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會死對嗎?”霍然把何雪琪把話給說完了,但他卻是一臉輕松道:“放心吧,我命大,肯定會挺過去的。”
“就算你挺過去了,但是……”何雪琪想了想,還是把話給說了出來:“但是也會因為寒氣所傷,體內的勁力全失,行動會變得越來越遲緩?!?br/>
“也就是說我即便沒死,也會變成一個廢人?”霍然自嘲道:“能活著就行了,我也不強求那么多,起碼人還活著,就有希望。”
霍然這話說的輕松,但他只是說給何雪琪聽的,要知道他還肩負著沉重的使命,如果變成了廢人的話,那他肯定會生不如死,活著也許還不死的了的好。
“我馬上帶你去見一個人,或許他有辦法?!焙窝╃鞑皇遣幌刖然羧唬谴藭r她也是束手無策,這么奇怪的寒勁,她還是第一次見,但只要有一線生機,她都愿意去試一試。
“一個人?”霍然疑惑道:“誰?”
何雪琪解釋道:“就是我上次和你說過的那個人,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在過去的,但是現(xiàn)在事不宜遲,我們今天就過去?!?br/>
“他是誰?”何雪琪的話勾起了霍然的興趣,能被何雪琪這樣推崇的人,想必是個非比尋常的人。
“他叫殷古,人稱博古通今,不過還好,他現(xiàn)在人就在青江城?!焙窝╃鞯?。
這倒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殷古是在外地的話,那找他還真得花上一段時間。
霍然問道:“就這樣過去?”
“你想怎樣?送禮嗎?”何雪琪白了霍然一眼,搖了搖頭道:“他見多識廣,一般的東西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能入得了他法眼的東西,你肯定不愿意送,所以干脆別送?!?br/>
“這倒是?!被羧稽c了點頭道:“能被你這么推崇的家伙,見過的好東西,肯定比我多。”
當何雪琪上前,準備把霍然給抱起來的時候,可把霍然嚇了一跳,他連忙拒絕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起來?!?br/>
說完以后,霍然正準備起身,但是卻感覺好像對身體失去了控制力,這下可把霍然給嚇壞了,如果連動都動不了,豈不是現(xiàn)在就成了一個廢人了?
“你的經(jīng)脈被我的針給封住了,所以整個人暫時動不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才懶得抱你?!焙窝╃靼琢嘶羧灰谎郏y道他以為自己一個女孩子,抱著一個男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嗎?
“那就麻煩你了?!被羧贿@時候也沒了辦法,任由何雪琪把他給抱了起來,不過好在何雪琪是習武之人,抱著他一點也不吃力,不過卻讓霍然的老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除了他媽以外,何雪琪應該是第二個抱過霍然的女人。
何雪琪把霍然抱出房間以后,沒走多遠,就看見杜笙守在外面,當她發(fā)現(xiàn)何雪琪抱著霍然時,她趕緊走上前,關切道:“霍然,你怎么樣了,身體有沒有好點?”
“我沒事,你先回去吧,這里就交給她好了?!被羧豢嘈Φ溃F(xiàn)在他這個姿勢,還真不好見人,挺尷尬的。
“我回去?我現(xiàn)在怎么可以離開,你傷的那么重,我要留下來照顧你?!倍朋系恼Z氣十分的堅定,但卻有意無意地把何雪琪給無視掉了。
何雪琪見杜笙沒把她放在眼里,心情十分的不舒服,她冷冷道:“你們要卿卿我我的話,也要等他病好了吧,我現(xiàn)在要帶他去見一個人,你別擋道,如果延誤了治病的時間,他到時候死了,你可別怪我。”
杜笙一聽,也不知道是該留下還是聽霍然的話,先離開的好,但是她還是不放心,讓霍然單獨跟何雪琪在一起。
“怎么了?難道你打算在這里耗下去?如果你要這樣做的話,我也不攔你,反正死的是他又不是我?!焙窝╃魉餍园鸦羧环诺搅艘贿叄缓箅p手環(huán)胸,看著杜笙。
“我走。”為了霍然的身體著想,杜笙還是先退了一步,何雪琪咄咄逼人的氣勢,讓她感覺到她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何雪琪果然對霍然也有情愫,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霍然的病給治好,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計較。
想通了以后,杜笙對霍然道:“我現(xiàn)在就回學校,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現(xiàn)在告訴我?”
