了?!彼蛎虼?,拉著他的手放在小腹上。
翌日。
歡歡下樓,想要去廚房幫忙,卻不料遇見了章母。
她望向廚房里,保姆正在做早餐。
“餓了?”章母問。
歡歡搖搖頭,“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弊鋈藘合眿D,自然是要進(jìn)廚房的。之前嫁進(jìn)朱家時,雖也有保姆,可只要歡歡哪一餐沒進(jìn)廚房幫忙,端小年定會指桑罵槐的說上好一陣子。
“有保姆呢?!闭履感σ饕鞯恼f著,變戲法的從廚房端出杯牛奶,“離吃飯還有一會兒,你先喝了墊墊底?!?br/>
“謝謝?!?br/>
“跟我客氣干嘛?”章母輕嗔道。等歡歡喝完牛奶,她才說,“還早呢,陪我去花園散散步吧?!?br/>
散步回來時,沛遠(yuǎn)剛起床,他們在樓梯口遇上,章母看見兒子的黑眼圈,不悅的拉著他悄悄說,“你看你的黑眼圈,沛遠(yuǎn)啊,有些事還是要節(jié)制……”
“老太太,你想多了。”沛遠(yuǎn)心情不錯,站在樓梯口,望著歡歡,眨眨眼笑笑。昨晚太高興了,心情好到極點,所以失眠了。
“你可別只顧自個兒,歡歡的身體哪經(jīng)得起你折騰?”章母嗔道。
“我哪兒敢折騰她?”沛遠(yuǎn)心情好得擋都擋不住,“媽,你要做奶奶了,”
章母抿唇笑,“我知道?!彼沁^來人,從歡歡第一次到家來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孩子們不說,她便不好點破。
歡歡站在哪兒,有點害羞,臉微燙,唇畔,有一絲笑意。其實,她也早猜到章母看出來了。
這個世界,有太多整天無所事事亂嚼舌根的人,沒幾天,沛遠(yuǎn)結(jié)婚的事情就在上層圈子里傳遍了。
然后,歡歡的背景,曾嫁進(jìn)朱家這一系列全部被人扒出來,在茶余飯后私下笑談。
“這個女人真不簡單,朱廳長垮了,就趕緊跟長青離了婚,現(xiàn)在又攀上元首家……聽說,是她主動追到s市去的,嘖嘖嘖……這手段?!?br/>
“這個吳歡歡,我見過,長得倒不算頂漂亮,不過……估計在床……在某些方面的手腕確實比一般女人強(qiáng),否則,怎么連章家那座萬年冰山也給融化了?”
“什么萬年冰山啊……我可是聽說,章家那位身體有問題,根本不能……”
“不會吧!”
“千真萬確!”
“你聽誰說的?”
“我小侄女雅雅,跟江心惠是閨蜜……”
“哪個江心惠?”“就是章家那位的前妻,她自己跟我小侄女說的,這還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