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停在她的面前,她閉上了眼睛有種赴死的準備,可是半晌沒有任何的動靜,反而是小蛇纏著她的手在拉她上前。
唐風暖睜開眼就看到了眼前潔白如雪的九幽蓮,上一秒視死如歸,這一刻救命的藥就在眼前,冰火兩重天也不是這么玩的啊。
眼看著九幽蓮馬上就要盛開了,眼前這個死女人還一動不動的愣著,給化作小蛇的虞赤給急的不行。
蠢女人...死女人,你倒是快點摘啊。
他本是來這里想等九幽蓮成熟之后吃了它,利用它的靈力幫助自己度過這次的蛻皮。
可是他跟余溫打了七天七夜,虞溫負傷逃走,他也重傷,只是沒想到虞溫竟然殺了個回馬槍。
把他封在了這個寒潭里面,他本是一條火蛟,平時身體炎熱喜歡水,但是封閉在潭中無疑會要了他的命。
正在他無計可施的時候,就見這個蠢女人下了水。
虞溫已經(jīng)受傷根本就沒有多余的靈力把他壓在潭下,只有借助這九幽蓮的靈力才能做到。
只要她摘下這朵九幽蓮,自己便能得救了。
如今的潭水對于他來說,無疑是穿腸的毒藥,多呆一刻他的修為就會折損一分。
可是這個死女人卻是還不動手。
無奈,虞赤只好拼盡最后的一絲靈力傳送一句話入她的腦海中。
“蠢女人,快去采九幽蓮?!?br/>
嚇——
虞赤的聲音,這里怎么會有那個男人的聲音?
回想起那個要把自己抽筋扒皮的男人,唐風暖總算是回了神,心下一橫死就死吧。
閉上眼睛朝九幽蓮抓去,殊不知同時也將某人一把捏住,拿到九幽蓮的同時連忙丟進了空間。
幾乎是一眨眼的瞬間完成了一系列的動作。
直到她悄然無息的離開了潭邊,外面首陽宗的弟子還不自知的守著。
帶著獵藏一連逃竄了好幾座山頭,唐風暖才緩過勁來一整猛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這是活著的氣息,她不怕死,但是能活著誰愿意死。
休息良久,天色漸漸的晚了下來,今天又是一輪毒發(fā)的日子,但是她現(xiàn)在不怕了,有九幽蓮在手就算暫時不能煉制成丹,也能壓制毒發(fā)了。
可是當她進空間看到的遍地狼藉,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的外焦里嫩。
她的丹藥房就像是被人打劫了一樣,瓶瓶罐罐散落一地不說,里面的丹藥消失得無影無蹤。
唐風暖氣得掐著腰大吼:“海淘淘,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屋子這么亂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后面的話沒說完,但是她卻是不敢在往下說了。
因為此刻她看見海淘淘竟然在,卑躬屈膝的給一條蛇喂丹藥吃。
那可是連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丹藥。
等等,這條蛇哪里來了?
“這東西哪里來的,快把它拿走?!?br/>
本就是不屬于山海空間的他,能進來也是她一時間亂了神,如今只要她一抗拒,除了唐風暖熟悉的其他一律會被空間剔除。
小蛇剛一落地,唐風暖就拿山海權(quán)杖抵著他的脖子,她雖然怕蛇可是如今在陸地上也是她說了算。
其實唐風暖的心里是在想打不過就讓獵藏來動手。
本來奄奄一息的虞赤將要沉入潭底,卻是被女人粗暴的抓起,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一個陌生的領域當中。
他才知道原來這蠢女人還有一個神器所化的隨身空間,里面充沛精純的靈力讓他舒服不少。
吸收了一些之后就瞧見了許多高品階的丹藥,只要是能吃的都被他一掃而光,就連那株九幽蓮也不例外。
隨著靈力的恢復,原本血肉模糊的紅色外形也都變成了通體黝黑的本來模樣,才導致的蠢女人根本沒有認出他。
被空間里的小精靈發(fā)現(xiàn),他索性恐嚇小精靈找丹藥給他吃,這才呈現(xiàn)了蠢女人看到的這一幕。
不知為何,她歷來怕蛇,剛剛被嚇到的時候一心想要殺了它。
可是此刻她竟然全無殺意,可是對蛇終究還是不喜:“滾,否則我就殺了你?!?br/>
虞赤那叫一個氣啊,要不是被這個蠢女人吸取了那么多的靈力,也不會在蛻皮這個虛弱的時候被虞溫偷襲。
他本是一條火蛟龍,在蛻皮的重要階段在寒潭之中浸泡本就是性命垂危,就連退卻的皮膚都還沒重新長出來。
雖然吃了不少高階丹藥,卻是沒有靈力煉化,如今的他和一條剛出生的幼蛇沒有區(qū)別。
此時離開恐怕走不了二里路,就被鷹給叼走了。
“嘶嘶——”
小蛇非但不離開,還迅速的躲開了武器朝唐風暖襲去,唐風暖皺著眉頭一個閃身跳躍離開了老遠。
在天空上盤旋的鷹鷲趁機俯沖而下,鋒利的爪子眼看就要抓住小蛇了,卻被一計靈力給打開。
“虎口奪食,我看你是活膩歪了?!?br/>
她本意是要放了這條小蛇,斷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在自己的面前死掉。
鷹鷲被打中了翅膀跌落下來,撲騰沒兩下竟然就死了。
唐風暖不由的抽了抽嘴角,上前提著鷹鷲壞笑了起來,在看看一旁的小蛇:“趕緊走,不然我可要拿你給它作伴了,好像還沒吃過蛇肉燉鳥?!?br/>
......
怒火攀升的某人想要破口大罵,可是他現(xiàn)在連化形都苦難更別說是口吐人言了。
即便如此,他上位者的氣勢還在,綠油油的眼珠子瞪著眼前的蠢女人,像是在無聲的抗議。
蠢女人,等本尊恢復了定要把你大卸八塊,方解心頭之恨。
唐風暖看著小蛇的雙眼微微一怔,什么情況?
怎么有種脊背一寒的感覺,難道這小蛇真的開了靈智聽懂了她剛剛說的話?
既然如此的話就更不能放它走了,萬一它長大了來復仇怎么辦?
聽說蛇對氣味比狗還要靈敏,見過一個人永生不忘也是有可能的。
某蛇要是知道被比作成了一條狗,恐怕氣得原地猝死吧。
想到此處,唐風暖就彈了一個響指,手中的山海權(quán)杖化成了一個精致的小籠子。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小蛇給困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