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不再看程知遇,客氣且疏離的說:“不早了,程先生請回吧?!?br/>
她說著微微的點頭,便直接朝著樓梯口走去。
程知遇沒有叫住她,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老舊的樓梯口。他立在原地抽了一會兒煙,這才拎著那紙袋返回車中。
付熾回到公寓中,并沒有開燈,就那么靜靜的在黑暗中站著。她在此刻莫名的倦得厲害,換鞋后往客廳里走去。然后拿出了酒杯來,倒了一杯酒大口的喝下。
從發(fā)覺自己失眠開始,她就在家里放了酒。酒精是很好的助眠用品,能讓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下來,倒在床上便能沉沉的睡過去。
她并不知道程知遇此次前來是否是因為喬申告訴過他什么,但她絲毫不關心。喝得微醺時她想,她對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滿意。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無畏到明知道是飛蛾撲火仍是奮不顧身的少女,那樣的痛徹心扉,她恐怕已無法再承受一次。
因表現(xiàn)優(yōu)異,試用期還未過付熾就得以提前轉(zhuǎn)正,成為一名正式員工。一向高冷的賈總監(jiān)將同她一起進的幾位都一一的叫進辦公室談了話。輪到她時態(tài)度溫和許多,對她這段時間的工作表現(xiàn)予以肯定,并讓她如果遇上什么困難可以找她幫忙。
她一向以嚴厲著稱,對待底下的人從不假以辭色,常常有人被訓得灰頭土臉。陡然間溫和下來,付熾受寵若驚,客氣的向她道了謝。
待到出了辦公室,她悄悄的吁了口氣兒,趕緊的去處理手上的工作去了。
晚上她加了班,回到家中時已經(jīng)九點多了。去廚房里煮了一碗速凍餃子,剛準備開始吃,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以為會是沈回打來的電話,拿起手機來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賈總監(jiān)打來的。她努力的回想著今天在工作上是否有什么差錯,硬著頭皮的接起了電話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賈總監(jiān)。
賈羽的聲音同白日一樣溫和,聽到她略帶著緊張的聲音不由得笑笑,說:“不必那么客氣,我并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找你?!?br/>
付熾納悶了起來,不知道除開工作上的事,她找自己還能有什么事。
賈羽也未賣關子,直接便進入了主題,說:“我有一朋友要找人幫忙翻譯些東西,你可以幫忙嗎?他開出的報酬還不錯,這段時間我看過你譯的東西,對你比較放心,所以向他推薦了你。”
她這么大晚上打電話來,竟然是給她推薦私活的。付熾有些詫異,她并不知道她是否是在試探什么,委婉的說:“我恐怕做不好。”
賈羽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在電話那端笑笑,說:“你沒做怎么知道自己不好。小付,我從來都是直接的人,也一直都不愿意給自己攬事,這次是一客戶請我?guī)兔?,不能出差錯。所以我才想到你,好在他不趕時間,你可以慢慢做?!?br/>
她話都已經(jīng)說到了這份上,付熾自然不能再拒絕,應了下來。
賈羽那邊倒非常干脆,馬上就將她的聯(lián)系方式給了對方,讓對方直接同她聯(lián)系。
對方也很干脆,讓付熾譯了一段給他看后直接給她轉(zhuǎn)付了百分之二十的定金,請她務必要用心。
他開出的報酬算是十分優(yōu)厚了,找人應該不難找,不知道怎么會找上她。付熾的心里雖是疑惑,但卻沒有多想,應了下來。表示自己會盡快完成。
忙起來的時間更是過得飛快,一晃就到了國慶。沈回提前就打了電話來,問她回不回去。付熾才剛做完手中的兼職,這幾天也想好好放松一下,于是早早的就訂好了機票,在三十號晚上就飛回了洛合市。
回去時已經(jīng)是凌晨十二點了,但機場仍舊很熱鬧。沈回更是早早的就等在了出口處,見著她沖著她揮手。
他上次來接機已經(jīng)是許久以前的事兒了,付熾生出了些恍惚來,微微笑笑,快步的走向了他。
幾個月沒見,沈回的頭發(fā)剪短了。大概是加班后直接過來的,身上還穿著西裝,看起來沉穩(wěn)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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