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真武圣經(jīng)武學(xué)意境的不斷沖刷,北漠上空那巨大的黑色囚籠竟然裂開了一個縫隙。
這個縫隙的出現(xiàn),眾人驚呼,北漠中元力以及大道法則,逐漸開始恢復(fù)起來,身體內(nèi)的元力也逐漸在恢復(fù)流動。
“真武圣經(jīng)已經(jīng)沖破了封印,我們是不是也應(yīng)該決定一下真武圣經(jīng)的歸屬權(quán)了!”土陽臺站在大山旁,早已迫不及待,要不是忌憚三人,這時已經(jīng)沖了過去。
火陽天火焰一般的長發(fā)在風(fēng)中舞動,他眉頭一挑,說道:“怎么個決定法?”
“那就動手吧!”風(fēng)陽虹英氣逼人,雙眸掃過眼前的三人,渾然不懼。
三人幾乎同時發(fā)話了,只有冰陽涼卻一句話也不說,站在巨大的冰盤上,雙目盯著真武圣經(jīng),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冰陽涼,你怎么說!”三人同時看向冰陽涼。
“各位!”冰陽涼頭也不抬,沉聲說道:“我們是不是先應(yīng)該清除宵小,然后在決定真武圣經(jīng)的歸屬呢?”
冰陽涼說話的聲音很大,響徹北漠,清晰地落在北漠藏身的諸位強者耳中,大有震懾之意。
果不其然,北漠中藏身,準(zhǔn)備混水摸魚的那些人,都開始不安猶豫起來,他們想要逃跑,又不想舍棄真武圣經(jīng)。只有一些果斷之人,選擇了生命,轉(zhuǎn)身向北漠邊緣逃去。
“我同意,先殺了這群人!”火陽天冷眼看著北漠中逃竄的身影,沉聲說道。
“好?!蓖陵柵_點頭,單手托起黑山,二話不說,就準(zhǔn)備向那些逃竄的人追去。
“不好!”凌向元臉色一變,他看著單手托山的土陽臺,心中動容,現(xiàn)在整個北漠都被囚天印封印,要是土陽臺殺過來,躲無可躲,那將是一場災(zāi)難。
茍真人也是臉色一變,土陽臺的實力高出他太多了,要是真殺過來,那就糟糕了。
“嘭”的一聲巨響,土陽臺踏出一步,他的丹田中元力璀璨,只手托起大山,對著逃亡的一位妖族男子扔了過去。
大山黑黝黝,閃著烏光,如同鐵水澆筑,看起來重似萬斤,土陽臺就這樣輕飄飄地扔了出去,如同扔出一張折疊的紙飛機一般,毫不費勁。
轟隆!
震天響聲傳來,那座大山砸了下去,那位妖族男子一臉絕望,他想要躲閃,那座山卻遮天蔽日,完全籠罩住了他,令他無處可逃。
北漠震顫,眾人心驚膽戰(zhàn),眼神中不住恐懼,那黑黝黝大山,一下就將那位武宗八重天的妖族男子砸了個稀巴爛。
“嘿嘿!”土陽臺冷笑,砸死一個武宗對他來說不費吹灰之力之力,他一抬手,那座黑黝黝的大山竟然自己回到了他手上。
轟轟轟!
又是三聲巨響,北漠震顫,那座黑山被土陽臺接連拋出,慘叫聲傳來,三位武宗身死道消,被砸成了肉醬。
凌向元看著這一幕,震撼不已,武王的實力果然非同一般,武宗強者在武王面前,不堪一擊。
火陽天冷眼看著四處逃散的人,眼神冰冷,他腳下火云翻滾,丹田中元力如同火焰一般燃起,長袍咧咧,抬手飛出幾條火龍。
每一條火龍都有十幾米長,張牙舞爪撲出,空氣瞬間變得炙熱起來,熱浪滾滾,向著四周飛舞出去。
火龍嘶吼,劃過冰冷的空氣,好似能夠點燃一切一般。每一條火龍飛舞,都能帶走幾條鮮活的生命。一個個逃跑的武宗被點燃,在烈焰中掙扎,而后化為飛灰。
于此同時,風(fēng)陽虹也出手了。她眉眼中英氣逼人,身后黃沙滿天,丹田中元力璀璨,青絲舞動,更使她增添了一番風(fēng)采。
她手指輕點,每點到一處,沙塵四起,風(fēng)暴滾滾,如同末日降臨一般,收割著那些逃亡的武宗性命。
躲藏著的眾人心中恐懼,這是一場一面倒的戰(zhàn)斗,用屠殺來形容在適合不過。火龍飛舞,風(fēng)暴四起,大山轟隆落下,一個個武宗面帶驚恐,慌亂躲避,仍然無法躲過死神的降臨。
轟轟轟!
