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舊是奶茶店。..cop>午后的陽光暖暖地投射在路邊的香樟樹上,泛著淡淡的白綠色地光耀,鮮有麻雀出落在這暗綠色的樹梢里。
何立言應(yīng)了童琛琛地請求今天下午在店里坐鎮(zhèn)一會兒。為什么說是請求呢?因為現(xiàn)在童琛琛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請不動這個大仙了,以前稍稍以工資威脅的辦法現(xiàn)在硬是需要在電話里吼上一嗓子才管用。
何立言也是郁悶,說好跟胖子他們?nèi)ナ兄行拇螂娡娴?,可是童琛琛一個電話立刻泡了湯,他甚至開始覺得是不是自己以往太慣著她了,可是這么想來自己怎么越來越多像是這丫頭的監(jiān)護(hù)人了?
昨天姜姍姍地話讓何立言覺得這個妹妹并沒有自己看來得那么需要照看,以至于今天童琛琛說下午要去采購原料時候何立言并沒有說跟著去,因為他更愿意留下來跟姜姍姍聊聊。
意外的是,姜姍姍在童琛琛離開后不久便接到舍友電話要出去會兒,于是放心地把店交給了何立言。
現(xiàn)在真的沒有誰比我更無聊了。
何立言百無聊賴地站在吧臺里玩弄著手機,很久沒有客人光顧。當(dāng)然,事實上午后這個點也很少會有客人來,何立言沒想過要一個人轟轟烈烈地忙活一陣,甚至連姜姍姍走前交代的下午的水都沒有燒。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何立言想寫一塊的長牌子貼到關(guān)閉著的玻璃店門上??墒怯植恢劳¤“堰@種牌子放哪了,著實找了好久才在角落的柜式空調(diào)背后看了到。..cop>“就是這家店了?!?br/>
剛拿出來寫半個字便聽到店外一個男聲,心里咯噔一下,抬頭瞥向店門,卻不見人影。哪個神經(jīng)病大中午出來喝奶茶,心里不悅。
“還是別了吧?!本o接著的是一個女聲,聲音很小,顯然她并不同意伴侶的意見。
“沒事,不一定是奶茶啊,可以買點其他解暑的,天這么熱”
此時的何立言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臺詞打發(fā)這對情侶了。
“老板”到底,男生的左手推開了店門,右手依舊牽著她的伴侶,女生也只是露出一截胳膊,她顯然依舊不想進(jìn)如店內(nèi)。
對,別進(jìn)來!把他拉出去!何立言心里催促道。
最終,她沒有成功。
而看到女生的一刻,何立言竟一時有點愣神。
“進(jìn)來啊,來看看,要喝點什么。”男生將女生拉近了吧臺。
江雨欣,她是江雨欣!
幾秒后,何立言也終于認(rèn)出了這個男生,李天河,就是那個學(xué)院里名聲聒噪的學(xué)生會主席,幾乎每次?;顒由隙悸赌?,難怪剛進(jìn)門的時候就覺得有點眼熟。
江雨欣萬萬沒有想到李天河所說的那家巨好喝的奶茶店居然就是“綠森林”!雖然在離店一段距離時候就猜到了,可惜推脫不及,心里憂想著這個秘密就要被捅破了。..co望他不在,江雨欣最不想撞見的就是何立言。
這時候的她是慌神的,甚至李天河跟她告白時候心跳都沒這么快過。
“抱歉,兩位,現(xiàn)在不營業(yè),四點營業(yè)?!焙瘟⒀月冻銮敢獾谋砬?。
“不會吧”李天河不太信,“我記得上次跟朋友來也是下午兩點左右啊,那時的美女還說這里天候營業(yè)歡迎我們隨時光顧?!?br/>
“同學(xué),實不相瞞,我們童老板出去采購原料了,我只是臨時看會兒店,你看,我下午連泡茶的水都沒燒呢?!闭f著,何立言特意指了指店里角的空水壺。
“這樣啊”李天河看了看身后,江雨欣半低著頭。
“要不就買冷飲吧,像果茶這種,不用熱水沖泡的,你看我倆來都來了?!?br/>
“抱歉,現(xiàn)在店里是像金桔跟檸檬這種最簡單的配果都沒有,藍(lán)莓楊梅老實說也不太新鮮了我也不好意思推薦給你們,我也還等我們老板晚上帶回來呢?!闭f著,他舉起這說話間寫好的的牌子。他特意把四點改成了六點。
“金桔檸檬也沒有?”李天河嘀咕一句有點懷疑,只是看何立言的樣子也不像是特意跟他作對,何況開店做生意的哪有拒客一說呢。
此時的何立言心里一陣暗笑。他知道江雨欣到哪都只喝金桔檸檬茶,方才這么一說,江雨欣是不會有的喝了,這樣一來李天河還會獨點嗎?