“你先回去吧,我現(xiàn)在告訴你也沒用,等我身體好了,到時候我會把來龍去脈一一告訴你?!被羧恢?,現(xiàn)在把事情告訴杜笙,她也沒有辦法解決。
黑袍男除了身手非凡,而且還身負一種陰毒的武功,霍然都拿他沒辦法,何況是杜笙,霍然不想讓杜笙出危險,所以暫時便把事情先瞞了下來。
基于對霍然的信任,杜笙就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她突然轉過頭對何雪琪道:“他的性命,我就交給你了?!?br/>
“不用擔心我不出力,他欠了我不少錢,不救活他,我損失可就大了。”何雪琪轉頭狠狠瞪了霍然一眼。
霍然被何雪琪這一眼瞪的是莫名其妙的,但是此時的他有些心虛,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過,杜笙跟何雪琪會在這樣的場景下見面。
不過還好,因為霍然受傷的緣故,她們都還很克制,但以后會發(fā)生什么問題,那就不是霍然能夠預料到的了。
杜笙是個急性子,沒過一會就離開了,而何雪琪把何小四給叫了過來,她問了問劉佳佳的病情,當?shù)玫胶涡∷目隙ǖ拇饛蜁r,何雪琪這才把心思完全都放在霍然的身上。
青江城臨江附近,有不少的別墅區(qū),這里空氣清新,距離市區(qū)也不遠,放眼望去,就能看到流淌的青江,可以說是非常好的居住地。
一棟古色古香的大宅前,何雪琪摟著霍然就站在大門前,道:“這里就是殷古住的地方。”
“挺古樸的,不過能住在這里,身價肯定也不會少?!边@時候霍然還有力氣開玩笑。
何雪琪搖了搖頭,她帶著霍然,走上前敲了敲門,過了一會門緩緩的打開了,只見一個老頭子站在門里,一副困惑的表情看著何雪琪跟霍然。
“兩位是?”老頭子試探著問道。
何雪琪趕緊道:“我叫何雪琪,是妙手堂的掌柜,這是我朋友霍然,我想見殷先生,麻煩通報一下?!?br/>
“噢……妙手堂的掌柜,我聽老爺提起過。”殷家的管家,立刻會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何雪琪身邊的霍然,看起來氣色很不看,看起來像是病了一樣,殷管家趕緊側身道:“先進來再說吧?!?br/>
“多謝殷管家?!焙窝╃髭s緊扶著霍然,走進了殷家大院。
經(jīng)過一個江南風味的院子以后,在殷管家的帶領下,兩個人來到了客廳,坐下以后,殷管家笑道:“二位先稍事休息,我這就去向老爺通報?!?br/>
很快,就有傭人沏好了茶,端到了二人的面前。
霍然聞了聞茶香,然后一臉陶醉道:“好茶啊?!?br/>
何雪琪知道霍然這時候不能動,所以她提議道:“要不我喂你喝兩口?”
“人家的紅袖添香是讀書,我的紅袖添香是喂茶,沒想到受傷以后能有這么好的待遇,早知道我就多受傷幾次好了?!被羧粍偟靡馔我粫?,就忍不住咳嗽了幾下。
“你別鬧了?!焙窝╃饔行鷳n道:“把你的花花腸子先收起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開玩笑。”
“真是一對璧人,打情罵俏,好不讓人羨慕?!边@時候,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了出來,一名老者大笑著走進了屋子。
濃眉大眼,嘴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書卷氣很重的老者,正是何雪琪此行的目標,殷古。
“殷老您好,晚輩是妙手堂的何雪琪。”何雪琪見到殷古以后,立刻站了起來,她在別人面前可以不給那些人面子,但是對于殷古來說,一方面她需要殷古的幫忙,治好霍然,另外一方面,她對殷古十分的敬重。
“我知道,青江城里醫(yī)術最好的大夫,其他人不知道,我可清楚得很?!币蠊艥M意地朝何雪琪點了點頭,但是當他轉頭一看坐在椅子上朝他微笑的霍然時,殷古的表情突然一愣。
“青年人,你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吧?”殷古一臉詫異,然后轉頭看著何雪琪,問道:“何小姐,這是你的朋友嗎?”
何雪琪點了點頭道:“是的,他受了很嚴重的內傷,我對這病癥實在是束手無策,所以才來麻煩殷老,希望您能幫我解惑?!?br/>
“連你也束手無策?”殷古驚訝道:“這傷很難治嗎?”
“他被人用寒氣所傷,我才疏學淺,沒見過這樣的功夫?!焙窝╃鳠o奈道:“如果不是沒辦法的話,我也不會來麻煩殷老的?!?br/>
殷古點了點頭:“確實,聽人說,妙手堂的掌柜,向來是狂妄自大,治病要收錢,毫無半點醫(yī)德,雖醫(yī)術高超,但卻不是良醫(yī)?!?br/>
一旁的霍然聽到殷古這樣說,忍不住憋著笑,雖然他是何雪琪帶來的,但是殷古說的,有一半確實是真的。
“你笑什么,我有那么壞嗎?”何雪琪偷偷掐了霍然一下,霍然頓時疼的呲牙咧嘴。
殷古擺了擺手道:“不過那些都是道聽途說的,做不得真。”
何雪琪尷尬地陪笑了幾下,她也不知道應該反駁還是承認,她喜歡錢是事實,但是喜歡錢也是有原因的,只是這個原因卻不能告訴別人。
殷古走到霍然的身邊,看了霍然幾眼,然后皺起眉頭道:“他受的內傷不一般啊?!?br/>
“他是被一種陰毒的寒氣所傷?!?br/>
“寒氣所傷……”殷古聽到何雪琪說完以后,皺了皺眉,然后伸出手,給霍然把了把脈,一下瞬間,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他隨后卻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會的……”
“殷老說的是什么?”何雪琪聽到殷古在小聲嘀咕,還以為他已經(jīng)有了眉目。
但讓何雪琪失望的是,殷古搖了搖頭道:“我暫時還無法確定,你這位朋友是被什么功夫所傷?!?br/>
見到何雪琪一臉擔憂的模樣,殷古不忍心,還是安慰道:“不過我去翻翻書,應該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