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藥宗藥鑫
“花想容那個小妞去哪了?”
窗明幾凈,鳥語花香的庭院,突然傳來一聲極不和諧的爆吼之聲,驚得院中的幾只鳥兒嘩啦一聲飛走。
花想容的庭院本身就有侍女守衛(wèi),見到有人闖進來,連忙攔下:“哎,你是什么人?怎么能進我們大小姐的院子?”
然而此人極為暴躁,居然啪的一巴掌呼在侍女的臉上。打的侍女慘叫一聲,跌倒在地上。
而此人一巴掌還未消氣,居然又沖了上來,一腳就要踩在侍女的身上:“小賤人,竟敢擋我的去路,給我去死吧!”
“滾開!”林凡身形一動,一腳踢在這男子的身上,砰地一聲,這名男子被揣的狗吃屎,狠狠地撞在身后的墻上。
“起來吧?!绷址采焓謱⒛敲膛隽似饋?,這兩天在這里居住,也受到這幾名侍女的照顧,林凡當然不會袖手旁觀。
“刷刷刷!”
其他幾名侍女見到這邊的狀況,立即沖了過來,將這名男子團團圍?。骸澳愕降资鞘裁慈耍烤垢疑藐J我們大小姐的別院!”
這魯莽男子爬起身來,沒有理會這些侍女,卻是將目光死死的盯著林凡:“小子,剛剛是你動的手嗎?”
林凡這才注意到這男子渾身的裝束,一身錦衣華服,袖袍之上,隱約有陣法顯現(xiàn),這也是為什么剛剛一腳踹出,這家伙竟然沒有吐血的原因,衣服上的自動陣法,抵消了部分攻擊。林凡明白,這個男子,應(yīng)該是哪個大勢力的子孫,只不過,太過囂張跋扈了!
但就算如此,林凡也不會怕了誰。林凡淡然說道:“是又怎么樣?”
這男子一聽,臉色往下一沉,面目猙獰的喝道:“那就給我死吧!七步流云拳!”
話音一落,拳隨聲出,男子身形晃動之間,短短的距離,化作七道身影,同時出拳,轟響林凡身體的七個不同部位。
林凡愣了一下,這種拳法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此人來歷絕對非凡。
然而,本身實力太弱了,只有大圓滿第一重,而且拳法賣相有余,內(nèi)力不足。打出來之后,輕飄飄的,毫無殺傷力。
林凡冷笑一聲:“拳法有點意思,可惜實力太弱了!給我破!”
八荒焚焱龍咆哮飛出,與起步流云拳狠狠地撞在一起,不出意外,這男子慘叫一聲,再次貝被轟飛,不過,這一次華服也沒有幸免,上面被極致焚焱燒出好幾個大洞,一股焦糊的味道傳出。
這還是林凡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僅僅是一招滅天掌就能滅殺了這家伙。
這里畢竟是花家的地方,這名男子來歷不明,與林凡本身也沒有什么恩怨,要是花家的客人,那就麻煩了。所以,林凡只是出手教訓(xùn)而已。
四名侍女立即圍了過去,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冷聲喝道:“說!你到底是什么人?要不然,我們絕不會放過你!”
“我呸!我是什么人?我告訴你我是什么人!”這男子被林凡兩次擊中,臉色極為難看,冷冷的盯著林凡,似乎是在警告一般:
“我乃是藥宗宗主的兒子,藥鑫!更是花想容的未婚夫!”
“什么?”這四名侍女聽到這話,臉色齊齊一變。
藥宗乃是武道極宮三宗之一,武道極宮三宗,乃是無極宗,暮月宗、藥宗。雖然在這三宗之中,實力最差,但無論如何也是十二大勢力之一,根本不是一般的小家族能夠抗衡的。
所以,這四名侍女聽到藥鑫的話,都很害怕。
而林凡也是頗為驚訝,沒想到眼前這個無腦粗暴的男子,竟然是藥宗宗主的兒子。
只是,這幾天相處下來,他發(fā)現(xiàn)花想容雖然表面上有些倨傲,但其實是個心地很善良的女孩,而且品味還是很高的,不知道為什么找了這樣一個未婚夫。
藥鑫見到林凡愣了一下,以為林凡害怕了,伸手指著林凡,怒喝道:“小子,怕了沒有?怕了的話,就跪下來向我求情!也許我會放過你!”
