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所說的一切毫無疑問的是在眾人之間投下了一顆重量級炸彈,誰都沒有想到野狼竟然藏著這樣一個大秘密沒告訴他們。
但是現(xiàn)在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王諾蕭被楚致俘虜了的事情需要盡快處理,雖然他們知道了喪尸皇等于楚致這個情報,但是更讓人不解的是,為什么堂堂喪尸皇竟然會對王諾蕭“情有獨鐘”?
以至于又一次把王諾蕭給順走了?
最重要的是,這兩次都是在他們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這種啪啪打臉的行為,簡直是不能忍?。?br/>
#臥槽!臉好疼!#
于是北京殖民地這群高層捂著臉暗搓搓的開會。
喪尸城。
沒有人知道,喪尸的大本營究竟有多么繁華。
最低等級且數(shù)量最多的喪尸只配待在最外面的一層,等級越高智慧越高的喪尸住的就越往里,依次往里面延伸。
最中心的地區(qū)屬于它們尊貴的王者,喪尸皇。
而這個遍布著人類公敵的喪尸老巢,目前多出來了一個人類。
人類!
沒錯,是一個白白嫩嫩看上去很可口并且十分養(yǎng)眼的人類。
這件事卻很少有喪尸知道,因為它們抓到人類肯定是第一時間吃掉啦,所以如果它們知道它們的王竟然抓了一個極品人類竟然不吃光看,成天任由這個人類在眼前晃來晃去,一定會十分之崇拜。
不愧是我們的王,簡直是任性的沒誰了??!
……喪尸真是一群瘋狂的腦殘粉。
再把目光轉(zhuǎn)向這個悲催的人類。
她面無表情的依靠在某人的大腿上,看著層層紗帳后在大殿上翩翩起舞的喪尸們。
她就是那個被喪尸皇擄走的倒霉蛋,王諾蕭。
直到現(xiàn)在王諾蕭還沒回過神來,因為這個名叫楚致的男人自從第一眼開始就對她滿眼深情,口口聲聲的說什么“終于找到你了”的鬼話,活像是一個蛇精病,而且手下一點都沒留情,打傷了她之后扛起來就跑,把她關在了這個喪尸老巢里,一副昏君模樣。
他叫她鳳來初……
所有所謂的認識她的人都叫她“王諾蕭”,都說她是因為失憶才不記得他們了,她也認可這個事情,她就是王諾蕭,但是,偶爾她也會疑惑,那么當初她什么都不記得的時候,為什么會認為自己是叫做“鳳來初”的呢?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給她答案,在楚致發(fā)現(xiàn)她忘記了一切之后,并沒有太過傷心,但是卻再也沒有叫過她為“來初”了。
王諾蕭知道,他一定知道有關“鳳來初”的事情。
但是楚致什么都不說,她也沒辦法知道。
因為暫時還沒有遇到過什么危險,所以王諾蕭不急于躲到空間里去,因為這里是喪尸的大本營,而她從哪里進的空間就會從哪里出來,除非喪尸搬遷,她就是在空間里呆到死也出不去,她只好打算靜觀其變。
……只不過靜觀其變的代價有點高。
楚致從一開始的摟摟抱抱升級到親親摸摸,王諾蕭簡直是要招架不住了,看樣子不出三天就要上全壘的節(jié)奏。
所以,真的要付出她的節(jié)操嗎?
王諾蕭默默地考慮著節(jié)操與大局孰輕孰重的關系。
就在這時,外面跑進來一個智慧喪尸,對坐在高位正樂此不疲的調(diào)戲少年的楚致道:“陛下!外面有人類打進來了!”
楚致手一頓,那張紋路詭秘的臉仍然完美,嗓音也是清淺美好的,“我的城池密不透風,那些人類怎么有能力闖到我這里?”
“陛下,闖過來的不是人類的軍隊,而是一只精銳敢死隊!”
“哈……有趣。”
楚致聞言綻開一個冰冷的笑容,站起身,“沒想到他們還有這個膽量,不過他們以為自己有殺死我的能力嗎?”
他垂下頭,對仍然坐著的王諾蕭眼含笑意的說道:“走吧,你也和我一起去,說不定還能見到熟人呢。”
王諾蕭看了他一眼,站起身隨他出去。
喪尸皇宅邸外的空地上,成群的喪尸包圍住幾個人,楚致一眼就看到了某個人,笑出了聲:“哈哈哈哈,沒想到北京殖民地堂堂行動總長王明檁竟然也是敢死隊中的一員,榮幸至極!”
王明檁看著前方那個熟悉的身影,瞳仁一縮,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當看見楚致的那一刻起,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至于楚致身后的王諾蕭……此時她已經(jīng)被某個人刺激的不行不行的了!
