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哥還是走了,我有和程易倫要了張簽名,給那天錄節(jié)目的那個小鮮肉要的。我拿給標哥,讓他去處理了。我和程易倫是單獨離開的,真的只有我們兩個,他開的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對他的信任感很強。
“標哥很保護你??!”程易倫剛上車就說。
“當然,他是看著我長大的?!蔽彝嬷謾C。
“娛樂圈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個很優(yōu)秀的軍人。很多人都想要挖走他,他卻從未動搖過?!笨磥沓桃讉愂亲鲎懔斯φn的。
“沒錯,標哥從我出道的時候我跟著我了。那時候我連最基本的工資都發(fā)不起給他,那時候他的孩子才剛出生沒多久。退役軍費很多,但是他媽媽生病了很多錢都用在了治療上。那時候,我有和他講讓他離開,但是標哥很仗義。不僅幫我渡過了最煎熬的時刻,還不計較我的錢給得少?!?br/>
是的,那段時間我能走出了,標哥的確幫了我很多。他是個很優(yōu)秀的軍人,但是因為嫂子有了孩子他就退役了。那段時間,他對我用軍隊了的疏導方法各種刺激我,各種心理疏導,導致我現(xiàn)在的心里都很強了。
“真好?!?br/>
我沒有再說什么。這一路上,程易倫都是在找各種話題。我知道他的用意,但我心無波瀾。
到了餐廳,看來程易倫早就定好了位置。我們沒進去多久,服務(wù)員就上菜了。上來的都是標哥發(fā)給我的那份餐普,兩份。
我一臉懵的看著程易倫。
“我陪你吃,因為我也得控制體重,和你拍的第一部戲得帥一點?!背桃讉悜撌强闯鑫业囊苫罅恕?br/>
我抬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看著程易倫說:“真的,你不用這樣。那天在機場,你有看到我是什么樣子了吧!能讓我在那樣的公共場合這么不顧形象的,你覺得那是怎樣一個人?第二天見到你,知道要和你合作,我是真的很開心,但是我開心不起來。那天,你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我,我并沒有你們看到的那么樂觀。你的確是我的偶像,但我是真的很愛他?!?br/>
這是我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承認,我是真的還愛著宋天宇。我真的沒想到會是在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面前。
“我知道,那你想聽聽那個水瓶的事嗎?”程易倫吃了一口水煮肉。“那天去你家吃飯,我看到了你小時候的照片。后來有點不確定,在KTV的時候我讓張斌給我看了你高中時候的照片,我確定了那個人就是你。至于我為什么和你講我不相信愛情,我只是想要和你講講我的過去,也想聽聽你的過去。”
程易倫放下了叉子,接著說:“那年我為什么能上春晚,是因為我家人給我走了后門,遇到你的時候我剛從后臺出來。是你,給了我溫暖。那個瓶子我一直都留著,心想著有一天還會再遇到你。你看,我這不是遇到你了嘛!”
“但是,這不一樣。我想你是明白的,有些事情真的強求不來。”
“我明白,但至少我不懦弱?!背桃讉惖倪@句話狠狠的戳在了我的心上。
我冷笑了一聲,我全身上下都是冷的。
“謝謝你的晚餐,對不起我先走了?!蔽一呕艔垙埖卣玖似饋?。
那一刻,我的腦子是懵的,我很緊張、是慌亂的。
“我送你。”程易倫說。
“不用了?!蔽夷弥约旱臇|西,一個勁的外門口走去。
“曉晴,我是不會放棄的。多久我都等你,我說到做到?!背桃讉愒诤竺娲舐暤恼f。
我并沒有理會,戴上了口罩和帽子,我走了出去。我沒有給標哥打電話,而是自己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這里離我家很遠,我不知道我要去哪,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程易倫的那句話一直都在戳著我。
我打了張車,去了拳擊館,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人很多。我和教練打了招呼,沒有人進來打擾我。我并沒有帶運動的衣服,也不管了。我開始對著沙袋就打,腦子里還是剛才程易倫說的話。打著打著我就崩潰了,我蹲下來抱住了自己放聲的哭了出來。
教練應該是聽到聲音了,他跑了進來。
“怎么了?”
我沒有理他,繼續(xù)哭著。直到我哭停了,他才開口。
“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了?”
我什么也沒說,站起來繼續(xù)打著沙袋,直到累到躺在了地上。
“曉晴,怎么了?”是標哥。
我轉(zhuǎn)頭看向他,他著急的朝我走過來。
“你怎么來了?”我喘著粗氣。
“教練給我打了電話?!蔽也欧磻^來教練已經(jīng)不在了。
標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什么,我沒有和他吃飯,到了餐廳我們聊了幾句我就走了?!?br/>
標哥:“你哭了?”
“嗯,發(fā)泄了一下很舒服。”
標哥:“回家嗎?”
“好?!蔽覐牡厣掀饋?。
我和教練道了謝,我們就走了。車上標哥問我到底怎么了,我什么都沒說。
“標哥,不要你陪我去一趟云南吧!”
標哥考慮了一回兒才回答?!昂谩!?br/>
“謝謝?!?br/>
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帶標哥去看看陳生。因為他是看到給我當保鏢的人是個軍人,這也是他去參軍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