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機會,程東要想辦法把吊墜奪回來。
大約十分鐘,阿彩見打掃的差不多了,急忙來到門口將房門拉開,喝道:“你出去吧,磨磨蹭蹭,真是麻煩?!?br/>
程東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將地上的垃圾袋撿起來,提著就朝門口走去。
阿彩斜著眼睛,根本就不看程東。
程東心中暗喜,待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假裝不小心,失手將垃圾袋跌落,里面的臟東西掉出來,先落在阿彩的左手腕上,然后才掉在地上。
“啊呀,你干什么呢!”阿彩如同被踩到貓尾巴一般,跺著腳喊道。
“怎么回事?”黑墨鏡一聲爆喝,起身走到門口問道。
“黑哥,你看看這個家伙做的好事!”阿彩抓著黑墨鏡的手臂,撒嬌道。
“嗯?”黑墨鏡打量了一眼程東,又看了看地上的垃圾,早就明白了一切,道:“還不快清理干凈?!?br/>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這就打掃干凈?!?br/>
程東急忙拿著掃帚將垃圾再一次掃起來,放到垃圾袋里。
此時黑墨鏡對阿彩道:“你快去衛(wèi)生間洗洗,弄得手臂上臟兮兮的?!?br/>
阿彩答應(yīng)一聲,瞪了程東一眼,走出320房間,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
至于程東,也急忙清理完畢,提著垃圾袋緊隨其后。
洗漱臺位于男女衛(wèi)生間的中央,此時阿彩已經(jīng)將手上的飾品摘掉,極為認(rèn)真地洗起來。
當(dāng)然她口中還不忘咒罵程東不小心,眼睛瞎了云云。
程東也不在意,而是將手中的垃圾袋一丟,然后裝作冒冒失失地走到阿彩的身后,猛然喊道:“這位小姐實在是對不住?。 ?br/>
阿彩一心洗手,被程東一喊,嚇了一跳。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程東已經(jīng)乘其不意,將吊墜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你喊什么喊,要死??!”阿彩皺眉道。
程東繼續(xù)裝可憐:“求您別告訴我們領(lǐng)班,要不然我這個月的工資就沒了。您……”
“你閉嘴!”阿彩打斷程東,言道:“你現(xiàn)在給我馬上消失,別讓我看見你!”
程東巴不得她說這句話,于是道:“是,是,我這就消失!”
“什么茶樓啊,怎么有這么冒失的保潔員,是怕倒閉太晚嗎?”
阿彩繼續(xù)嘀咕,卻不想程東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
吊墜終于回到自己手中,程東很想好好欣賞一番,但現(xiàn)在不是時候,因為劉正南所在的307包間,還有一檔子事兒沒有解決。
“劉叔啊,不知道您老有沒有聽出來我說的暗語!”程東一邊朝著307走去,一邊心中嘀咕。
306門口,一個身影緊張地左右徘徊。
“劉叔!”程東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急忙奔過去,小聲喊道。
“小東,你可回來了,你去哪里了?”劉正南拉著程東的手,咬牙說道。
“里面說話!”
程東心知名為剛子的家伙還在307,此時在門口說話不太方便,所以急忙拉著劉正南進了306房間。
門一關(guān),劉正南著急道:“小東啊,你實話告訴我,你剛才的意思,是不是那樣貨都是贗品?”
程東知道這件事情或許對劉正南的沖擊很大,但如果不照實說的話,將來他受到的刺激,可能更多,是以道:“不錯,而且劉叔,難道您沒發(fā)現(xiàn)嗎,這批貨造假的方式,和之前的宣德爐是一樣的!”
“難怪。”劉正南一副恍然的樣子,喃喃道:“我剛摸到這幾件器物的時候,就覺得似曾相識,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當(dāng)初那件宣德爐,給我的感覺,也是這個樣子的?!?br/>
“什么感覺?”程東好奇道。
“覺得它們是真的,可卻懷疑有假,還有就是始終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劉正南直言道。
程東愕然,也就是說,這批貨物,劉正南根本就看不出真假,但冥冥之中,卻覺得有問題?
“劉叔,您別和我開玩笑,以您的眼光,難道還看不出這批貨物的問題嗎?”程東對自己的猜測表示懷疑。
畢竟眼前的這位,可是白水市古玩界的翹楚,劉正南?。?br/>
“呵呵!”可即便是劉正南,也讓程東失望了:“小東啊,你也說這批貨造假的方式和那宣德爐一樣,當(dāng)初要不是有你,宣德爐那件事情,我就打眼了,所以……”
所以程東猜的不錯,劉正南根本就無法區(qū)分這批貨物的真?zhèn)危?br/>
“我明白了!”程東恍然大悟。
劉正南詫異道:“你明白什么?”
