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得到嗎?”韓丹蹙緊了眉頭,強忍著立刻起身離開的欲望。
“雖然韓氏集團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但是韓小姐的名頭卻還是響亮的。楠城名副其實的富家千金,修養(yǎng)、樣貌……無一不是叫男人趨之如騖的。有這么好的身體作為資本,韓小姐實在不必過分的妄自菲薄?!?br/>
寧丞衍話里面的意思已經(jīng)直白的不能夠更直白了。
韓丹有些想笑,卻又覺得過分的可悲,這樣子的事情……又怎么回事她心甘情愿的?
可是,難道要讓她看著毀掉韓氏集團的人,逍遙法外嗎?
看著齊禹行和唐筱溪雙數(shù)雙飛嗎?
韓丹捫心自問,不管是哪一條,她都是無法接受的!
韓丹沉著一張臉,握緊了放在桌上的手,咬緊了牙關(guān)。
寧丞衍只是趴伏在韓丹的身上,并沒有繼續(xù)的動作,似乎耐心極好的等待著韓丹的答案,又仿佛是已經(jīng)篤定了韓丹的答案。
“你準備怎么做?!痹诔聊嗽S久之后,韓丹終于還是忍不住的開了口。
既然她和齊禹行已經(jīng)沒有可能,既然齊禹行不愛自己,那么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反正,只要能夠答道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不就好了嗎?
寧丞衍微笑的看著韓丹的模樣,那么一副毅然決然的樣子,可實在是過分的可愛了一些。
韓丹忍不住的一個哆嗦,最終仰起了頭,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往后仰的結(jié)果就是對上寧丞衍那雙帶著侵略的雙眼。
寧丞衍覺著,自己今天過來也實在是好運的很,不然恐怕還真不會有這樣子的結(jié)果。
“韓小姐只管告訴我,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就好。”寧丞衍可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告訴韓丹自己的行事作風(fēng),畢竟萬一這人吃里扒外了呢?
韓丹看得出來寧丞衍并不是絕對相信自己的,蹙緊了眉頭,最終冷聲追問道:“既然不愿意相信我,又何必跑來和我說這些話?”
韓丹的臉色自然是不善的,連帶著說話的口氣都是不好的。
寧丞衍從韓丹的身上站了起來,踱著步子走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瞧著二郎腿神態(tài)悠閑的看著韓丹。
韓丹被寧丞衍看的心里面發(fā)毛,只覺得這個人仿佛就是一個狩獵的獵人,是在這里等待著獵物的上鉤的。
“我知道你的手上有一段視頻?!睂庁┭茉诔聊似讨?,終于緩聲開了口,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韓丹神色一愣,看著寧丞衍的目光全數(shù)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寧丞衍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要以為自己做的多么的隱蔽?!睂庁┭軡M臉嘲諷的看著韓丹,“如果你答應(yīng)合作,今天晚上帶著視頻,到我指定的地方去?!?br/>
“去哪里?”韓丹戒備的看著寧丞衍,冷聲反問道。
“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當然,我只會等你到晚上七點,過時不候!”寧丞衍在說完這句話說之后就直接起身離開了,完全沒有要停留的意思。
如果真的只是視頻而已,韓丹并不覺得有必要去到什么指定的地方。
韓丹心里面很清楚去了之后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但是偏偏是經(jīng)不住誘惑的。
寧丞衍開出來的條件實在是太過于優(yōu)厚了一些,厚重的明知道那是一個萬劫不復(fù)的地獄,卻還是想要去。
。
“韓小姐還真的是,守時的很?!睂庁┭苁种卸酥粋€高腳杯,笑臉吟吟的看著進門之后就站在那邊不再有所動作的韓丹。
韓丹看了一眼時間,正好是晚上七點。
“視頻在這里面。”韓丹將u盤放在了茶幾上,“東西我已經(jīng)送到了,也希望寧總能夠說到做到。”
韓丹撂下了這句話之后,直接就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這個房間里面的氣息,從她進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妒忌的地方,韓丹一時一刻都不想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
只是,那扇自己剛剛親手關(guān)上的房門,卻是怎么都打不開了!
韓丹有些慌亂的回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坐在那里的寧丞衍:“你想要做什么?”
