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的捧著我的臉,把我的臉都給捧變形了。
我思考了片刻,很認真的回答他,“斬斷一切誘發(fā)犯罪的根源?!?br/>
“那我可舍不得?!备档t寒直接否認了這個答案,緊接著又說,“如果犯罪的根源就是沐沐的話,那我情愿一錯再錯?!?br/>
話畢,他壓身上來,吻住了我的嘴唇。
他很小心一次次探入,發(fā)現(xiàn)我沒有太抗拒之后就越來越霸道起來,就在他要控制不住的時候,我小心的推開了他。
我用力的呼吸了一下,說,“不行,身體還沒好,食物應以清淡為主,暫時還不能開葷?!?br/>
“沐沐……”他無奈的呼喚我。
“求我都沒用。”我一臉冷漠。
“你想憋死傅先森嗎?要是憋死了,以后就不會再有從前了?!彼@得十分難過。
我輕輕一笑,“放心吧,憋不死你。我是說認真的,好了乖乖聽話。”
他轉過臉去,重重的嘆了口氣,我知道,真的是要把他給憋壞了。
為了安慰他,我只好牽住了他的手。
“祎寒,我是跟你說認真的,雖然卞芯娜確實是做了很多的壞事,但是就像她自己說的,這些年跟在你的身邊陪伴著你,日日想著你,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她一個還沒有出嫁的女孩子,還是一個大家族的千金,現(xiàn)在被你悔婚本來就已經(jīng)是一見非常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了,這已經(jīng)算是對她很大的懲罰了,如果你還是不撤訴的話,這件事情只會越鬧越大,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放在卞芯娜的身上,她的名聲會越來越壞,到最后這輩子或許真的就毀了祎寒,你想過沒有呢?”我突然就提氣了這個話題,怕他覺得太突然,我的聲音十分輕柔。
不過,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會說出這樣一段話的,那么認真的說出來,好像心里面是真的在情不自禁的為她考慮著。
傅祎寒沒有出聲,大概是想著我說的這些話吧。
我接著說,“這些如果你還是沒有辦法讓你做到撤訴的話,那我們就干脆來算一算她的帳吧。是,她綁架陳世妍,又詆毀余慕琛和陳世妍的名聲,可是,祎寒,你真的就這么在意余慕琛的名聲嗎?”
我頓了頓說道,“其實我看了那段視頻,我很奇怪,你明明那么討厭卞芯娜,可是在卞芯娜那樣欺負余慕琛的時候,為什么沒有阻止呢?既然你當初任憑卞芯娜這樣欺負她,現(xiàn)在她不過是詆毀余慕琛的名聲而已,相比那段視頻里面的內容,詆毀名聲又算的了什么?那你又為什么非要揪著不放呢?如果你不撤訴,卞芯娜這一輩子真的就毀了?!?br/>
“沐沐,你就是總愛為別人考慮,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給了她機會,將來她又舊事重演,欺負你怎么辦呢?”傅祎寒抬起手,觸摸著我的臉龐。
“祎寒,你告訴我,你愛我嗎?”我非常認真的問。
他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沐沐,我愛你,毋庸置疑?!?br/>
“那就好啦,只要有你愛我,管他何方妖孽,管他怎么作,都沒有關系,只要你的心在我這里,誰也傷不了我。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的全部?!蔽以僖淮螌⒛X袋靠近他的懷抱里面。
“而且,反正記者招待會都已經(jīng)進行完畢了,而且法院也已經(jīng)立案,所有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卞氏做過的壞事,如今,如果你能撤訴的話,更能彰顯整個傅氏的仁德氣度,你可以對外宣布年紀兩家多年的舊情,撤訴。想必這樣也能給傅氏增分不少呢。”我輕聲的呢喃著。
他抱住我的身體,揉了揉我的后腦勺,“傻瓜,你這樣讓我好心疼你,你什么時候才能和其他的女人一樣,受了委屈,就十倍百倍的討要回來呢?”
“因為我不覺得委屈呀,因為我有你,獨我一人擁有你,其他的女人都沒有,所以滿心怨氣。而我有了你,一切都容易滿足?!蔽覛庀⒕鶆虻耐铝丝跉猓]上眼睛,“答應我好嗎?”
“好!”他輕聲的回答,“不過,你也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討價還價的行為可恥?!蔽艺{皮的說道。
“跟自己的夫人變相的討價還價,那是在談情說愛,是一種增進感情的方式?!彼p笑著。
“好了,你說吧?!蔽覍λ诿崽没实睦碛蓢@了口氣。
“以后你我之間,不要再提余慕琛,我說過,我會一直把她默默的放在我的心底,現(xiàn)在的我,只想和你好好的有個未來。沐沐,我知道我有時候做的不好,總之會時不時的讓慕琛的影子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里面,甚至是在遇見你之后,慕琛的影子出現(xiàn)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好在你并不生氣,但是我像你保證,我一定會盡快的調節(jié)好自己,不讓你受委屈的。”他緊擁著我,將一直以來沒有說出來的話,終于在此刻全部表達了出來。
看來我過去的習慣和給人的感覺,還是沒有徹底的甩掉,所以才會讓傅祎寒在遇見我之后,時??匆娪嗄借〉挠白?,好在,他似乎還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我伸手保住他的腰,“傻瓜,余慕琛已經(jīng)不在了,我還和她計較什么呢?這種情況你不用放在心上,不要可以的壓抑自己,我只要你開心就好?!?br/>
他低低的嗯了醫(yī)生。
我們彼此依偎著彼此,這樣安穩(wěn)的幸福真好,好到我都快要忘記了自己的目的。
在要睡著之前,我在心里面默默的提醒著自己,不要一味的追求愛情,而忽略了自己初始的心。
第二天一早,傅祎寒對卞氏撤訴,所有的起訴只是針對卞紀阜一個人。
按照之前料想的,傅氏的聲譽越來越好,而卞氏,逐漸了松了口氣。
后面的兩天,我都會在醫(yī)院里面陪著方欣,她的情緒逐漸穩(wěn)定。
第四天,我去了劇組。
在還沒有其他懷疑對象前,我下意識的將傷害方欣的對象變成了晉朗,剛開始,我不知道去劇組見到他之后,該怎么去面對這個讓我這么討厭的他。
直到我真的和他面對面的時候,我的心,突然一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好久不見。”我對他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