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辭忍不住后退一步,面前的男人是誰,她是壓根不認識。
那這男人口口聲聲叫她名字,應該是已故慕小辭認識的人,而這個人絕對知道為什么曾經(jīng)那個慕小辭少了一顆腎!
慕小辭篤定心中所想,道:“我確實少了一顆腎,但我真的不認識你。我們曾經(jīng)認識嗎?”
男人愣了瞬,大步向她走來,幾乎透明的手指念住她下巴,來回的盯著看。
“小辭,你真的失憶了?”
曾經(jīng)那個慕小辭早已經(jīng)跟蘇哲在車禍里喪生,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的,已經(jīng)是脫胎換骨的慕小辭。
“失憶?”
慕小辭喃喃問,那個男人冷聲道:“怪不得你會跟顧涼言結(jié)婚,原來是真的忘了我!”
“這位先生,你好大的口氣,說的像是我有記憶,就會喜歡你一樣。”
“你不止會喜歡我,你還會對我死心塌地?!?br/>
那男人自信道:“小辭,你失憶了,我可以原諒你的移情別戀,但現(xiàn)在,你跟顧涼言離婚,跟我在一起!”
移情別戀?
慕小辭眉頭擰在一起了,以前的慕小辭喜歡面前這個陰柔又俊美的男人?
“離婚?這位先生,你是說笑吧?”
男人一把摟住她的腰,兩人靠的極其近,慕小辭慌神幾分,狠狠將他推開,而后道:“這位先生,請自重!”
“小辭,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丫頭脾氣這么大?我還是喜歡你唯唯諾諾,哀聲求我我模樣?!?br/>
以前的慕小辭和這個男人以前當真還有別的關系?
可是那個慕小辭不是已經(jīng)跟范哲在國外登記結(jié)婚了嗎?
她難道跟這個男人還有糾纏?
慕小辭心中謎團重重,而就在兩人僵持時,一道冷冽發(fā)寒的聲音像刀鞘般插了進來。
“陸懷城,離我夫人遠點!”
顧涼言不知什么時候來到陽臺,將慕小辭拉入自己胸口,像是宣誓主權般,冷而陰鷙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陸懷城?
慕小辭愣了幾秒鐘,似乎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一時記不清楚在哪里聽過。
“顧總,難道不知道我跟你夫人是舊識?”
陸懷城不怕死的挑釁道。
慕小辭心中咯噔一下,沒想到這個陸懷城竟然敢跟顧涼言叫板,但是他這說的什么話。
什么叫舊識?
果然,這陸懷城的一把火直接燒到慕小辭身上,慕小辭看也沒看他,理直氣壯對顧涼言道:“我不認識他!”
她極力的撇清關系。
慕小辭以為顧涼言會說些什么難聽點的話諷刺她,而讓她吃驚的是,顧涼言只是莞爾,眼神像綴滿了星河般,含著笑意道:“我相信夫人說的話?!?br/>
“陸懷城,不管你們之前有什么恩怨,現(xiàn)在她是我的女人,請你自重!”
陸懷城笑的幾分肆意,道:“顧總,是我唐突了?!?br/>
說著他搖晃著酒杯,慢騰騰的離開了。
顧涼言卻沒有放在慕小辭,而是把她的頭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慕小辭可以聽到他的心跳聲,砰砰直響。
她一不小心就想起以前總喜歡趴在他身上,聽著他熱烈的心跳聲。
“慕小辭。”
“嗯?”
慕小辭迷糊的回應一句。
“記住,你是我的?!?br/>
他挑起她的下巴,霸道道:“只能是我的?!?br/>
慕小辭沒理解他這些話什么意思,是被陸懷城的幾句話惹惱了的宣誓,還是屬于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了?
慕小辭沒有想清楚,可他背后的光芒刺眼的讓她虛晃的瞇著眼睛,像一只高貴的貓,冷冷的睨了一眼。
顧涼言沒忍住,伸手抱住剛剛被別人抱過的腰,將她圈在身邊,低頭,輕啄一下。
慕小辭被驚的愣了一瞬,待她反應過來時,顧涼言已經(jīng)放開她。
“你!”
“我?”
顧涼言發(fā)出低沉的笑。
“你怎么能沒經(jīng)過我允許親我!”慕小辭急躁的說。
他低頭看著她臉因生氣而漲紅,雖然她們有不同的臉蛋,可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像電擊一般深深的襲擊全身。
顧涼言情不自禁的抱著慕小辭,像是抱住他日思夜想的辭兒,慕小辭豈能如他所愿。
不安的在他懷里扭動。
顧涼言聲音啞了幾分,他道:“別動。”
“讓我好好抱抱你。”
慕小辭聽到他這些話,覺得十分可笑他想抱,她就要乖乖給他抱?
他想干嘛就能干嘛嗎?
慕小辭偏偏就不聽他的話,扭動著,堅持道:“你放開我!”
顧涼言下巴磕在她頭頂上,道:“安靜點?!?br/>
慕小辭道:“你愛抱誰抱誰去,對了,童小姐你不抱嗎?”
慕小辭一說,顧涼言果真放開她,但是下一秒,將她逼身壓在欄桿處,宴會廳里的人只跟他們隔著一堵墻的距離。
“剛剛陸懷城抱你,你怎么不反抗?”
慕小辭噎了一口氣,這男人!
剛剛不是還道貌岸然的說相信她嗎?
怎么一提到童話的名字,他就戳她?
見慕小辭不說話,顧涼言更加兇神惡煞道:“難道是舊情復燃?”
慕小辭朝他胸口咬去,兇巴巴道:“你才舊情復燃呢!”
“你不愛他?”他狐疑道?
“你喜歡你自己愛去!”慕小辭牙尖嘴利的反擊。
“好,既然不愛他,就好辦。若是下次讓我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慕小辭道:“那麻煩你監(jiān)督?!?br/>
顧涼言莞爾:“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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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jié)束后,已經(jīng)很晚了。
慕小辭困的要死,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她以為這次事情只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可沒想到自從顧涼言公布她的身份后,她參加的應酬卻越來越多了。
時不時便被顧涼言帶去見這見哪兒,她都疲于應付,后來直接是他們談他們的事,她吃她的飯。
反正誰也不搭理誰。
一個月后,顧涼言通知她,讓她準備好,要帶她去L國。
當飛機落地,他們就被安排住在古堡似的別墅里。
慕小辭從下人的嘴里才知道,L國授爵儀式即將開始,而這次宴請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顧涼言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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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辭對這種儀式?jīng)]有興趣,顧涼言帶她來后,便被幾人簇擁著聊天。
他們說的語言,她又聽不懂,最后借由上廁所,慕小辭跑到花園,坐在石板上等顧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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