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特殊。”
慕黎在祁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依舊清冷,可雙眸中的神色卻閃過一抹令人難以琢磨的神色。
“特殊?有何特殊?她不就是云天行之女么?”
聽到慕黎的話,祁墨不由得微訝,隨即眉頭不由自主地蹙起。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云笙對云天行的態(tài)度,而云天行對于云笙的態(tài)度也不是很好,莫非,他們不是父女?
想到這里,祁墨深邃漆黑的雙眸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她與君辭公子從小定了親,在不不信墨王不知道?!?br/>
慕黎聽他這般說,臉上的神色也不由得有些詫異,他抬起頭來,略帶審視的目光看向了祁墨。
祁墨的臉上卻閃過一抹危險,與君辭從小就有婚約么,怪不得他將自己的心跡表露出來時,君湮卻沒有對云笙動手的過。
除了那次在醉歡樓中將她擄走,可那次之后,他也沒有做出對云笙的傷害,原來是因為她與君辭的關系。
只是,與君辭訂婚的人不該是隱國之人,而且是位高權(quán)重之人么,為什么她會出現(xiàn)在榕國,還成了云天行之女。
“本王確實不知,這又跟你一定要救她,解了她的毒有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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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冷然地道,從一開始他就從未懷疑過她的身份,自然也就不知道這些事。
“前左護法虧欠君辭公子,作為下一代的圣女左護法,在下沒有理由不救他的未婚妻子。”
慕黎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他的聲音和往常同樣的清冷。
可若仔細聽,便會發(fā)覺他的語氣在未婚妻子這四個字上,似乎有些重。
“云笙一介榕國右丞相之女,怎么可能從小就與君辭訂了親?”
聽到他后面四個字的時候,祁墨的呼吸不由得一窒,似乎不相信,因為他知道若云笙真的和君辭有婚約,那么事情便會更復雜,隨即立即反問道。
慕黎似乎已經(jīng)料到了他的反應,對于他輕微的失態(tài),他并未感到奇怪,遲疑了半響,還是將當年的事說了出來。
“她是不是云天行之女慕黎不知,卻知,當年君辭公子的未婚妻子,同他一樣,分別被下了一種毒?!?br/>
“而這種毒,是隱國最古老的毒,也只此一份,至于君辭公子,他身在母體的時候就被人暗中下了毒?!?br/>
“他出生時,他的父母就給他訂了親,而這被定親之人,卻沒有公布,不知是誰的孩子,也不知是什么身份,只知訂婚后消失不見?!?br/>
“直到前圣女出逃,才知他的未婚妻子被下了毒,送出了隱國。”
“在下記得,那時候墨王并未離開隱國,也知君辭公子父母不久之后就辭世了,并且囑咐他一定要找到與他訂婚之人,這也是他成立情報網(wǎng)的原因。”
慕黎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說這么多話,說完之后,他的眸中劃過一抹不知為何名的情緒。
他本可以不說,可是卻說了出來,可他還未為祁墨解惑完,卻也沒再說下去,可祁墨卻明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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