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的講,韓婷婷用自己最奇特的方式治愈了蔣蓮的抑郁癥,讓蔣蓮重新煥發(fā)了生活的勇氣和活力。蔣蓮對韓婷婷的依戀是本能式的戀母回歸。人有些東西,是無可替代的,蔣蓮從小失去了媽媽,一般人只看到一個小姑娘缺少母愛的可憐勁兒,卻不知道這個女孩子永遠失去了學會作為一個女性成長的機會。女孩子往往是從何媽媽爭奪占有爸爸的愛那兒,學會提升自己的女性優(yōu)勢的。這是雌性動物的本能,小女孩最看不慣爸爸和媽媽親密甚至超過了爸爸對自己的愛,于是她會和媽媽搶奪,就好比和小伙伴搶奪一件玩具,而這種贏得爸爸關注的動機,使得小女孩潛移默化的具備了模仿學習成年女性性別優(yōu)勢的內(nèi)驅力,蔣蓮沒有這個機會,命運把爸爸完全交給蔣蓮照顧,完成了蔣蓮對男性最初的判斷,那就是漠不關心、天經(jīng)地義接受女性的照顧,在趙小榮那兒,她進一步證實了這一點,不論她對趙小榮有什么樣的表示和關心,趙小榮都是一笑了之,讓蔣蓮得到的除了無奈還是無奈!梁金龍更是這樣,對蔣蓮簡直是無視其存在!僅有的幾次接觸,蔣蓮只感覺到梁金龍是在惡意捉弄自己的感情。
女人天生是感性的,她強烈的希望被關注。有人說,對女人最殘酷的懲罰,莫過于把她趕出她賴以展示自己的圈子。梁金龍就是這個人,而趙小榮對待蔣蓮的態(tài)度,更讓蔣蓮絕望,直到蔣蓮遇到了韓婷婷。
韓婷婷是理智要強的的女人,她在自己的終身大事上和命運作弊,結果命運狠狠作弄了她,蔣蓮缺少女性特質的性格和體魄深深吸引著韓婷婷,韓婷婷仿佛關在黃金鑄成的鳥籠里的金絲鳥,放棄了沖破牢籠的念想,很快的就把全部的感情傾注在蔣蓮身上。她教會了蔣蓮認識女性的身體,并教會了蔣蓮如何愉悅自己,從而釋放了蔣蓮那積累多年足以毀滅自己的力比多。
人都是學習的產(chǎn)物,得到鼓勵的行為畢竟會重復,而收到挫敗的行為模式會自然消退。蔣蓮在男性那里的挫敗導致了她對韓婷婷的全身心依戀,而她自認為拴住韓婷婷心的唯一有效辦法,就是能力上要更加出色,這讓一個剛開始接觸金融的大一學生產(chǎn)生了戰(zhàn)勝并征服名牌金融大學畢業(yè)生韓婷婷的執(zhí)著愿望。很快蔣蓮就風風火火的帶領著韓婷婷跑向了金融市場,對市上的各家金融機構了如指掌。而韓婷婷呢,則像一個初戀的少女那樣,崇拜并鼓勵著自己的心上人,跟隨著她赴湯蹈火。
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韓婷婷才引導者蔣蓮,對自己的肉體進行著全面的征服。
張書記對自己的兒媳能幫忙照顧蔣友仁的女兒,當然很滿意,蔣友仁也為自己因此而能夠和張書記找到聊天機會兒興奮不已。時間、環(huán)境和人們對和諧本能的向往,讓兩個受傷的女孩子,幸福的暈頭轉向。
蔣友仁就是這樣的人,多年的辦公室主任,讓他懂得了“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龍蛇之蟄,以存身也”,集資案的影響隨著安海英的地位穩(wěn)固逐漸消退,蔣友仁預感到自己的蟄伏期行將結束,他本來把獨攬雙限房作為自己重新讓人們向他聚焦的一個難得契機,不想被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梁金龍不經(jīng)意的就獨攬全部風光,而且打破公務員分房,實質上讓蔣友仁灰頭土臉,因為幾乎所有在政府掛的號的人,都知道雙限房是出自蔣友仁的,暗地里有很多人把前一段政府里的人心波動歸咎于蔣友仁。
蔣友仁本不記恨梁金龍,畢竟梁金龍不是他的敵人,而是他亟不可待要拉攏的同盟,所以,蔣友仁深入研究了梁金龍的行為模式:那就是,梁金龍竭力避免暴露在人群里,他總是在別人爭奪的關鍵時刻,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人們視線之外,所以他從來不受任何傷害,反而全須全尾的成了場場爭奪最大的受益者。期望梁金龍和蔣蓮結為連理,蔣友仁的內(nèi)心是付出巨大代價的,梁金龍居然完全不當回事兒,躲在會所金屋藏嬌,和兩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明鋪暗蓋的過起了日子!這不僅是對蔣蓮的侮辱,而且是對蔣友仁最大的侮辱。所以蔣友仁當面對梁金龍發(fā)出了警告。