真武圣經(jīng)一頁頁翻動,柔和的神輝散發(fā),四周團團人影舞動,一道道武學(xué)意境沖刷而出。粗大的鐵鎖嘩嘩作響,不時咔嚓咔嚓的斷裂幾根,露出跟大的縫隙來。
一個個神秘的符文逐漸破碎,如同玻璃碎片,掉落下來,在掉落的過程中消散,粗大的黑色鐵鎖不斷顫動,仿佛再做最后的掙扎。
遠(yuǎn)處,一名人族武宗正在逃亡,他已經(jīng)逃到了北漠邊緣,黑色的鐵鎖囚禁這片空間,他一臉希翼,期盼能夠逃出去身后這片煉獄。
轟,他不斷轟擊囚天印,眼神中流露著對生的渴望。然而,那粗大的鐵鎖如同無情的大海一般,橫在他面前,任憑他如何沖擊都紋絲不動。
突然,人族武宗四周的空氣變得凌厲起來,一道巨大的風(fēng)暴從他身后席卷而來,他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強勁的風(fēng)刃切割成了肉沫,死相慘烈。
凌向元親眼目睹了這名男子的死亡,內(nèi)心受到?jīng)_擊,在武王面前,他們這些人都如同螻蟻一般渺小。事實證明,只有變強,才能夠生存下去,性命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四周不斷傳來凄厲地慘叫,北漠如同人間地獄,四大魔將仿佛死神一般揮舞著鐮刀,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剩余的武宗表情復(fù)雜,有恐懼,有后悔,有驚慌……這里,或許就是他們生命的終點。
凄厲地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個個逃亡的武宗死去,土陽臺三人將冰冷的目光對準(zhǔn)了凌向元他們,這群沒有逃亡的人。
三大魔將冰冷的目光射來,眾人心驚膽戰(zhàn),很多人開始哆嗦,渾身顫抖,在武王強大的實力面前,激不起一點反坑之意。
“這下完蛋了,趕快叫島主出手,不然我們倆都要死在這里!”茍真人神情嚴(yán)肅,臉色巨變,小聲說道。
凌向元感受著那冰冷的目光,想起剛才那位武宗的慘烈的死狀,心中動容。青玄哲前輩是他最大的倚仗,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想自己面對,一直依靠青玄哲前輩的幫助,自己以后的路將越走越窄。
總之,不得萬不得已,他不會請求青玄哲前輩幫忙,他也相信,青玄哲前輩不會隨隨便便出手相助。
“快啊,你想死這里,老茍我還不想死呢!”
茍真人神色焦急,說道:“我可是為了幫你才來這里的,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看著茍真人貪生怕死的樣子,凌向元一陣鄙夷,明明是茍真人自己自作自受,現(xiàn)在反而賴在他身上了。
“再等等,或許,情況有變也說不定?!鄙烂媲?,凌向元反而無比的鎮(zhèn)定,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從經(jīng)歷了幾次險境之后,他的心性變得更加堅韌,心智也更加成熟了。
冰魔城上空,土陽臺手舉黑色大山,眼神掃過北漠,冷笑道:“嘿嘿,這里居然還又這么多不怕死的,想要趁亂分杯羹?!?br/>
火陽天眉頭輕挑,沉聲說道:“說那么多干嘛?真武圣經(jīng)快沖破封印了,這些人,殺了就是。”
風(fēng)陽虹眼神冰冷,并不言語,丹田中元力璀璨如耀日,手指一點,嘭的一聲,遠(yuǎn)處一座沙丘炸裂,露出幾個妖族武宗的身形。那幾名妖族武宗一臉驚恐,隨即慘叫著被風(fēng)暴吞噬。
“嘿嘿!”土陽臺冷笑,黃發(fā)根根豎起,舉起大山就向著另一座沙丘扔了過去。
轟??!
一座沙丘被大山碾平,發(fā)出幾聲悶響,又是幾名武宗被大山砸成了肉餅。
土陽臺兩人直接動手,一旁的火陽天目光冰冷,掃過凌向元和茍真人所在的位置,準(zhǔn)備出手擊殺他們兩人。
“不好,他看過來了!”冰冷的目光射來,兩人如同身墜冰窖一般,凌向元渾身一震,對著茍真人小聲說道。
“快請島主!”茍真人臉色巨變,丹田中元力璀璨,準(zhǔn)備凝聚武王法相。
“道家武王!”火陽天看著茍真人,微微皺眉,早在茍真人和妖紫陽大戰(zhàn)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兩人。更重要的是,早前,他感受到了那人無匹的劍意,心中有些忌憚。
“道家的武王……”
三位魔將停手,同時看了過來,眉頭都是輕輕一皺,冰涼陽沉思,然后說道:“道家那人是出了名的護犢,這個人……”
“是啊,這個人怎么處理?”風(fēng)陽虹雙眉緊蹙,看向茍真人。
“哼!”
土陽臺一臉不滿,冷哼一聲,說道:“怕什么,只要拿到了真武圣經(jīng),突破到了武帝境,難道我們還會怕道家那人嗎?”
“話雖然這樣說,前不久那股強大的劍意,我們都感受到了,說不定那人已經(jīng)到北漠了?!北枦龀谅曊f道。
火陽天表情凝重,沉聲說道:“那人若是來了,真武圣經(jīng)恐怕……”他頓了頓,一臉擔(dān)憂。
一旁的風(fēng)陽虹也是有些擔(dān)憂,冰陽涼說道:“這個道士我們先留著,先拿到真武圣經(jīng)再說!”
土陽臺卻冷笑道:“一個真人,殺了便是,我不信,道家會為了一個真人和整個魔族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