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深見面的時候,凌千慕罕見地感覺到了尷尬的氣息。
他瞬間回憶起看過的那些深萬黨寫的小說,不禁一陣惡寒。
秦深看他哆嗦了一下,以為是冷,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凌千慕披上。他回過神來,看見自己身上披著對方的大衣,不是滋味地抿了抿嘴角。
秦深溫和地一笑。
這幅溫馨的畫面恰巧被在門口等待自己家媳婦的祝老板瞧了個滿眼。
凌千慕迎面撞上帶著寒氣的祝先生,臉上一僵。
他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解釋的說法,卻都在嘴邊化為平靜。
這個時候解釋什么都是不對的,何況出門的時候,他和祝銘說過是來商量合集的事情。
可是無端端生出的緊張情緒,無一不在提醒著凌千慕,還是走為上策。
是秦深先開口的。
“您看起來像是小慕的哥哥呢?!?br/>
祝銘笑得和煦而溫柔,“不是哥哥,是家人?!?br/>
他著重強(qiáng)調(diào)了一下“家人”兩個字。
秦深露出了然的神色,微微低著頭,禮貌地點了點頭:
“小慕受您照顧了?!?br/>
祝銘額角青筋暴凸,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笑著回應(yīng):“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其實他的心在狂滴血:受nm照顧,這是老子媳婦!
外人看來是兩位各有特色的俊美男性互相問好寒暄,實際上只有站在風(fēng)暴中心的凌千慕知道,這簡直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互相問好寒暄,鬼才信。
凌千慕被拉著上車坐好,乖乖地一句話沒敢說。
祝銘面無表情地開車回家,路上還去了趟超市買了晚飯的材料,和平日里無異。
凌千慕瞇著眼睛思考人生。
晚飯的時候,祝銘見他忐忑不安,筷子一直在白米飯上戳來戳去,才終于開口。
“我知道你和他是在工作,你對他沒有任何的意思,可我還是很生氣。”
他的表情嚴(yán)肅冷靜,說完就放下筷子進(jìn)了書房。
凌千慕一人對著滿桌子的飯菜,沒了胃口。
他工作上的事情,很少對祝銘說,偶爾蹦出一兩句,也是他一時興起才會說。
他去過祝銘的公司,可是從沒和祝銘說過自己的事情,他潛意識的覺得寫小說并不是條正道,不是個很有面子的工作。
尤其比起祝銘來。
“我知道你生氣。是我不好。今天你看到的那位,是我這一次合作的作者,叫秦深。”
祝銘對著電腦看著手頭的文件。
哼,我知道他叫秦深,還知道他就是深昀呢。
凌千慕在書房外面接著說:“你不要多想,他人挺好的,他說他有喜歡的人了。”
祝銘鄙夷:那個小白臉,哪里比得上我?什么有喜歡的人,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
他高冷地把文件啪的一聲合上。
凌千慕又說:“祝銘,你不要生氣了,以后我少和他見面,嗯?”
他嗯的那一聲好性感哦
等等,祝銘,你怎么能沉迷于美色,情敵這種東西是原則性問題,不能讓步!
他盡量拉著一張黑臉,其實心里興奮地直冒泡。
媳婦主動和我解釋了!
媳婦好可愛!
凌千慕端著熱好的飯站在門口等了好久,也沒聽見里面有動靜,他耐性耗光,咬著后槽牙惡狠狠地:“祝銘,給你1分鐘給我滾出來。不然你就連人帶鋪蓋,都給我回老家?!?br/>
屋內(nèi)的某人嚇得一個機(jī)靈,趕緊起身開門。
――哄媳婦去了。
全然忘記是自己生氣在先。
對待媳婦,原則什么的算個毛哦。
洗完澡抱著香噴噴的凌千慕躺在床上,祝銘舒服地喟嘆出聲來。
凌千慕把頭枕在他的手臂上,打開手機(jī)刷微博。
祝銘偷瞄著他打開和無雙的私信,看著滿屏的愛心和告白,羞澀得努力崩著嘴角。
凌千慕看完之后十分糟心。
“你臉紅什么?”
祝銘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詭異地冒著紅暈。
“沒、沒什么?!?br/>
都磕巴了
凌千慕皺眉看他,祝銘被他看得又害羞又欣喜,努力維持著平日里的高冷。
殊不知四處亂飄的眼神出賣了他。
凌千慕瞇著眼睛審視他,猛得翻身起來坐在他的肚皮上。
他伸手掐著他的脖子。
酷$d匠網(wǎng)k首0a發(fā),
“說!是不是背著我搞小三了?”
他一雙細(xì)膩柔軟的手掐在他的脖子上,非但沒能讓祝銘感覺到窒息,反倒讓他感覺又癢又涼,說不出的舒服。
祝銘這一胡思亂想,馬上就感覺到一股熱流涌進(jìn)小腹,他繃直身子,整個人都僵硬了。
不、不能想這么齷齪的事情??!
好不容易在凌千慕心中樹立的偉大形象不能這么崩塌了啊
凌千慕其實就是想逗逗他,沒想到他緊張成這個樣子,他頓時疑慮起來。
“你不會真給我戴綠帽子了吧?”
“沒、沒有!”
我就是想和你玩玩床單
祝銘心里那個委屈??!
任誰遇到這種情況,心愛的人洗完澡,穿著軟乎乎的睡衣跨坐在自己身上,都會受不了??!
偏偏他還是那么保守的人,他和凌千慕別說是結(jié)婚了,連家長都沒見過,在一起才剛剛幾個月的時間。
如果他真的就這么碰了凌千慕,才要真的罵自己是個混蛋。
然而這種柏拉圖式戀愛,真的是
十分煎熬。
他按著凌千慕的雙肩。
“我只喜歡你一個人?!?br/>
凌千慕瞪大雙眼,從他的眼睛里看到紅了耳尖的自己,再低頭看見自己跨坐在人家身上,才后知后覺地感到了一種名為“害羞”的情緒。
兩個人一起害羞,場面可謂是十分童真且幼稚。
這么一想,感覺好久都沒有過換衣play了
凌千慕直著身子累的不行,他身子一松,像個小王八(?)一樣趴在祝銘的身上。
他的頭就貼在他的胸口,感覺到那深處傳來的心跳聲,讓他無比眷戀。
祝銘終于松了口氣。
幸虧凌千慕坐的地方比較靠前,不然是十分尷尬的。他努力疏解著自己的情緒,暗示自己,趴在自己身上的是只王八,是個南瓜,要冷靜。
他的手不自覺地揉著凌千慕后腦的頭發(fā),他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洗發(fā)露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祝銘欣喜地想,是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然后,他不知道怎么想起了秦深,想起他那雙眼睛看著凌千慕時候承載著滿滿的感情,祝銘危險地翹起了嘴角。
哼。媳婦是我的。
凌千慕被他抱的緊緊的,他把自己那兩只涼爪子伸進(jìn)祝銘的后腰,滿足地瞇起眼睛。
算了,不行也沒辦法,又不能退貨。
他迷迷糊糊地睡過去,感覺到有人給自己蓋上了被子,他舒服地翻個身子,睡著了。
無奈被以為“不行”的祝銘祝先生,足足沖了一個小時的涼水澡。
呼,差點暴露了自己癡漢的屬性,還是要努力維持高冷的形象。
是時候把見家長提上日程了,為了早日嘗到“甜頭”。
他苦惱地對著月光喃喃自語。
秦深就是深昀,小白臉一號。
得想個辦法詆毀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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