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對我并不陌生,陳太太,是吧?”
“我認識你嗎?”陳太太那副我好像沒見過你的那副模樣看著坐在她對面沒有任何表情的蔣少忱。
“呵呵,是嗎?你女兒曾想攪和我的家庭,不過她就是個跳梁小丑不足為懼,你們家以千萬資產(chǎn)免了大小姐的罪過,卻不認識我們夫妻兩,也是人才,也是那樣的女兒你們要不要無所謂,就像這次這般吧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孽?!?br/>
對面的陳太太她確實是認識蔣少忱的,怎么可能不認識呢?
就是因為他才造成女兒三番五次的犯錯誤,她想不認識都難。
畢竟她也想知道什么樣的男人才造成女兒不顧一切犯錯。
確實很優(yōu)秀,怎么說呢?就連他的老婆楊梅也很優(yōu)秀。
女兒不是她的對手,他們夫妻兩人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奈何女兒不聽的,他們實在沒辦法了。
想著女兒入了組織,以后由人盯著或許就不一樣了。
但是他們確實不知道是誰出賣了他們,組織里明文規(guī)定被抓,不能透露上下線的。
能知道他們的,國內(nèi)沒有幾個人啊。
從劉秘書被捕,他們也知道壞事了,所以做了很多的打算,撤掉了很多的人,將一切推到劉秘書身上,想將一切安到劉秘書身上結(jié)束,他們也知道很難,但不去做怎么知道不成功呢,他們也抱有著希望。
但是進入軍區(qū)看見被京都警方逮捕過來的劉志國,她很是心驚,他怎么會被捕呢?
組織里并沒有收到他被捕的消息啊,而且任務(wù)實行前他還送來消息說一切正常,是什么時候被捕呢?
這也是組織里的不好之處,害怕受到牽連,彼此盡量不見面,用特有的方式聯(lián)絡(luò),卻不知道聯(lián)絡(luò)人是否是本人還是他人。
他們沒有想到他們會被供出,會被逮捕,沒想過這般快,或許有一天會被逮捕吧。
最近確實他們的處境不太好,畢竟陳康出事,后來還造成玲瓏珠寶差點出事,誰會想到拿走的資金又會送回來呢?
一切都指向他們,他們也知道壞事了,短短幾天他們很忙,忙著銷毀聯(lián)系,銷毀證據(jù),轉(zhuǎn)移目標(biāo)。
卻不曾想會有掉鏈子的時刻。
應(yīng)該說沒曾想過計劃不成功吧,那晚會有人救走陳康還帶走劉秘書的。
會是劉秘書供出劉志國嗎?但是劉志國也不是這般容易被抓的,所以是她想不通的,估計也是自己老公想不通的,并且還把他們給供出了。
她沒想過他們會出賣組織,畢竟做到他們這個位置的,家人都在組織里。
自己女兒是因為他們夫妻兩人的特殊性,他們加入組織,應(yīng)該說是創(chuàng)辦組織初期他們就在了,算是組織里有他們的股份了,算是老板之一。
女兒在不在組織里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唯一的女兒也不想讓她知道父母做這些違法的事情,但不知怎么的,女兒還是知道了。
現(xiàn)在蔣少忱這般說,又是什么意思呢?是女兒又做了什么嗎?
在不知道對手是什么意思的狀況下,自己不能輕易的做出任何決定。
“怎么,陳夫人是不打算說說了嗎?你女兒這次可是把你們夫妻兩都拖下水了,呵呵,也是這般蠢的女兒,你們作為父母的管不管真無所謂,不過好在你們有這般蠢的女兒,我們才能掌握你們的證據(jù)啊?!?br/>
“你到底想說什么呢?蔣少忱。”
“不是不認識嗎?陳太太,又是怎么知道我是蔣少忱呢?陳太太會演戲,可惜了,你女兒沒繼承陳太太的聰明,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今天我過來也不是想審問你,畢竟你的罪證已經(jīng)都在了,但是你們清楚,我們就是一個程序問題,畢竟有這么一個過程,審問你們還有什么想說的,沒有想說的,就以目前的罪證定奪,反正這輩子你們數(shù)罪并罰,也得把牢底坐穿?!?br/>
為什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呢?不是要好好的審問自己嗎?怎么這般就把罪名給定了,是證據(jù)已經(jīng)充足了,還是什么?
他們到底說了些什么呢?自己不敢輕舉妄動,但是也沒辦法傳遞消息,畢竟看守自己的獄卒對于自己的問話理都不理。
所有問題都讓自己在牢房里解決,而且關(guān)閉自己的牢房又很特殊,押自己出來時,都會套上頭套。
果然他們很聰明,知道了他們很多組織里的秘密,看樣子他們查到的遠比他們認為的要多很多啊。
那么對于自己他們是真的掌握了證據(jù)了嗎?
她當(dāng)然清楚這一次多地組織里的人都被拔除了不少,具體的消息也沒能及時送過來。
最近他們夫妻兩人也很愁,畢竟是關(guān)鍵的時刻,是想借機擺脫警方和軍方的,誰知計劃失敗,損失慘重。
最近處理的事情又多,可以說忽略了很多地方,對于自己夫妻兩人被暴露,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
所以此刻被蔣少忱這么一說的,她真的不知道該以怎樣的狀態(tài)來面對。
自己不說,反正罪責(zé)一定,但是能說什么呢?她真不清楚,一時半會又沒有能商量的人。
以前女兒入了組織時,夫妻兩人想過以后出事要保女兒,畢竟就一個女兒,但是現(xiàn)在他們到底掌握多少,她心底沒底啊。
萬一要是炸自己呢?她沒辦法斷言,畢竟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是陳少聰拿主意的。
“陳太太如果確定不開口的話,那么就退出吧,門外會有人帶你走?!?br/>
如陳鈴審問不同的是,陳鈴是由人帶出去,陳太太讓她自己走,這是一種選擇,如果讓人進來押她出去就是自己的人來硬的將她帶走,反而沒有了她自己此刻還在猶豫不覺的情況。
是該出門走了還是要說些什么呢?
自己現(xiàn)在是一頭霧水的狀態(tài),但是這個蔣少忱擺明了不想廢話,他要的似乎就是自己的交待,自己該怎么解決。
這樣的狀態(tài)真的太糟糕了,還沒有遇見過。
果然很厲害的人啊,年齡輕輕就是大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