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為什么不讓我揍他一頓?”葉舟掙脫彩衣雙手后問道。
“揍他,你一出手就能殺了他,不記得上次那個強盜被你一巴掌拍死了?”彩衣的話就是有說服力。彩衣的話對他來說就是包治百病的良藥。
“嗯,我知道了,以后不對他們出手,就算他們打我我也不出手?!比~舟自豪地說。在弱者面前耀武揚威算什么本事,只是丟人而已?!靶姨澯薪憬闾嵝?,不然我就犯下大錯了。多謝姐姐。”
“我們還用道謝嗎?”彩衣低聲說道。的確,道謝有時候是生分的表現(xiàn)。
彩衣的話外之意葉舟自然明白,這說明什么?說明人家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自己人。這待遇只有小香給過。小香,葉舟想到小香不免神傷?!斑@些天都把她忘了,實在該死!”;“小香,你還好嗎?”他拿出玉瓶用力握住?!皼]錯小香時刻陪在我身邊呢?!?br/>
“這樣也挺好,我們可以到處逛逛,再也沒有人煩我們?!辈室乱娙~舟神情恍惚以為他還在生氣便安慰道。是啊,有什么比陪著心愛的人漫游山水更幸福的事呢。
彩衣的聲音將葉舟從回憶的思念中拉回。他一陣糾結(jié),彩衣,小香又在他腦海打架!
“我們可以先到伊山縣去看看?!辈室轮钢貓D對葉舟道。
“那里有妖怪嗎?”葉舟不自覺地問,彩衣說去看看那多半是去獵妖。
“你賺錢不要命啊,去那里我請你吃飯。”彩衣驚訝地說。
“請我吃飯?!你又打什么主意?”葉舟疑惑道。彩衣雖然表面溫柔可人,但內(nèi)心呢?天知道她在想什么鬼主意。葉舟如今總是將彩衣視為對手。
“看你不開心,就想請你吃飯嘛,哪有什么別的居心?!辈室掠粲舻卣f道。
“這么好,我要吃肉,很多肉。”葉舟狂喜,對咱現(xiàn)在是有錢人!“我還要喝酒。”
“好,咱們吃飽喝足再去小賭一把?!辈室聻榱撕逅_心準(zhǔn)備下血本了。
“那,那我可不可以去找姑娘?”葉舟邪笑道。開心嘛,什么話都敢說!
“不行”,彩衣怒道。說還不解氣,伸手向葉舟背后就是一腳。啪,葉舟被踹倒在地。這一件完全是她無意識踢出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氣。
“為什么,劉成大哥他們不也是這么做的么?!比~舟揉著屁股沮喪著說道。
“因為,因為……你想去也可以去。”彩衣不是找不到讓他不去的理由,但是那理由能說嗎?絕對不能說。幾百年的矜持豈能輕易表露!
“咿,我才不去呢,我家還有小……”葉舟話到此處一身冷汗。就差一個“香”字沒出口?!拔覟槭部偸窍胫[瞞她小香的事?”他見彩衣面無表情地徑直走路心里很不是滋味?!岸脊诌@張臭嘴”,說打就打,他噼里啪啦給自己一陣耳光。你還別說這招對小香管用,對彩衣同樣管用?!耙院笪以僖膊徽f這種昏話,如果再說你就踹我,起勁踹?!比~舟信誓旦旦的話語越來越多。
“你怎么又不去了?”得到葉舟表態(tài)后,彩衣發(fā)嗲地問。她心里樂啊,只要高興什么話不能說,什么事不能做。任你理由萬千種都敵不過我高興。
“逗你玩啊,整天被你打擊我心里不舒服,你也知道,人心情不好時總喜歡看看別人的笑話。”葉舟笑道。
“誰在意你去了。”彩衣的聲音低得差點連自己都聽不到。這明擺著說明自己在乎他?!罢鎭G人!”