“那我們走吧,雨欣。”李天河回頭詢問。
“嗯?!彼c點頭。
至始至終,江雨欣都沒有抬頭。
送走二人時候何立言把那塊長牌子掛到了玻璃店門上,只是把上面的六點又改回了四點。若是童琛琛下午五點前返回店里看到這塊牌子非得叫囂著把何立言活剝生吞了不可。雖然這時候他也無所謂了,但今天他真的想要靜靜。
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但是果真,一連半個多小時沒人再次光顧“綠森林”。有幾個在店前懷疑地朝里頭望了望,然后又看了眼門上的牌子知趣地離開了。
這么長時間里,何立言的腦子里都是江雨欣,以及這個男人。他怎么也想不通,他們間甚至之前都沒有過交集,可是就是這么驚人地出現(xiàn)了。
“哐當(dāng)——”
是誰這么不知趣地打開了門?
何立言剛想甩上一句“不營業(yè)”,語未出唇便見到姜姍姍進(jìn)了門,不解的眼神掃過吧臺后背過身把那塊顯眼的牌子撤了下來。
“你這看店真是輕松啊?!苯獖檴櫚验L牌子上的字擦去后放回空調(diào)柜那的墻角。
“中午歇息下?!焙瘟⒀曰卮?。
“水燒了么?”
“還沒?!?br/>
“真是的,沒熱水要是顧客來你怎么辦?”
何立言輕輕指了指空調(diào)背后的牌子。
姜姍姍差點把剛拿到手里的水壺蓋子向何立言砸過去。
“怎么,心情不好???”姜姍姍接著水龍頭里的水。
“有一點?!?br/>
“嘩——嘩——”水柱沖擊著壺罐底迸濺著白色的泡沫,空宕的水鳴聲隔段了姜姍姍的聽覺,她聽不清何立言在說什么,只是繼續(xù)說道:“立言,你知道我剛才看到”
回過頭,何立言并沒有搭理,只是半趴在吧臺半撐著腦袋望著玻璃門外。
“姍姍,你剛說什么?”水流聲停止,何立言問。
“哦,沒?!卑肷危拔蚁胝f琛琛來電話快回來了?!?br/>
“回就回吧?!?br/>
“你就不怕我把你剛干的告訴她?”
“你不會的。”
“你就這么確定?”
“姍姍,你談過對象嗎?”
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這突如其來一問讓姜姍姍一時間竟懷疑自己的耳朵被剛才的水流聲震壞了。
“你們女生喜歡上一人要多久?”何立言繼續(xù)問。
多久?難道他?姜姍姍一邊懷疑一邊想著如何回答,“遇到對眼的人就是分秒的事情吧。而相處久的人漸漸有了依賴也會生出好感也就是喜歡上了。你怎么會突然想到問這個?”
“隨便問問。”何立言笑笑,“我們準(zhǔn)備吧,得給柜子騰出點空間來。”
說著,他已經(jīng)站上了吧臺從頂柜里將些空盒子拿了出來,姜姍姍見勢趕緊跑過來接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