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大讓我給你的?!鼻啬链蜷_房門,外面站著的是保護萬漪凝的四個鏗鏘玫瑰中的一人,她瞧見秦牧,將手中的一種鑲金的邀請函遞給秦牧。
同時她不由多看了一眼秦牧,試圖想從秦牧臉上看出點什么來,剛才她們好奇的詢問石懷宇關(guān)于秦牧的身份,被石懷宇給嚴重警告了,所以她才更加的好奇,不過她還是失望了,秦牧雖然長得眉清目秀,但卻真的不是很特殊的那種帥氣,或者習(xí)武、軍人那種特有粗獷和蒼勁,尤其是年齡實在是太小了點。
秦牧接過掃了一眼,繼而點點頭?!爸x了?!?br/>
秦牧順手將房門合上,拿著邀請函打開,走到餐桌前。
“周清揚……八十六歲大壽!”秦牧瞧著里面龍飛鳳舞的用毛筆寫的幾個字。上面居然還帶著秦牧和萬漪凝的名字,看來是李老自己補上去的。
“周清揚?果真是他。”萬漪凝接過秦牧遞過來的邀請函,不由的秀眉微皺道。
“周清揚,要是單看姓氏的話,應(yīng)該是段千蕁的外公沒錯。不過這家伙的地位在金陵很高嗎?”秦牧暗自琢磨了一會兒,繼而朝萬漪凝問道。
別說對金陵,即便是東武市,秦牧對各方勢力的格局他都不清楚,也不關(guān)心,或許現(xiàn)在問他華國的一號首長是誰,他都不一定能夠一口喊出來。
萬漪凝朝秦牧翻翻白眼,一副見鬼的模樣。“這樣子說吧,李老在江南軍方的地位,就好比周清揚在江南政界的地位,無人能夠撼動?!?br/>
秦牧聞言不由得點點頭。
“若瀾少未來老婆的外公就是周清揚的話,那這件事恐怕要麻煩了?!比f漪凝看著秦牧,她此刻不免有些擔(dān)心的道。
雖然她之情秦牧跟李老的關(guān)系不錯,且秦牧若是有求李老,李老也不見的不出手,但對方周清揚的地位跟李老不相上下,無法從地位上完全的壓制對方,這若是周清揚死活不肯,那李老也無計可施,兩人總不能因為秦牧撕破臉皮吧。
“沒什么好麻煩的,這反倒是簡單了?!鼻啬磷旖歉∑鹨唤z笑意,這正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從李老就可以看出周清揚的情況,或許別人無法握住他們的命脈,被他們的地位嚇到,而秦牧卻相反,他恰恰可以掌控他們內(nèi)心最本質(zhì)的需求。
“有些事需要對癥下藥,放心吧!”秦牧瞧著萬漪凝那一臉擔(dān)心的模樣,不由笑了笑,自信滿滿的道。
“真的?”
萬漪凝依舊是一些擔(dān)憂,畢竟對方的地位真的是太高了,他們根本就無法企及。
秦牧朝她肯定的點點頭?!皩⑿姆胚M肚子里去就行,不會有事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br/>
次日,李老原本打算派石懷宇專車來接他和萬漪凝,卻被秦牧拒絕了,他打算自己過去,要是跟著李老一起,惹出來太大的陣仗,容易被關(guān)注。
萬漪凝今夜一身紫色的晚禮服長裙,配上她天然的嫵媚天成的氣質(zhì),當(dāng)真是傾國傾城,回眸一笑百媚生,現(xiàn)在來形容萬漪凝也不為過。
“這身晚禮服漂亮嗎?”萬漪凝在房間里換上,在秦牧身前來回轉(zhuǎn)著圈問道。
秦牧點點頭,由衷的贊道?!跋勺素玻^代佳人!”
“嘻嘻……”萬漪凝聞聽朝秦牧嬌羞的笑了笑,那一笑可謂是儀態(tài)萬端。
眼前也就是秦牧,若是換作其他男人,恐怕都早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過秦牧也好不到哪里去,默念靜心咒讓自己靜下心來。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出發(fā)了。”秦牧深吸口氣,朝萬漪凝笑了笑,提醒道。
“麻煩扶我一下,我穿著禮服行動不方便。還有,你有駕照嗎?我這身打扮可不能開車的?!比f漪凝伸手很自然的搭在秦牧的手腕上,同時好奇的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呃……這個我還真沒有?!鼻啬翆⑦@茬給忘了,微微一頓,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保護萬漪凝的那所謂的四朵鏗鏘玫瑰?!安皇沁€有四朵金花嗎?讓她們臨時承當(dāng)一下駕駛員就是。”
“好吧,現(xiàn)在看來也只能如此了?!比f漪凝調(diào)皮的朝秦牧眨眨那雙嫵媚的大眼睛,同時不由的聳聳露在禮服外面那光滑白凈的香肩。
四朵金花,其中兩人給秦牧和萬漪凝做了正副駕駛員,另外兩人驅(qū)車不遠不近的跟在秦牧他們車后,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向。
周清揚的八十六歲壽宴是在金陵周村莊園舉行,周村莊園乃是周家的產(chǎn)業(yè),是集休閑、娛樂、養(yǎng)生于一體的純天然會所,平日里即便是有錢都不一定能夠享受到,今夜卻燈火通明,整個莊園里里外外掛滿了紅色的打燈籠,莊園外的門童和保安都是清一色的紅系裝扮,處處透著濃郁的喜慶氣氛。
莊園原有的偌大停車場此刻停滿了豪車,若是不知情還以為此地在舉辦一場全球豪車展,幾乎能喊得上名字的豪車在這里都能找的到,且大多都是限量版的,莊園停車場只剩幾個顯眼的車位,但卻不被準許停放,應(yīng)該是為特定的人預(yù)留的。
此刻莊園的保安人員正在莊園外的路邊忙碌著指揮著來客,將車??吭诼穬蓚?cè),依次排開。
四朵金花將車停在路邊,秦牧打開車門扶著萬漪凝從車里出來,四朵金花原本欲要同行,卻被秦牧攔住。
秦牧從車的后備箱里拿出一籃子水果,有葡萄、桃子、芒果、檸檬、獼猴桃拼起來的,都是時下最新鮮的水果,是秦牧在路邊攤剛買的,總共花了他不到兩百元大鈔。
萬漪凝瞧著秦牧手里那一籃子水果,眼皮直跳,此刻以手捂臉,哭笑不得,她真想離秦牧遠遠地,這么高規(guī)格的壽宴,秦牧居然就帶了不到兩百塊錢的水果做壽禮,說出去她真丟不起這個人。
秦牧倒不覺,其實他很清楚,對于八十六歲的周清揚而言,對那些尋常的凡俗壽禮都看淡了,送給他一個億的禮物和送給他一百塊錢的禮物,基本上一個味,都不會看在他的眼里的,所以他倒還不如干脆點,搞點實在的時令水果,洗洗就能吃,即便是浪費了也不讓人心疼。