“我還以為韓小姐應(yīng)該很清楚了呢。”寧丞衍晃了晃手中的紅酒,而后將杯子平穩(wěn)的放在了茶幾上,這才起身踱步的走向韓丹。
韓丹木然舉得全身的乏力,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甚至連頭腦都開始不自覺的暈眩。
“呵,不就是上廣木嗎?寧總又何必這么的費盡心機呢?”韓丹扯了扯嘴角,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寧丞衍,伸手扶住了自己身后的墻。
寧丞衍站在韓丹的面前,笑臉吟吟的仿佛是心滿意足。
“當然是要費些心思的?!睂庁┭苡挠牡慕忉尩?,“畢竟,韓小姐一會兒可是要很辛苦的?!?br/>
韓丹微微的蹙眉,是一時之間沒有聽明白寧丞衍話里面的意思的。
“韓小姐身為韓氏集團的千金,高高在上高不可攀,在多少人眼里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存在呢?!睂庁┭苋缤匝宰哉Z似得反問,卻讓韓丹從心底開始發(fā)涼。
這些話是什么意思,韓丹連去追問的勇氣都沒有。
“現(xiàn)在不少的媒體都被控制在齊禹行的手上,不少人還都挺害怕的,我想讓他們不害怕終歸是要付出些代價的,不然要怎么為我們所用呢?”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韓丹強撐著才沒讓自己跌坐在地上,通紅著雙眼兇惡的看著寧丞衍,但是顫抖的雙腿卻出賣了她看似平靜的外表。
寧丞衍笑臉吟吟的看著韓丹的那副樣子,而后幽幽的解釋道:“韓小姐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價值吧?既然如此,也應(yīng)該明白怎么利用比較好的。”
韓丹徹底的明白了寧丞衍想要做的時候,想要沖上去和寧丞衍拼命,可根本沒有那個力氣。
韓丹很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但是她過來之后根本就沒有吃喝過任何的東西,怎么可能會被下藥?
“你是什么時候做的手腳?”韓丹握緊了拳頭,華麗的指甲嵌入手心,疼痛席卷了全身才讓她保持現(xiàn)在的情形。
“車上啊。”寧丞衍理所當然的說道,回答的時候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仿佛是在好像的解答學(xué)生的困惑似得,“難道韓小姐不覺得,今天車載的香水味道有所不同嗎?”
韓丹是個懂享受的人,出門自然也是有司機接送的,對于車子上放著的香水從來都是有要求的。
而今天,因為心事重重的緣故,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顧慮這件事情。
現(xiàn)在再聽見寧丞衍說起車上的味道,這才驚覺的發(fā)現(xiàn)味道是不對勁的。
“放心,那東西不是什么讓韓小姐失去意識的東西,只是讓韓小姐沒力氣反抗而已?!睂庁┭芎笸肆艘徊剑沉艘谎叟P室的方向,“看來韓小姐身上的藥效,也差不多該發(fā)作了?!?br/>
隨著寧丞衍的一聲令下,韓丹徹底的失去了力氣,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如果不是背后有墻壁的話,恐怕至今倒在地上了。
韓丹睜著雙眼看向臥室的方向,從臥室里出來了兩個男人,韓丹半瞇著雙眼才得以看清楚這兩個人是誰。
是曾經(jīng)自己約見過的兩家媒體公司的總裁,韓丹隱約的響起,在齊禹行的那兩天的大肆屠殺之下,這兩個人的公司倒是幸免遇難了。
“祝你們,有一個難忘的夜晚?!睂庁┭茏谏嘲l(fā)上,看著韓丹被兩個人合力的帶進了臥室,眉眼之間半點沒有愧疚之情,甚至帶上了一些暢快和得意。
冷冷的瞥了一眼被丟在茶幾上的u盤,最終插入了筆記本電腦,16g的u盤,卻只放了一個視頻。
寧丞衍冷笑著點開,手中舉著酒杯,半瞇著雙眼看著畫面里面的內(nèi)容。
畫面實在是算不上多么的清晰,如果真的要憑著這個視頻給唐筱溪定罪,倒也是有些不說不過去的。
但是如果配上合適的文字內(nèi)容……
寧丞衍原本正在思量著接下來的動作,卻被畫面里出現(xiàn)在的畫面給打斷了思緒。
要手臂上的痕跡實在是太過于明顯,明顯的寧丞衍即便在畫質(zhì)不清晰的情況之下,也能夠輕而易舉的斷定,這個男人就是齊禹行。
盛著紅酒的高腳杯被猛然的丟棄在了地上,紅色的液體染濕了白色的長毛地毯,玻璃的碎片在燈光之下燁燁生輝。
寧丞衍咬牙切齒的看著視頻。
原本這個男人應(yīng)該是他的!現(xiàn)在卻便宜了齊禹行這個混蛋!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卻又覺得再合適不過了,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準備換一個辦法,將原本的計劃全部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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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筱溪看著被送過來的離婚證,多少是有點兒百感交集的,想著自己為了這么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不停的奔波辛苦。
現(xiàn)在真的拿在了自己的手上,反而是有些無法相信了。
齊禹行從唐筱溪的手中取過了離婚證,上揚著嘴角笑了笑:“開心嗎?”
“有點。”
“只有一點?”齊禹行有些詫異的反問道。
“是啊?!碧企阆⑽⒚蚓o了薄唇,緩聲說道,“以前呢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努力的生活,因為唐氏集團還在危在旦夕,應(yīng)該自己還沒有和齊崢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