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第二天早上睡了懶覺,以至于整個劇組都在停工等她。
接到副導(dǎo)電話的時候,她還迷迷糊糊的,懶懶喂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另一邊,副導(dǎo)氣得摔了手機,大發(fā)雷霆:“這個蘇胭脂!簡直太不像話了,讓所有工作人員和演員等她一個人!”
“就是,真的好過分哦。”
葉媛媛屬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本來副導(dǎo)就很生氣了,她還在火上澆油。
見副導(dǎo)快要炸了,她又說道:“林導(dǎo),蘇胭脂是知道今天趙導(dǎo)不在由您來監(jiān)工,她才故意遲到的吧。”
一句話,既挑撥了兩人的關(guān)系,又提高了自己的存在感。
林導(dǎo)哼了一聲:“不過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新人,隨時讓她卷包袱滾蛋!”
葉媛媛心里偷著笑,臉上卻故作深沉,她嘆了口氣,“可我聽說,她和我們編劇走得很近呢,而且她的角色也是編劇定的?!?br/>
葉媛媛只聽說編劇是個女的,和胭脂來往密切,其余的一概不知。
不過想著要刺激一下導(dǎo)演,她還是把涼風(fēng)搬出來了。
林導(dǎo)冷笑一聲:“編???一個沒權(quán)沒勢的小妮子,讓她選角是老板看過她的書。真要是牽扯到什么利益,誰還會維護她?”
“那裴師師呢?她可是爵少的女朋友,她替蘇胭脂說句好話,比什么都管用。”葉媛媛繼續(xù)試探。
“別在這胡說八道!”林導(dǎo)冷喝一聲:“什么張師師李師師的,老板什么時候有這么一個女朋友了?以后這種話別亂說,免得惹禍上身。”
葉媛媛識趣閉上嘴,想知道的知道了,別的讓她多說她也不想。
又等了一個小時也沒等到胭脂的人,林導(dǎo)吩咐劇組工作人員準(zhǔn)備開工,并且將場地封鎖起來,不讓任何人進入。
因為昨晚睡得太遲,胭脂困得不行,一覺就睡到了十一點。
醒來一看時間,整個人直接床上彈了起來。
迅速起床,洗漱、換衣服,下樓連早餐都顧不得吃,就跑著出了門。
“胭脂小姐……”
傭人想提醒她吃早餐,可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這時,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夜錦心才抬起頭來,不以為然的往外看了一眼。
“把她那份早餐拿去喂野狗。”
說完,又低下頭玩手機。
傭人面露難色,“可是……”
“可是什么?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嗎!”
夜錦心一下子扔了手機,要不是落在沙發(fā)上,估計已經(jīng)摔得粉碎。
傭人被嚇得不輕,連忙道:“不是的,四小姐,只是二少爺出門的時候交代過,要看著胭脂小姐把早餐吃下……”
“到底她是這個家的主人還是我?!”
夜錦心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嚇得傭人一個哆嗦,慌忙低下頭。
“還不去!”
她一動怒,傭人不敢再有怠慢,立刻照她的吩咐去做事。
夜柯邊穿外套,邊走下樓梯,見夜錦心坐在沙發(fā)上生悶氣,他輕揚起了唇角。
“丑陋的嘴臉?!?br/>
明明在笑,可說出的話卻是那么的淡漠,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