林凡根本懶得理他,別說他只是藥宗宗主的兒子,就算是武道極宮宮主的兒子,林凡也不會叼他!
“藥鑫,你在干什么?”就在這時候,花想容從陣學(xué)館學(xué)習(xí)回來,見到這邊的情況,大聲喝道。
藥鑫看到花想容,冷聲質(zhì)問道:“花想容,你來的正好,這是你的別院,你竟然背著我藏男人!”
“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叫背著你藏著男人?”花想容臉色一寒,憤怒的道:“藥鑫,我跟你毫無關(guān)系,你給我滾!”
“毫無關(guān)系?”藥鑫沒想到花想容會當面駁斥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笑連連:“嘿嘿,花想容,你別怪我沒有告訴你,時間還有半個月!你就等著嫁到藥宗吧,到時候,我會好好的折磨你的!”
花想容伸手指著門口,惱怒之極:“藥鑫,你給我滾吧!我是絕對不會嫁過去的!”
藥鑫怒極反笑:“好,你現(xiàn)在嘴硬,到時候,我會讓你當著無數(shù)人的面,跪下來求我的!哼!”
藥鑫一甩破爛的衣袍,又回頭冷冷的盯了林凡一眼:“小子,你會死的很慘的!”這話說完,藥鑫憤而往外走去。
這時候,門外剛好有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到藥鑫,滿臉堆笑的道:“哎,鑫少,您怎么來了?”
然而藥鑫正在氣頭上,一口唾沫噴在這中年男子的臉上:“滾!”
“哎,鑫少,鑫少!”這中年男子先是一愣,卻發(fā)現(xiàn)藥鑫已經(jīng)走了,連忙追上去,卻依然被甩開,只能嘆息道:“鑫少,你怎么剛來就走了,哎!”
“小榮,這到底出了什么狀況?”中年男子轉(zhuǎn)身回來,有些不爽的看著花想榮,注意到林凡的時候,詫異的問道:“小容,他是什么人?”
花想容道:“和我一起在陣學(xué)館學(xué)習(xí)的朋友?!?br/>
這中年男子臉色一變:“你這是胡鬧,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帶?再說了,這是你的閨房,你怎么能……”
花想容很不耐煩的道:“二叔,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要你來管!”
中年男子卻道:“開什么玩笑,你是我們家大房的子孫,當然關(guān)乎著我們花家的未來,我不關(guān)心誰關(guān)心?”
花想容猛然抬起頭,一雙明亮的眸子冷冷的注視著中年男子,帶著憤怒之色:“你會關(guān)心我?我知道你關(guān)心的是什么,別再跟我說這些了,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br/>
“你已經(jīng)被家族安排嫁給藥宗,這陣子小心的養(yǎng)身體,那個什么陣學(xué)館也不要去了,保持開開心心的嫁過去,到時候大家都愉快。事情就是這么回事,別怪我沒提醒你。跟藥宗聯(lián)合,是家族求之不得的事情!”
中年男子說著,甩了甩袖子,得意的轉(zhuǎn)身離去。
“你沒事吧?”林凡看著花想容,小聲詢問道。他并不知道這里面的緣故,所以,也不好勸說什么。
“我沒事?!被ㄏ肴菅壑杏袦I水打轉(zhuǎn),然而卻忍著沒有流出來。
這女孩性格還挺堅強的。林凡心中倒是頗為感嘆的,花家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卻要讓一個女孩來背負,真是讓人氣憤。
這時候,花想容轉(zhuǎn)身從一個藥房中拿出一個簍筐背在身上,就要往外門外走去,林凡有些差異的道:“你干什么去?”
花想容眨了眨還有些濕潤的雙眼,道:“我想出去采藥,你能陪我一起嗎?”
“我當然可以,我來背吧?!绷址残χ獙⒒ㄏ肴莸暮t筐給取下來自己背上,卻被花想容拒絕了。
花想容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簍筐給林凡,道:“我這個簍筐是我娘留給我的,不能給你?!?br/>
“好。”既然這簍筐對花想容來說有特殊意義,林凡當然會尊重她,又重新拿了一個背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