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倉庫。
時宜從昏迷中醒過來時,就覺得自己后腦勺疼的要命,睜開眼卻也只看到一片黑暗。
她想抬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人給綁了起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回事,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她是被人綁架了?
時宜嘗試著說話,果然嘴上也被人貼了膠帶,根本就無法吐露出完整的字節(jié),只能夠嗚嗚咽咽。
“她醒了。”
一道男聲響起,有些驚喜。
另外一道粗狂的聲音響起:“我去找小姐,你先在這里將她給我看好了,哪里都不準許她去,如果她要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逃走了,你跟我都無法交代?!?br/>
“你就放心吧,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說,我知道的清清楚楚,不會出意外的。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放心我在這里的話,那我去找小姐,你在這里看守?!?br/>
“還是我去吧,小姐也就在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很好找,倒是你,一定要看好這女人,她十分狡猾?!?br/>
很明顯,那個被質(zhì)疑的人根本就不服氣:“我看啊,還是你得小心一些,不要泄露了小姐的身份才是,我這里根本就不會出任何意外,再怎么說,時宜現(xiàn)在渾身也被綁著呢,她再能作妖,難道還可以掙脫開繩子嗎?”
“好,你在這里,我馬上去通知小姐?!?br/>
時宜算是已經(jīng)聽明白了,就是有一個女的讓這兩個男的來綁架她,而現(xiàn)在呢,這女的根本就不在這里,而是在其他地方。
看來她只能夠在這里乖乖的等著了,就跟那男人說的一樣,她就算是再怎么聰明,也根本就不可能將這繩子給掙脫開。
如果想要逃走的話,真的只能夠等那女人出現(xiàn)了,而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似乎呼之欲出。
時宜都無奈了,她明明都跟時箏鬧到這種地步了,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啊,怎么就非得玩這一套了呢?真的是簡直了。
不過前世今生她這倒是第一次被人給綁架,也算是一種還挺稀奇的經(jīng)驗,珍惜就好了。
時宜也挺好奇的,自己這心里怎么一點都不害怕,也許是因為自己重生的緣故,也許是因為綁架自己的人是時箏的緣故,更或許,她相信他一定會來救她的,他不會讓她有任何一點危險的。
似乎是她的沉默引起了留守男人的注意:“你怎么這么安靜啊,我原本認為你應(yīng)該會鬧的才對?!?br/>
時宜說不了話,手腳也動不了,只好聳了聳肩膀。
留守男人明顯就是一個話嘮,嘴里就沒有停過,倒是越說自己越郁悶了。
“嘶?!?br/>
時宜倒抽了口涼氣,嘴巴的膠帶被人一下子就撕開了,那每一個毛孔都被帶起來的疼痛讓時宜紅了眼眶。
“你做什么?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提前說了,你不得害怕嗎?還不如我直接就撕開,這樣你也不會害怕,只有肌膚上的疼痛?!?br/>
怎么辦?這句話竟然還該死的有道理啊,讓人覺得倒是真的非常對。
“你為什么會撕開我嘴上的膠帶,那個人不是說不讓你撕開的嗎?”
留守男人看著時宜因為那紅的不行的下半張臉:“他只是說不讓你逃走,并沒有說不讓我將你嘴上的膠帶撕開,而且我一個人在這里太過于郁悶了,讓你來跟我說幾句話應(yīng)該也不怎么過分吧?!?br/>
“我沒有興趣跟一個綁架我的人說話。”時宜的態(tài)度擺的那叫一個高傲。
留守男人瞬間來了興致:“你不愧是時宜啊,就是膽識過人,這要是換成是一般的人早就怕的尿褲子了,你倒是淡然的可怕?!?br/>
“你都知道我是誰了,我的反應(yīng)不是非常正常嗎?倒是你們還真的是非常勇敢啊,明明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們還敢綁架我,難道就不害怕等我恢復自由后來找你們算賬?如果我要是想要報復你們的話,我想你們應(yīng)該沒有什么招架還手的能力吧?!?br/>
這句話雖然有些侮辱人了,但卻依然是真理,他們的確是沒有什么招架還手的能力。
“所以啊,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的,很有可能你就會這樣子消失在所有人面前了?!?br/>
“你是在說夢話嗎?”時宜一腦袋問號,“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就應(yīng)該知道我身邊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人,也該知道他們要是想要調(diào)查出來我在哪里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再者,你怎么就能夠確定指使你們綁架我的人就敢殺了我呢?”
留守男人臉上的輕松自在頓時全部都消失了:“你知道是誰綁架的你?”
“如果我要是不知道的話,那我不就太過于愚蠢了嗎?”
那留守男人還沒有說話,另外一道女聲就響了起來。
“姐姐不愧是姐姐啊,到這個時候了卻還可以這樣子淡定,如果要是換做我的話,只怕我會非常非常害怕呢?!?br/>
時宜唇角揚起一個弧度:“既然你也沒有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你不覺得這些東西就有些多余了嗎?你根本就沒有必要搞這些的?!?br/>
如果時箏想要隱瞞自己的身份,那么就應(yīng)該怎么著都不承認這些事情,而不是走過來直接喊姐姐了。
“姐姐不是非常喜歡儀式感的嗎?我當然要成全姐姐了,總不能夠讓姐姐失望,我這就幫姐姐幫綁在眼睛上的黑布給取下來?!?br/>
時箏果真親自動手,為時宜解開了束縛在眼睛上的黑布。
乍一看到光芒,時宜下意識閉上眼睛,等到眼睛適應(yīng)了,這才睜開眼睛。
時箏站在中間,身旁卻站了十個男人,左邊五個,右邊五個。
時宜歪頭:“你這是怎么了?我都被你綁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擔心我會跟你動手嗎?”
時箏眼里都是陰損:“姐姐,你一向都是非常聰明的,怎么這一次那么幼稚了呢?你猜我想要什么呢?當然是給你一個驚喜了,這么多的男人可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呢,待會你可以好好的享受享受,我想這樣子你才知道當女人到底可以有多么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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