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雙胞胎哥哥?!?br/>
江司揚的回答,正好印證了藍(lán)靈玉的想法。
“他現(xiàn)在在哪?”
“我不知道,小的時候我們就失散了。聽說他后來跟了一個高人學(xué)醫(yī),我去學(xué)的琴藝?!?br/>
看著他的目光雖然害怕卻不像說謊,藍(lán)靈玉直接把一股玄力注入他的身體檢查起來。
只有玄境一品的實力?怎么會這么低?
自己的孽徒在自己閉關(guān)前可是有四品中期的實力,看來果然不是他。
本以為今晚可以大功告成,沒想到又找錯人了,藍(lán)靈玉說不出的失望。他念力一動,把囚牛玉佩上射出的青絲收了回來。
兩個人恢復(fù)了自由,都驚魂未定。
“我們可以走了嗎?”
藍(lán)靈玉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江司揚剛走了兩步,又轉(zhuǎn)身道:“那塊玉佩好像是我的吧?能否還給我?”
囚牛玉佩看起來有些陳舊,卻是實實在在玄器。特別是在音樂演奏方面,可以有很大的輔助加成作用。論品級也是三品的法寶。
藍(lán)靈玉隨手把玉佩拋給他,“如果有你哥哥的消息告訴我,我會有重謝?!?br/>
江司揚看到寶物失而復(fù)得,心中竊喜,“那我怎么找你?”
“不必尋我,過些時候我還會來找你的。”說著,藍(lán)靈玉身形幾個晃動,消失在夜幕之中。
躲在暗處的蕭藝蒙有點意猶未盡,第一次看到玄術(shù)的施展,卻沒有打上一架,感覺十分的可惜。她感覺自己身體里的血液在不停地涌動,若不是干點什么暴力的事情,就渾身不舒服。
要不一會等雨竹回去路上,揍她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可是這樣冤冤相報何時了?
不過不削她一次,讓她長長記性,恐怕又要去禍害雋修了,不行,明天還得把雋修從浣衣坊救出來。
就在她心中反復(fù)糾結(jié)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jīng)分開。雨竹順著小路往攬秀軒的方向離去。而江司揚在原地逗留了一會卻沒有回八仙館。待到四周安靜了,竟往另一個方向潛行。
看著他鬼頭鬼腦的樣子,蕭藝蒙憑著女人的第六感,覺得這里面定有蹊蹺,便放過了雨竹,悄悄跟在江司揚的后面。
夜入子時,弦月當(dāng)空。四周除了寒風(fēng)吹著樹葉的嘶吼,便無其他聲音。
一片假山后,兩個人影碰了面。
“東西拿到了嗎?”
“七殤琴譜還沒有,不過囚牛玉佩拿回來了?!闭f著江司揚把玉佩給那人看。
那人身上包裹著一團(tuán)墨綠之氣,看不清容貌,把玉佩接過來的瞬間抓住江司揚的手腕,“二弟,你中毒了?”
原來他就是江司永?遠(yuǎn)處的蕭藝蒙只是看了一眼便躲在假山之后偷聽,聽到那人喊出‘二弟’一詞便猜到此人的身份。
“哥,沒事,世上還有什么毒是你解不了的。”
“這可是世上少有的‘千蠱噬夜’,毒性猛烈而殘忍,你究竟遇見什么人了?”
江司揚就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看來師父終于找到這里了,我們的計劃恐怕有變?!?br/>
“那怎么辦?我們要逃走嗎?”
“那到不必,我先把你身上的毒渡到我的身上?!?br/>
“大哥,不可?!?br/>
“沒事,咱們親兄弟有什么好說的,何況我早已是百毒不侵之體,不用怕。”
說著,江司永渾身綠光大盛,然后用手搭在江司揚的脈搏上施展玄術(shù)。只見一團(tuán)青光如水注般導(dǎo)入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最后壓制在丹墟之中。
江司揚松了一口氣,問道:“那我們下一步怎么辦?”
“你與府中什么人接觸的較多?”
“我遵從你的意思,進(jìn)到八仙館后與他人少有溝通,平時就是練琴寫譜,反倒是攬秀軒的雨竹與我親密些。”
江司永道:“好,七殤琴譜的事不用再尋,我自有辦法。你只需要把雨竹弄死即可。”
“什么?要、要殺人?”江司揚雖然認(rèn)為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要是殺人,他是萬萬不敢想的。
“怎么?你不敢?”墨綠色的氣息突然抖動起來,似乎有些生氣。
“不是的,大哥,我沒殺過人??!而且為什么要殺了她?”
“她知道你太多的事情,很容易露出馬腳,讓我?guī)煾赴l(fā)覺就會前功盡棄。”
“不會的,她什么都不會說的。”
江司永嘿嘿一笑道:“你是不是喜歡她?”
“嗯!~有一點”
“那好,你把這個東西讓她服下,到時候她就是你的人了。成為你的人后自然就不怕她說出你的秘密。”。
聽到可以不用殺人,而且還有便宜可以占,江司揚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伸手接過一顆綠幽幽的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