安海英深知,自己遠不是劉錦輝的對手。挑釁實力遠勝過自己的對手,無異于自殺,所以安海英采取的措施是春秋筆法,他要實施“鄭伯克段于鄢”手法,把梁金龍推向人們目光聚集的前臺,讓梁金龍把錯誤犯在眾目睽睽之下,借眾人之口,剪除劉錦輝的羽翼。這樣做的好處是,任何時候,安海英都是替梁金龍鋪路搭橋的,只要你梁金龍愿意走向陷阱,安海英隨時都會給梁金龍把通往陷阱的路子掃平。所以,安海英明知蔣友仁對房子這件事垂涎三尺,還是一手把梁金龍推上了牽頭位置,甚至,再進一步,公開給梁金龍搭建一個城市建設公司的臺子,給梁金龍找來搖旗吶喊的嘍啰,讓梁金龍這個毛頭小伙子,去彈壓各部局那一幫子在政壇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子。安海英明白,在全市干部心中,梁金龍是劉錦輝的象征,梁金龍跌倒揚起的灰塵,必將使劉錦輝頭上的光環(huán)黯然失色。
這一天,蔣蓮正在辦公室看著蔣友仁拿給金融辦的申請報告,教訓著邊明昌。
“邊叔叔,我不論你準備怎么搞,你必須像模像樣的過了我這一關!成立貸款公司,必須有正規(guī)的實業(yè)作為發(fā)起人,注冊的資本金必須達到八千萬,而且必須是貨幣資金!再就是,單個自然人出資不得超過規(guī)定的35%,您資本金的來源必須合法、有效!”
“呵呵呵,你還不相信叔叔?”邊明昌抬頭望著大聲嚷嚷的蔣蓮,實在是不知如何是好,“明著告訴你,這就是你爸爸和我在做公司,這是咱們自己家的事兒!”
“正因為是咱們自己家的事兒,所以,我才要讓它正正規(guī)規(guī)的,以后誰都挑不出毛病!現(xiàn)在給您便通過去了,就好比基礎不穩(wěn)固,房子建在沙灘上!”
“哎喲!梁主任,您看看,您調教出來的這兵,有多厲害,整個一個六親不認,我邊明昌在哪兒辦事兒,也沒有人敢對我說不字兒!就在您這兒,讓蔣蓮教訓半天了!”邊明昌看到在辦公室門口樂呵呵的梁金龍,仿佛遇到救兵一樣的央及梁金龍。
“人家說的在理兒啊,邊隊,你的錢,總不能以公安局名義出資,讓公安局作為股東吧?”梁金龍笑嘻嘻的看著蔣蓮難為邊明昌,心生一計:“蔣蓮妹妹,你難住你邊叔叔,不算什么,你是大學生嘛,比你邊叔叔有學識,你想出辦法,幫你邊叔叔把你剛才提出的問題解決了,才算真本事!”
“誰是你妹妹!這是辦公場合!”蔣蓮聽梁金龍講話的口氣,就想頂他,“你梁主任只要發(fā)話說能不按規(guī)定來,我以后遇到所有的申請,都照此辦理!”
“哈哈,我不管了,報告給您放這兒了,就是您梁主任的事兒了,反正公司一直都在開展業(yè)務,我想梁主任不會拿我們開刀,說我們無證經(jīng)營吧,我辦手續(xù),其實是幫您梁主任解除后顧之憂!”邊明昌一看,蔣蓮都不買梁金龍的賬,才懶得和蔣蓮打嘴皮子官司,樂呵呵的搖著頭,大搖大擺走出了辦公室。
“這事兒我辦不了!”蔣蓮撅著嘴,把邊明昌拿來的資料遞給梁金龍。
“蔣蓮妹妹,你邊叔叔和你不計較,不說明你是對的,你別忘了,我們金融辦有一項職責,就是幫助他們規(guī)范經(jīng)營!你把不規(guī)范的都拒之門外,或者,更極端,把他們都關了門,那我們金融辦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規(guī)章制度、法律法規(guī)怎么辦?”
“誰也沒有讓你違反制度,無視法律法規(guī)!作為一個金融辦的工作人員,能不能說服公司的人,自覺遵守法律法規(guī),完善法人治理結構,正是顯出你能力的地方,你不會有畏難情緒,把問題一推了之的想法吧?”梁金龍知道,蔣友仁的公司是不能不讓成立的,所以他拿準了蔣蓮好勝的心理,希望能幫助蔣蓮盡快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