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小的時候,你也經(jīng)常會帶我和媽媽來這家餐廳,”秦瑤瑤攪動了一下手中的咖啡,苦笑著搖了搖頭,可是她后來才了解到,之所以會選擇這家餐廳,不是因為這家餐廳的飯菜是如何的好吃,而是因為這里距離林如所住的公寓是最近的,這也就是為什么每次吃完飯之后,秦瑤瑤和柳如眉母女兩個人回家。
“通常我和媽媽會認為你是真的去公司加班了,”秦瑤瑤沒等秦德回答,就有點自言自語的回答說,“但實際上,你不過就是去找林如了,去做別人的丈夫和爸爸了,我說的對嗎?”
秦德低著頭不說話,當(dāng)初他和柳如眉的婚姻,以及和林如三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絕對不是一句兩句話說的清楚的,但是秦德很清楚,不管是對死去的柳如眉,還是現(xiàn)在進了秦家的林瑞,他都有虧欠,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秦瑤瑤。
“瑤瑤,是爸爸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媽媽,如果這樣說能夠讓你心里好受一點的話,我……”秦德很是愧疚的低著頭,不敢去看秦瑤瑤的眼睛,而對于他的這番所謂的愧疚,秦瑤瑤根本就不領(lǐng)情。
因為,他們兩個早就沒有關(guān)系了。
“我想你真的多慮了,秦董事長,”秦瑤瑤又冷又清晰的話語從齒縫之中崩落出來,“我雖然還叫秦瑤瑤,但是和你,甚至和秦家都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了,剛剛在秦家你已經(jīng)看到了,秦老夫人說我是野種,說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不然的話,當(dāng)年你們也不會那樣的把我掃地出門,我說的對嗎?”
秦瑤瑤的話與其說是刻薄,不如說是殘酷,可是對于秦德,她實在是找不到任何客氣的理由,當(dāng)母親柳如眉不顧一切的嫁給她,為他生下女兒,打理一切的時候,他在哪里,他卻背著她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甚至在她死后不久,就把林如請進了秦家,更是無情的把她趕了出去。
如果不是他這個親生父親的話,秦瑤瑤覺得,自己怎么會吃那么多的苦呢,現(xiàn)在說抱歉,是不是有點太遲了。
如果秦德這樣默默的接受秦瑤瑤的指責(zé)的話,或許秦瑤瑤還會有一絲一毫的心軟,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秦德還是提出了更加過分的要求。
“瑤瑤,我知道這些年你過的很不容易,爸爸當(dāng)初真不應(yīng)該把你趕出去,流落街頭,可是幸好,你外公把你照顧的很好,并且把你培養(yǎng)的這么好,甚至還讓你坐上了林氏集團總裁的位子,但是我們秦家卻是一路下滑,如果你看在你媽媽的份兒上,能不能幫不幫救救秦家,這樣的話……”
“看在媽媽的份兒上?你居然還敢跟我提媽媽,”秦瑤瑤很是失望的冷笑了一聲說,“你覺得你還有什么臉面提我媽媽,我告訴你,秦德,我跟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所以你們秦家究竟怎么樣,我無所謂,你明白嗎?”
“瑤瑤,你等等……”秦瑤瑤要走,秦德卻突然之間攔住了他她,并且用一種幾乎是乞求的口氣說,“真的對不起,爸爸知道錯了,所以,爸爸就只是希望你能夠看在我們父女一場的份兒上,幫爸爸度過難關(guān),你畢竟是秦家的人對不對?”
秦瑤瑤覺得這是他今年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當(dāng)初說她不是秦家人,硬生生把她趕出秦家的也是他,現(xiàn)在不故一切的讓她承認,甚至是讓她救秦家的人也是她,那么她秦瑤瑤對于他們來說,究竟算什么,難道說一塊抹布嗎,他們需要的時候,就隨手拿來使用,不需要的時候,就隨手扔掉。
更何況,雖然秦瑤瑤現(xiàn)在是總裁,但是林氏集團現(xiàn)在還是外公林永當(dāng)家,重大問題的裁決還是需要外公點頭才可以,再說,他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報復(fù)秦家,怎么可能會救秦家,相對于秦瑤瑤,外公林永似乎更希望秦家能夠更快的倒下去。
“這個忙,恐怕我不能幫你了,”秦瑤瑤握緊了手中的包包完全失望的看著身邊的秦德說,“我想你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