“你不在乎干嘛踢我?!比~舟得意地大笑。
“我腳癢不行嗎?”彩衣說著又抬腿。自己的囧樣可不能被他發(fā)現(xiàn)。殊不知她這么一來更**裸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總算出了口惡氣!”葉舟心里別提有多舒服。欺負(fù)人的感覺真爽!葉舟一掃心中的陰霾。這欺負(fù)真的很爽嗎?他沒空思考。反正知道看到彩衣發(fā)愣自己就開心。這嚴(yán)重縮小他們之間的差距啊。“總不能一直讓你占便宜吧?!比~舟樂道。
“我什么時候占便宜了?”彩衣立刻反駁。
“你還不承認(rèn),你說說自從我們倆人識到現(xiàn)在你鄙視我多少回了。”葉舟當(dāng)然有他的理由。
“誰讓你自己傻啊?!辈室聦λ睦碛刹恍家活?。
“我傻?是你太聰明了好不好?!比~舟叫屈道。
“我沒有你聰明,被賣了還替人家數(shù)錢?!辈室碌男那楦拥睾?。
“數(shù)錢?你給我機會數(shù)錢了嗎?錢都在你那,我一文都沒看見?!辈徽f錢不郁悶,一說錢葉舟就郁悶。“憑什么我作苦力你說錢,那都是我的血汗!”
“因為我比你聰明。還有你流血了嗎,出汗了嗎?出汗的可是我,帶著你飛了幾百里。又出血,又出汗!”呃,出汗的還是她了?葉舟無話可說。說不過人家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自己就這么一提,功勞都變成她的了。再說估計又分不到錢!可是他不說不代表彩衣不說。
“你看我這么辛苦,按理說錢肯定得多分點。但我不會占你便宜,我們五五分。這次你有一萬零五百兩入賬。上次欠我兩萬……”彩衣算賬的聲音很大,葉舟可不想聽。他打斷說:“您,別算出聲好不好,直接告訴我我得多少錢?!?br/>
“一文都沒有,還欠我四萬兩!”笑容依舊如花,話語依舊如刀。
“怎么變四萬了!高利貸都沒你怎么漲的!”葉舟暴跳道。這就一巨坑!
“你剛才欺負(fù)我難道不用付錢嗎,受傷的人需要安慰?!辈室碌目蓱z樣在葉舟看來是多么猙獰。
“剛才受傷的可是我!”葉舟說著特意展示自己的后背給彩衣看。
“我不管,是你先欺負(fù)我的”,彩衣壓根就沒準(zhǔn)備跟他廢話。宰你沒商量。
“你不管,你不管還跟我要錢,扣光分紅也就算了,居然還讓我倒欠!你怎么不殺了我?”葉舟白眼說道。
“我要讓你知道我不是好欺負(fù)的,下次再說這種話取樂就是十萬!”彩衣狠狠說道。
“不愧是打劫出身,你不去做強盜簡直太屈才?!比~舟冷嘲熱諷道?!斑€我欺負(fù)你?這話都說得出口,你敢不敢再可憐一點!”
彩衣可不理他這套,自說自話,“我得想一個系統(tǒng)全面的章程,以后什么都明碼標(biāo)價,讓你再欺負(fù)我?!?br/>
“得,得,得,您老再這慢慢想,我獵妖去了?!比~舟大步流星不辯方向地亂走。還制定章程?還明碼標(biāo)價?不就是不想給我錢嘛!用不用找這么多理由。“你一句我不管,我還能拿你怎么辦!”。女人要還錢,你能怎么辦?嗚呼哀哉,答曰:我不管。
“還請我吃飯不?”葉舟后頭問道。他擔(dān)心自己連飯都沒得吃,人家可是不需要吃飯的,這可不是開玩笑!
“只許啃饅頭?!辈室麓舐暭埠簟?br/>
天,這變化也太大了。葉舟脆弱的心靈再次崩潰!還是小香對我好,小香你在哪里?“小香絕計不會這樣待我。”葉舟感慨道。
“小香是誰?”彩衣立刻警覺性問。
這回麻煩大了,看你怎么收場!欠錢事小,弄不好跟你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