“吳能拿著宣德爐上門,根本就不是為了將爐子賣給您,而是讓您掌掌眼,看看以宣德爐的造假技術(shù),能不能瞞過您?!?br/>
劉正南接口道:“然后以同樣的技術(shù)造假,將這一批貨都賣給我?”
“是?!背號|點頭道。
“呼!”劉正南長處一口氣,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我和他們有什么仇什么怨啊,居然這樣坑害我?!?br/>
話雖然這么說,但劉正南卻目光清明。
顯然,他自己知道答案。
而程東也知道,他有事情瞞著自己。
“這筆生意不能做!”劉正南起身,一邊朝著外面走,一邊對程東道:“小東,把衣服換下來吧,咱們回去!”
“嗯!”
回到307,劉正南以店中有事為由,結(jié)束了這次會面,等回到武林古玩店之后,又以資金周轉(zhuǎn)不開為由,拒絕這批貨物的交易。
“劉叔,他們應(yīng)該不會善罷甘休的吧?”
這批貨物的事情雖然暫時告一段落,并且自己的吊墜也拿了回來??墒窃诔號|看來,吳能等人既然想要置劉正南于死地,那么一兩次的失敗,并不能讓他們產(chǎn)生退卻的心理。
相反的,他們可能會越挫越勇。
“這件事情我心中有數(shù)?!眲⒄下晕⒊烈鳎f道:“小東,最近我可能比較忙,你幫我照管好店里的事情,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劉叔……”程東方欲開口,但見劉正南決絕的表情,也就不再說話。
“我先回去了!”說罷,劉正南起身出了武林古玩店。
生子撇了撇嘴,急忙湊到程東的身邊,問道:“程哥,今天看貨是不是出問題了,怎么老板情緒這么低落,而且……”
“而且什么?”
生子在古玩店的時間比較長,所以相對來說,還是他比較了解劉正南。
“程哥,說句不好聽的,老板似乎對你也有點防范之心呢!”生子坦言道。
程東目光如炬,看著劉正南離開的方向,陷入深思。
生子這話說的直率,可卻一針見血。
程東也發(fā)現(xiàn),劉正南自從瓊花茶樓出來之后,就一直不怎么說話,也不想說話。
并且每當(dāng)程東想和他商量一下如何對付吳能等人的時候,劉正南總是顯得不怎么耐煩,或是直接一句話回絕,讓程東不用操心云云。
“或許劉叔有自己的打算吧,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程東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生子默然無語,回到柜臺后面繼續(xù)算賬。
程東則是從口袋中將吊墜掏出來,坐在紅木圈椅上細(xì)細(xì)把玩起來。
吊墜約有半根手指長,黃褐相間,可除此之外,程東看不出分毫異樣。
“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才讓我得到異能?”
程東喃喃自語,并用自己的右手接觸吊墜,可卻沒有得到絲毫的信息。
也就是說,世間萬物,只要不是活的,程東都可以鑒定,可這個吊墜,他卻無能為力。
“不管怎么說,你都回到我身邊了,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或許是機緣未到吧!”
程東的母親是典型的佛教徒,所以程東很小就受到佛教文化的熏染,對于機緣以及因果等東西很是相信。
在他看來,自己之所以得到這個吊墜,完全是因為機緣所致。
并且既然自己得到了吊墜,又通過吊墜得到了鑒別物品的異能,那么他就有責(zé)任,做一些別人無能為力的事情。
力量越大,責(zé)任越大,就是這個道理。
“程哥,你想什么呢?”生子見程東半天不語,只是低著頭想事兒,是以問道。
“哦!”程東急忙將吊墜收起來,言道:“沒什么,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
“咱們該吃午飯了!”生子吧唧嘴道。
“吃貨!”程東笑罵一聲,起身朝著外面走,并說道:“我去買盒飯?!?br/>
東大街往南走到頭,有很多賣快餐的攤位。程東和生子的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在這里解決。
以往到了飯點,這些攤位上的人都是摩肩接踵的,異常擁擠,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吃飯的人三三兩兩,很是稀少。
“老板,怎么今天這么少的人?”因為常來吃飯的緣故,所以程東和老板很熟。
“嘿,還不是到那邊看熱鬧去了,好像盛德齋門口出什么事兒了!”老板一邊為程東打飯,一邊說道。
“是嗎?”
索性無事,打完飯之后,程東也朝著盛德齋走去。
果然,那邊已經(jīng)擠滿了人!
“什么情況!”
程東本來就身量高,再加上他找了一個比較高的地方站著,所以把人群之中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