媽蛋!見鬼的敢死隊!一幫腦殘!那可是喪尸皇啊喪尸皇!就算是自殺式的襲擊也對他造成不了多大傷害的,為什么要跑來送死!
#好基友的智商突然掉線了腫么辦?真的挺急,在線等!#
王諾蕭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冷靜、自制、并且對她很溫柔的男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無論是因為地位、責任、還是危險性,王明檁都應該是坐鎮(zhèn)在大后方指揮的那個人,而不是把自己置于這樣一個危險的境地里。
……他到底在想什么?齊映白難道不管嗎?
如果讓楚致選一個他最想讓誰死的話,他一定會選王明檁。
因為他敢用喪尸敏銳的直覺來發(fā)誓,王明檁是王諾蕭最重視的人。
王明檁對于王諾蕭來說是特別的。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恨不得立刻干掉王明檁,王諾蕭應該是他的,從來都應該是他的,但是卻總是有一些人或事來阻撓他,不過現(xiàn)在好了,他終于來送死了。
楚致的心里升起一個幾乎病態(tài)的念頭,是不是只要這個人死了,就沒有人能從他身邊把她搶走了?
越想越興奮,他優(yōu)雅的微笑起來,看了王諾蕭一眼,有意把她推到前面來,準備讓這個心不在他這兒的小家伙好好看看王明檁是怎么死的。
王諾蕭和王明檁四目相對。
王諾蕭的眼里是顯而易見的驚怒,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人會做出這么一個愚蠢的選擇,而王明檁的眼神則要復雜許多,他知道接下來他做出的事情將會讓在場的所有生物死亡。
除了她。
他慶幸王諾蕭有一個空間,可以讓她繼續(xù)活下來。
這是一個看似魯莽,實則大膽而又瘋狂的計劃。
王明檁的嘴里有些苦澀。
……他將永遠都無法告訴她自己的心愿。
已經(jīng)完全成熟的男人定定的看著這個仍然和記憶中一樣的少年……讓他再看最后一眼。
王諾蕭習慣性的皺著眉頭,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大。
楚致已經(jīng)準備下令攻擊。
王明檁掏出一塊似石非石的東西,所有喪尸突然騷動起來。
病毒源!
王明檁就這么用手拿著這塊誰摸誰死的病毒源,看了一眼身邊為了沖到喪尸皇面前而所剩無幾的敢死隊成員,又看了一眼前方隔著層層喪尸的楚致與王諾蕭,微微一笑。
楚致在病毒源出現(xiàn)的那一刻臉色就變了,厲聲喝道:“攔住他!”
來不及的。
王明檁用力一握,電流瞬間布滿了病毒源!
轟然炸開!
無數(shù)看不見的病毒粉末被氣浪推向了更遠方,轉(zhuǎn)眼間覆蓋了整片大地與天空!
公元歷2026年五月,末世歷七年五月,北京殖民地“斬首行動”圓滿成功,喪尸皇及其精銳喪尸全部死亡,大患已除,此次行動為人類的生死存亡做出了重要貢獻,行動總長王明檁壯烈犧牲。
同年五月,在戰(zhàn)場上失蹤的副首領王諾蕭歸來,聽此消息,悲痛欲絕。
王諾蕭回來了,不僅如此,她的記憶也恢復了。
恢復的不但有做為王諾蕭的記憶,還有鳳來初的記憶。
兩份記憶相互交融,王明檁死前的笑容也浮現(xiàn)在眼前,導致了王諾蕭思維混亂,昏迷不醒。
也許是因為她不想醒。
……如果不醒,就可以不用面對那個人死亡的事實,她可以把這一切當做是一個惡夢,好像再次睜眼,就能看見他站在床頭神情溫和的為她布置好一切。那是那樣的美好。
她終于知道了什么是怯懦。
根本無法睜眼,根本無法接受,旁觀者的三言兩語根本起不到作用,她終于體驗到了所謂痛苦到窒息的滋味。
那么突然,那么突然的死了!
死了……
野狼在門外走來走去,終于忍不住想要闖進去,被宋子華等人攔?。骸鞍ΠΠ?!你冷靜冷靜!”
“冷靜個屁!我都冷靜了好幾天了,那個小兔崽子還是不醒,你們別攔我,我要進去把她給揍醒!”野狼怒道。
“嘰嘰歪歪的,這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徒弟!”
逃避,是弱者的象征,而這種情況,他是決不允許出現(xiàn)在他的徒弟身上!
野狼說著,又想沖進去,宋子華等人急忙去攔。
就在他們爭執(zhí)的時候,剛剛處理好事務的齊映白也趕了過來,知道了王諾蕭還是昏迷不醒,嘆了口氣。
他對宋子華等人說道:“讓他進去試一試也好,王諾蕭這樣一直沉睡下去,總歸不是辦法,她畢竟還是副首領,北京殖民地剛剛失去了行動總長,不能再失去一個副首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